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醒醒快醒醒!!出大事了!!!】 大半夜的,墨年年被系统强行叫醒,她沉着脸,有些不高兴。 【出大事了啊!!男主快弄死王强了,你快去看看啊!!】 墨年年晕乎乎的脑袋就这样被系统强行唤醒,她反应了两秒,瞬间坐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出门,一边走一边和系统打探那边的情况。 【宿主你快点啊,王强快不行了。】 王强要是死在姜祜之手,那么这个任务绝对会被判定失败。 一旦失败……碎片就收集不了了。 系统着急的不行。 墨年年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她顾不了那么多,让系统控制了监控,直接翻墙进去。 还没踏进别墅,墨年年已经闻到了极其浓郁的血腥味。 血腥味刺鼻,墨年年差点吐了出来。 “姜祜!”墨年年大声叫着姜祜的名字,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姜祜半跪在地上,他脚下躺着个人影,浑身是血,还是疯狂的挣扎着。 那人一看见墨年年仿佛见到了救星,他拼命的挣扎着,蠕动着朝着墨年年爬过来。 姜祜刀尖不住的往下滴血,他在黑暗中,像极了恶魔。 和墨年年印象中那个温柔小天使的形象相差甚远。 虽然墨年年一直都知道,黑化男主不可能真的那么纯良无害,但突然看见这样的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姜祜,放下刀过来。”墨年年冷静的说着。 那头的恶魔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也不动。 姜祜不敢回头,他僵硬着甚至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暴露了? 姐姐会不会因此讨厌上他,从今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他恐惧到了极点。 地上躺着的王强显然失血过度,再耽搁一会儿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墨年年拉起姜祜,“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小孩,出门前都好好的。 她揉了揉额角,还是大意了。 她打了120,将王强敲晕了过去,顺便抹掉了他的记忆。 系统惊的舌头都快掉了,【宿主你你你——】 墨年年皮笑肉不笑,【怎么,他受伤撞到地上导致失忆这种事你也要管?】 【可——】 【你看见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怂哒哒的闭上了嘴。 它暗搓搓的想着,既然上头没做出提醒,那就代表宿主这种行为不算太过分,吧? 系统自欺欺人,团成团子不再想这些事。 墨年年拉着姜祜翻墙出去,她狠狠地瞪了姜祜一眼,“回去再和你算账。” 真是好气啊,亲眼看着长大的崽子怎么还是出问题了呢? 这不应该啊。 墨年年百思不得其解。 系统自觉处理好了善后的事,宿主都删除了王强的记忆,要是其它地方出现漏洞,还真不好办。 墨年年带着姜祜回家,她一把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吧,怎么想的?” 最迟明后天,王强这人渣就要被处置了,她怎么也想不通,他会在今晚出手要他的命。 姜祜心如死灰,他紧紧揪着墨年年的衣袖,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大猫,又倔强的不肯说一个字。 “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想的。”墨年年挥开他的手,面色略显冷漠。 必须得给这小崽子一点教训了,要不然他简直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姜祜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那就站在这儿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墨年年起身,打算打听打听王强到底怎么样了,要不然真让这小崽子身上背个人命? 真是不省心。 姜祜极度慌张的拉住墨年年的衣袖,眼眸里的光几乎被惊恐给覆盖,他死死的拉着墨年年不放手,艰难的说着,“你不要我了吗?” 他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惊恐,像是走投无路的罪犯,“姐姐,求你,别这样。” 看见这样子的他,墨年年又是好气又是无奈,“站好。” 姜祜指尖泛白,眼眶里浮现出丝丝泪光,看的墨年年一阵阵心软。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崽子,再说了,墨年年并没有觉得姜祜有多大的错,墨年年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态度一点点软化。 “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姜祜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闭了闭眼,再睁开之后,黑暗和恶意几乎占据了他全部脸庞。 他声音里满满都是恶意,“他该死!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就是个禽兽不如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爸妈那么相信他,结果他做了什么?他亲手杀了他爸妈。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爸妈被车碾过后血肉模糊的模样。 姜祜眼眶充血,杀意铺天盖地,几乎快要疯魔。 “我们之前说好了,将他交给警察处理。”墨年年冷静的说着。 看惯了乖巧懂事的姜祜,咋一下看见这样的姜祜,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她的温柔小天使怎么就是个白切黑呢? 姜祜眼眶更红,声音里的恨意几乎凝聚成实质,“他不配!他就该在痛苦和懊悔中死去!” 他要狠狠的折磨他,让他感受到他爸妈的痛苦,再下去向他们赎罪。 墨年年扬了扬下巴,“是,你杀了他能逞一时之快,之后呢?你想过怎么解决吗?” 姜祜低着头,舔了舔干裂的下唇,“我提前做好了准备,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他模仿王强的字迹写了遗书,他完全可以伪装成他畏罪自杀的现场,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谁都不可能怀疑到他身上。 “是,你逃得了一时,你逃得了一世?这次你用这样的手段杀了王强,下次碰见其它得罪了你的人,你还要用同样的手法?” 墨年年语气很严肃,她必须要将他扳回来,好好的小孩可不能长歪了。 姜祜低着头,老实承认,“我没想过。” “那就好好想想。” 墨年年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她坐在沙发上,眼底困意明显,大半夜的为了这小崽子跑了这么远,真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