望门闲妃

“全场为证,我穆清黎今日在此休夫。” 她站在高台上,笑颜盈盈,无视他铁青狰狞的神色,缓缓笑道:“看清楚,是你配不上我,被我休弃,从今以后,我们两人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穆清黎,平康侯嫡长女,被爱恋之人拿来当箭靶子,生生被吓死。 再睁眼时,一片冰敛冷静,灼灼桃夭,扫视全场,脱胎换骨。 这是一个以剣为尊的文明,她是天生的剣者,蜀山第一天才,中国精华古武在她的身上完全展现绝代风华。 当众人发现柔弱无用的望门闺秀不在,在现眼前的女子步步生莲,灼灼升华,迷乱多少人之眼。 …… 片段一 “我的身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她眯眼宛若新月,寒凉冰艳。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冷笑,打量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样污秽之极的东西,嗤笑道:“还是说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以前的柔弱都是伪装的。” 她挑眉,“把戏没有,讨债就有一些。” 话语落下,她手里持有的羽箭横扫向他的脖子。 。 太子君荣珏白衣木簪,天人之姿,无欲无求,淡泊漠凉。唯独对她温柔专注,宠她,护她,随她,不惜毁天灭地。 晋王君荣笙清朗文雅,朋友满天下,才情武略一身。本将她作为棋子,谁知反被棋子所误,所迷。 秦王君荣臻似狮如貔貅,霸道野性,有大将之风,君王之威。既然感兴趣就得到,不需拐弯抹角,直接强取豪夺。 公子东方墨清贵隽秀,眉宇总带一道抹不去的淡淡忧郁,翩翩浊世公子。慢一步错一生,前生如此,今生莫非也是如此? 他……他……

第57章
就在此时,一道箫声伴随而来,箫声犹如丝竹破风,与琴声配合毫无空隙,就如同两者之间本就是一体,这两曲本就是相辅相成。这箫声一至,如同春雨润万物,生机连连,草木皆宜。
莲夏眼底疑惑询问的抬头看向榻上穆清黎,其中亦有欣赏,佩服。她此时弹奏的这曲子本是穆清黎所教,如今这突然箫声合奏如此相合,实在诡异,如此下去,是继续合下去,还是停下?
穆清黎神色同一闪而过呆滞,对莲夏轻轻点下下颚,静静眯起眼眸。这曲子,这合奏,分明就是蜀山派所教细雨青木曲的完整。细雨青木之曲本就琴箫合奏的曲目,但是她只会弹琴,却不会吹箫,所以只教了莲夏这首她当初非常喜爱的曲子。
如今怎么会有人合奏这么相合,甚至比之莲夏造诣更高,到了最后莲夏反而成为配衬。
一曲终,莲夏额头略出了一些汗水,眼中却全是遇到知己一般的光彩,轻轻叹道:“这人的箫声造诣只怕已经到了宗师的水准,实在不是奴婢可以相比。”看向穆清黎,不乏期盼稀罕道:“若是小姐与他合奏才是真的天籁之曲。”当初穆清黎初弹此曲时,她就惊为天籁,请求穆清黎将此曲子教给她。
穆清黎摇头,目光投向门口,笑道:“莲夏,有人要来了,出去应付一下。”
“是。”莲夏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外边湖面不少画舫靠近了她们的这里,此时一见一袭粉装的莲夏出现。她眉眼秀美,眼眸如明珠美玉,眉宇之间隐然有书卷清气。微风徐徐吹起她漆黑发丝,她微微浅笑,伸手将秀发挽到耳后,此番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皆是素雅清婉。
周围画舫上传来男子赞叹声,还有相约之声,更多问之是否她就是弹琴之人。
莲夏对周围画舫出现人物缓缓施礼,清雅微笑道:“各位如此拥挤在此处,我这小小画舫可就无法继续行走了。”
“是我等唐突了姑娘,我这就散开。”其中一艘画舫前头青衣男子直直看着莲夏有力说道,转身就对船夫做出吩咐,待船夫有了动作,才回头对莲夏示意一笑。
莲夏浅浅回笑。
其他的画舫也慢慢散开,却也有霸道之人不动弹一步,直言说道:“这位姑娘好生美丽,不但国色天香,更是可以弹出那般的天籁之音,不知道姑娘可有雅兴与在下一聚,一起畅谈一番。”
莲夏看向那人,穿着富贵,神色轻佻,一双眼睛毫不掩饰邪念。雅兴?畅谈?就凭他?莲夏眼底生寒,神情倨傲,笑道:“公子可真懂得雅?”她虽是婢女,那只是穆清黎一人的婢女,她心中傲性不必任何一人低。对待不喜之人,尤其是对自己有目的之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那男子面色顿时变为猪肝色,正要破口大骂,然而嗖的一柄利剑突然插在他的小腿上。“啊啊啊!”富贵男子痛苦惊呼,跪倒地上。
众人皆惊,莲夏也一愣。
富贵男子嘶喊:“那个兔崽子做的,给老子滚出来!”刚刚喊完,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伸手抽出在他小腿上的利剑,平静的声音犹如剑上鲜血:“再多言一句,杀了你。”
富贵男子被实质杀气所触,脸色顿时青白,憋口不言。持剑男子也转身下了他的画舫,在平静湖面上轻点几下,就落在一艘正缓缓而来的小小竹筏上,收了剑在腰际,持起竹筏上长长竹竿安静划水。
竹筏在画舫中行动自如,中央一处小竹棚,放着一张矮桌,桌上唯独只放一壶青花瓷茶壶。一只白玉骨节分明手掌在其上,手下压制一只青色美玉雕花玉箫,青绿色的玉箫与其上手掌食指所带祖母绿色的戒指流光相硕,反衬得其手修长毫无瑕疵,反比任何的美玉宝珠皆要来得无瑕。
莲夏心中不禁涌起遇知己良才的高兴。此人就是与她合奏之人?她不由的想要看清此人的容貌。可惜竹筏竹棚外尚有隔阳的锦帘,只可见到那人穿着一袭青兰色的袍子,尖细下巴如雕,想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竹筏近了,持剑的护卫放下竹竿退在一旁。
竹棚中的男子持玉箫起身,伸手别开了竹棚锦帘,弯身黑发倾泻,从中走了出来。他身法极好,不经意就已上了画舫,站在莲夏的面前。
莲夏扬起浅笑,刚欲对他说不经允许上了画舫行为无礼。然这一抬头看清眼前面容,不禁呆滞一下。
公子如玉,翩然于世。他生得极好,如同冰山中的深藏着冷玉,冷寒却不逼人。他眼眸亦如冰晶所雕,清透出万道流硕,盎然雾气,让人心堵的淡淡郁色,右眼下的一颗泪痣,如此妖治。
公子朱唇轻启:“教你此曲的是何人?”
莲夏回神,心中再次诧异。他怎么知道这曲子是别人教的?“这位公子为何认为这曲子是他人所教?”
公子弊眉,沉默了一会,口气反反而飘忽又肯定:“感觉不对,你不是,该有另一人。”
莲夏也听得莫名,感觉?单凭感觉就肯定?怎么看他的神色,好像他自己也不明白一样。
公子看向她身后画舫厢房。
莲夏心思明俏,一眼就明白了他是看出厢房有人。对眼前偏偏浊世公子有着自然好感,加之与他刚刚的一番琴箫合奏,他的玉箫造诣让她佩服又喜欢。浅笑勾唇,侧身对厢房轻声问道:“小姐,可愿与这位公子一见?”
公子低眉看向莲夏:“谢姑娘。”虽平淡,却不难听出其中的真切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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