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住也行。明天,等明天就好了。 他站起身来,刚想迈步。却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扯回chuáng上,虽然摔在枕头和被褥上,但还是摔得脑子发懵。 刚才一副“娇弱”美少年模样的18岁戚守麟现在就骑在他身上。池焱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揪住后脑勺的头发被迫仰起头来,继而狠狠地咬上了池焱的喉咙。 像是猛shòu捕猎时的最后一击。 池焱发出了一声悲鸣。 “分明都已经和‘我’做了那么多次,还装什么纯情呐……”少年戚守麟满意地看着池焱喉咙上自己的齿痕。他已经懂得了怎样控制力度才可以留下这样深刻又不至于流血的痕迹。 “你其实早就硬了吧。”少年瘦削苍白的手指从池焱的衬衫开始解起了纽扣,再到皮带、裤扣……从容不迫,像在拆开一个包装jīng美的礼物。 喉咙上钝痛的感觉还没有散去,池焱瞪着少年戚守麟,努力说到:“不要……一错再错。” “现在住手还来得及……戚守麟。” “你还知道我是戚守麟吗?”少年戚守麟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说的话却带刺,“那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他欺身上前舔了舔池焱喉咙上的齿痕:“我都不介意他已经提前得到你了,你还介意什么呢?”然后讨好似的去亲吻池焱的嘴唇。 却被池焱大力的一拳打得脸扭向另外一边。 “呵……”已经有血从他的渗出来,可他却依然发出了一声冷笑,继而用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被打到的地方。 这已经是现在的池焱能给出的最有力的一击了。 少年戚守麟转过头来,慢慢用手把半长的黑发向后捋去。 “池焱哥,我可算明白了……” “对待你这样的人,玩儿温情是没用的。我再怎么装作委屈、可怜都没有办法在你心里更进一步。” “而你这样规规矩矩、又颇具道德的家伙也不可能会自己跨出这一步。” “所以就得用qiáng硬的手段bī你就范。” “我猜……你们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对不对?” 少年戚守麟自信满满地微笑,森白的牙齿染上了一点点的血色。眼里完全褪去了这几日的柔软、落寞、孤寂。 太可惜了,要是刚才池焱能乖乖就范,他还能继续把那样令人爱怜的“戚守麟”奉到他的身边,还能继续玩玩儿温情的“哥哥弟弟”的游戏。 可是能让池焱动情,并且心甘情愿地贝糙的,只有现在的戚守麟。 “你要gān什么?!放开我!”池焱还在震惊于少年戚守麟怎么就跟jīng神分裂一样,就被他用皮带绑住了手。 “怕你再打我啊,”少年戚守麟回答得一本正经,“而且我还要gān你。” 他下chuáng,从自己的运动裤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又回到chuáng上来。一下就把池焱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扒了。池焱还想用腿蹬他,却被他一把捞住,用膝盖跪在池焱的大腿上把人给压住。 “啊!唔唔!”池焱痛呼了一声,少年戚守麟趁机将团成一团的内裤塞进他嘴里。 “虽然很想和你接吻,也想让你给我口jiāo,”他亲了亲池焱的断眉,“但是在你学会乖乖听话之前,这张嘴就用来呻吟好了。” 他的亲吻继续往下,来到了池焱的胸膛,理所当然地发现了池焱的凹rǔ头。“真色情……”少年戚守麟用手指和唇舌玩弄着那未来将属于他的宝藏,时不时发出响亮的、下流的水声,“你就是用这个来勾引‘我’的吗?” “这么骚的奶头,只有被我一个人玩过吗?” “在这里穿一个环,挂着刻有我名字的小牌子,好吗?” 池焱紧紧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少年戚守麟把他翻了个面儿,咬开保险套的包装熟练地戴上,就着那点润滑油直直gān了进去。池焱弓起了背,衬衫在两个肩胛骨之间撑起了薄薄的一座“桥”。少年戚守麟被这副景象惑得心下一动,掀起了池焱背后的衬衫,在他的肩胛骨、腰际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那一头乌发就顺着主人亲吻的轨迹,铺散开来,一点一点扫过池焱的肩背。明明是池焱很喜欢的、不吝惜夸赞的美丽的发丝,可池焱只觉得它们现在像蛛丝一样将自己紧紧黏住了,而他就是那被美丽的景象所欺骗的一只傻虫子。 “头发和女孩子一样漂亮……女孩子能把你gān得这么慡吗?”少年戚守麟终于舔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红软耳朵,把它们舔弄得更加红亮。 被情欲烧昏了头的少年哪有未来的自己那么学着克制,还能顾及对方的感受。一进去就是横冲直撞,次次gān到深处不留余地。等到急瘾过了,才渐渐往别的地方顶弄,试图寻找池焱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