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见沈将军开口说话立刻凑了上来。谁知下一秒沈将军脸颊一撞,那碗面便飞洒到角落。“滚!”沈将军怒吼。沈惊雁瞪大双眼看着他,从小到大,无论沈惊雁做了什么离谱至极的事情,沈浪之都舍不得呵斥一句,如今这般动怒,倒是让沈惊雁呆在了原地。“小兄弟!你离得远一些!这人是个疯子!”狱卒将沈惊雁拉住牢房,将篮子塞给她,“快些走吧,看你的样子怕是吓坏了吧!”沈惊雁就这么被狱卒推了出去。穆喆轩见她这副模样便猜到了大概,他先一步上了马车,“走吧,恩也报完了,该走了!”沈惊雁恍惚间走上了马车。马车晃动。沈惊雁眼角的泪一颗颗落下。穆喆轩算是第二次见到沈惊雁落泪,只不过上一次沈惊雁躲着,也不用直面,而这一次沈惊雁当着他的面儿就哭了,这可是让他顿时不知所措。“沈惊雁,你别哭了!”穆喆轩掏出手帕递了过去,“我们快些将王家扳倒,这一切就回到了正轨,你这哭的我不知如何应对。”“穆喆轩,穆喆轩,穆喆轩……”沈惊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伸手抓着穆喆轩的衣袖,“求求你帮我救爹爹!我爹爹在牢里过的不好!他是大将军,不应该如此活着!”穆喆轩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替沈惊雁擦掉眼角的泪,“沈惊雁,你啊……”“你答应我啊!”沈惊雁仰着头,跪坐在穆喆轩眼前,那模样……穆喆轩眼眸一沉,不自然地别开眼,“好,我答应你。”“真的?”沈惊雁抓着穆喆轩的衣袖擦了擦鼻涕,满眼的期待。穆喆轩咬着牙抽出衣袖,“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话毕,穆喆轩将手帕塞给沈惊雁,忍了许久开口道:“以后别用我的衣袖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沈惊雁捏着手帕,心里暗自骂道:一个大男人随身携带手帕,果真是个娘里娘气的软饭男!穆喆轩果然是个说到做到之人。第二日他便带着百位朝中大臣,一同跪在了大殿前。“请皇上明察!沈将军是冤枉的!”穆喆轩拿着百位大臣的血书高举过头顶,“皇上英明!沈将军多年镇守边疆!其心可鉴!”“其心可鉴啊!”大殿外跪着众位大臣,而大殿内的皇帝却是不甚在意。“林嫔,你说他们会跪多久?”皇上冷冷笑着。林伊人跪在皇上的脚旁,轻轻为他捶着腿,“臣妾不知。”“不知?”皇上一把扯住林伊人的发髻,逼迫她仰着头看他,“林嫔若是连这都不知道,想必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吧?”“皇上饶命!臣妾……奴婢有罪!”林伊人眼眸微颤,眼泪落下。皇上面上一柔,伸手摸了摸她的泪,“朕最喜看林嫔的泪,只有这时候与她最像,只可惜林嫔终究不是她!”皇上大手一挥,松开了林伊人的发髻,林伊人跌倒在地,颤颤巍巍地不敢动弹。“净手!”李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此时早已端着一盆候在一旁,一听皇上的声音便端着水盆走了过来。皇上将手放于温水中,声音冷漠,“林嫔,若是三日之内那群人不散去,你便去皇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