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月简直要疯了,那药是她五年前在Y国的鬼市上买的,这种药特别烈,就算放倒一头大象都不在话下。她之所以用在唐茉的身上,就是想让她浪的飞起,啊啊!她不管了,快步往厉薄严面前冲去。可是还离他有三米远,就被保镖给拦住了。“小姐,请你离开。”唐新月在薄锦园就像个客人,那里的佣人对她也不是很尊敬,这些保镖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气得不行,大声喊着。“阿严,阿严,我有话要跟你说,关于我们儿子的事。”厉薄严淡淡的瞥她一眼,“明天再谈。”说罢他弯身上了车,接着车驶离,保镖们也跟着上了后面的车,一行车快速驶离。唐新月儍眼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拿手机拼命的打唐茉的电话,想让她从厉薄严的车上滚下来。……宾利车内,唐茉刚刚还一丝力气都没有,燥热难耐,但现在却变了,她手脚都有了力量,她活动着手脚,确实恢复了力气。只是体内的那种燥热好像加倍了,她的脸烧的厉害,好像全身都有火。“唔……好热!”她抬手扯了扯衣服,来参加同学会的时候,她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大衣。她抬手扯衣服的时候,白衬衫的纽扣被扯掉了几颗,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隐半现的胸型。厉薄严微拧了一下眉,冷声吩咐。“把挡板升起来。”司机赶紧照做,前后排空间被隔绝开来。厉薄严目不斜视,冷声道。“要不是你爷爷让我照顾你,我根本不会管你的闲事。”说好进去半个小时,竟然把自己喝成这副鬼样子,等会还能陪他参加宴会吗?想到老爷子特意交待,要他带唐茉去,而且他也只能带唐茉去,其他的女人他不能让她们碰。唐茉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了,双腿互相磨蹭着,可是远远不够。她的双眼腥红,扭头看了一眼厉薄严,突然觉得他长的真是好看,帅的她要尖叫了。她把大衣直接脱了丢在了厉薄严的身上。“太热了。”厉薄严把盖在身上的衣服掀开,冷目扫她一眼,见她已经开始在解衬衫了,伸手按住她的手。“唐茉……”唐茉被他一吼,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他。“呜呜……我热。”她捏住他的手,想移开他的大手,可是她发现碰到他的手后,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清凉。于是拉着他的手往她的脸上贴,又往她的脖颈处贴。厉薄严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于是抽回手钳住她的下巴,逼的她与他对视。“唐茉,看清楚了,我是厉薄严,你是不是喝了不该喝的酒?”看她全身呈粉红状,微咬嘴唇,时不时哼一声,这副模样,有点像……对,肯定是中了那种药。他拿大衣把唐茉挡在一边,一只手按着她,不让她乱来,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打傅骁的电话。很快那边就接通了,“严,又过敏了?”某个男人说出了生无可恋的感觉。“女人中药了,药似乎很烈,要怎么办?给你二十分钟,赶到沐山温泉别墅。”唐茉突然冲破了大衣的束缚,抱住了厉薄严,在他的脖劲处啃着。“唔,我好热,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