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半仙很神秘,我也没接触过,但从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个很精明狡诈的人,最起码忽悠人的本事是一等一的。 我们虽然素未谋面,但我多少也能从半仙的办事风格上,猜出一些他的信息。 既然是在收古货的地方遇到的,多数也是干这行的,甚至就是买家或者是托,总体来看,应该不是一个人,我想最起码也是一个团伙在运作。 否则合作的话,双方实力不对等,那最后往往是黑吃黑的,栓子可不傻,这个道理肯定懂,我猜对方来的人不多,估计也就七八个人,和栓子几人数量差不多。 不过这次出了内奸,完全不用重新摸索水下的财宝,而是直奔主题的奔着金棺来的。 我现在反而希望,那金棺女能厉害点,把这半仙和栓子全给教训一顿。 “怎么回事啊,村长你先前说什么被骗了,抢什么宝贝啊?”在歇息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和大毛对视一眼,大毛站起身说道:“没什么,村长刚刚说的气话,村长的意思是,他们偷偷摸摸的发财本来就不厚道,再加上出了点事情,大家忙活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村长被气的在那说气话呢!” 在大毛的搪塞下,这件事被糊弄了过去,我和知情的兄弟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待会见机行事。 回到村子后,谁都别走,其他人如果用不到就让回去,用得到就忍痛割爱,把得到的财宝和他们分一分,总比没有强。 在我的劝说下,知情的兄弟都点头了,我也松了口气。 就算匆匆的赶回去了,恐怕也已经完事了,对方的用心实在是太过险恶了! 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一个村民跑来告诉我,起夜的时候,看到有一些人在老井边,他就看了眼,差点被弄死,要不是跑回了家,估计就被弄死了。 听到这里,我意识到,失踪案完完全全的,是一个引诱我们离开的幌子,是调虎离山之计。 当我们用了大半个小时,匆匆的赶回去后,老井上面的磨盘,早已被移开了,四周有着一些简易的工具,似乎也被遗弃了。 此刻磨盘在三四米处,井口大开。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只能按照原计划,让不相干的村民回家睡觉了,剩下的都是参与者,我们留在了老井边,大概有不到二十人。 “来晚了,看样子这井底已经被摸了。”大毛沮丧的说着。 其他人也面色不太好看,毕竟马上就到嘴里的肉,就这么被人抢去了,谁也不甘心啊! “要不!咱们去追那些够日的吧!”一个兄弟义愤填填的建议道。 “对!追上那些够日的,全都给弄死!”另一个兄弟也咬牙切齿的附和道。 “飞哥!干了吧!”有人喊道。 “就是的,飞哥你开口吧,你说咋办咱就咋办!”大毛又带着情绪参与进来。 其他兄弟也士气高涨,在这个问题上,大家利益一致, 那就是报复! 彻彻底底的报复,断人钱财等于杀人父母,栓子这个内鬼伙同外人监守自盗,比那半仙更可恨! “好!那就找,沿着周围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只要从这林子里过那就得留下点痕迹!”我吩咐道。 众人一字排开,在最有可能的那面巡查,但让人诧异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痕迹,这一下兄弟们恼火了! 我又带人去了另一面,难道绕路了? 可查探的结果也是没有痕迹,不信邪的我们,查看了最后那一面,后山的那一面,依旧没有线索,卧槽,这路数似曾相识啊! 回到老井边上后,我忍不住拿着火把塞进井里,然后伸头往井下窥探,这伙人没有离开村子。 而且井边的一切变化,说明他们来过这里。 不可能在西面的原因是,有胆小的目击者,看到了他们这一伙人,在我们回来的时间里,在这里办事。 寂静的夜,火光摇曳的老井边,众人鸦雀无声的在一边站立着,我依旧好奇的往井下张望,试图找到一些证据。 “飞哥,你该不会认为,他们都在井下面吧?”大毛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收回了往下张望的脑袋,一屁股坐到了磨盘上,习惯性的抽烟。 “飞哥,怎么样啊?” “飞哥,你快说话啊,都急死人了!” “都闭嘴,飞哥在思考!”大毛最后开口道。 我分析来分析去,都觉得那些人,包括栓子几人,全都极有可能,在下面折了…… 如果说半仙对付先前那旱魃,也许可能性更大一些,对付现在这女旱魃,我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切实际。 好像二者之间,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谁敢下去看看?”我询问着众人,一一扫过他们的那不安的脸。 没有人回应,就连胆子最大的大毛,都一秒变哑巴了,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下去。 不为别的,就为了真相,不弄清楚这件事,我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 “大毛,你给老子记住了,我一喊,你就拼命的拉绳子,我就下去看一眼,你一定要快啊!”我叮嘱着。 大毛拼命的点头,死死的抓着井绳,我坐在对方准备的建议起落架上,拿着火把就下去了。 下面的水到膝盖的位置,我坐在起落架上,没敢下去,因为我怕被偷袭,当我看到下面的情况后,我基本上判断,这伙人折在了这里。 井下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四五百平的面积,在墙上的石缝里,还有着未燃烧殆尽的火把。 而且我还发现了水里有光,我冒险走了过去,伸手去摸那光,摸出来一个强光手电筒,而且还是防水的。 这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伙人带进来的。 在手电筒的旁边,我还找到了一具尸体,一个陌生人,穿着一身道服,看起来像是个道士,我皱了皱眉头,这就是半仙吗? 他死的很惨,双眼和心肝都被挖了出来,不知所措,死的极 其的凄惨。 我打了个寒颤,没走几步,又遇到了尸体,尸体都沉在了不到半米深的水底下。 像是打开了魔鬼的瓶子,我接二连三的发现了十多具尸体,渐渐的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井底下,我其实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那口金棺被打开了,在金棺露出的绫罗锦缎上,我发现了一些黑色的血迹。 难道,那金棺女被干掉了? 我带着好奇跑了过去,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处境,好在到金棺面前后,并没有什么危险,金棺里财宝琳琅满目,珠光宝气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在金棺里的女旱魃不知所踪,从血迹来看,她八成是受了重伤了,这半仙果然还是有点门道的!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这个深不可测的女旱魃给弄伤了。 我在井下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时也,命也! 费尽心思的替我们做了嫁衣,我相信他们这些内奸外贼临死前,一定是非常懊恼的。 我费力的把金棺盖子给摸了出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棺材合上了,既然上天要我发财,那我岂有不顺从之理! 这些都是我的了,我一点点的从水里摸出砖头,把那被破坏的暗格,再次给补上了,我准备撒个谎私吞这些东西。 “都下来吧,下面没事了,我和那女旱魃达成了约定,你们不去暗格,这水里面的金元宝,都是你们的了!”我在井底下仰头喊道。 真是富贵险中求啊,让他们下来都不下来,这下这大头就是我的了。 “真假的啊!卧槽!飞哥牛逼了!”大毛兴奋的巴结到。 其他人也不断的巴结我,我很受用,让他们下来一大半的人,留个五六个在上面就行。 我也没上去,为了我的私人财宝,为了那一棺材的好货,我必须留下镇场子。 “都听我话啊,不听话的待会没命了可不要怨我!”我再次的重复着我的警告。 兄弟们都和我经历了那么多,多多少少也知道我的脾气,现在剩下的都是知道深浅的,也都很配合。 “飞哥!你放心吧,兄弟们可不是栓子他们那几个,兄弟们要的就是一起发财!”有哥们喊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心里明白,说的再多都是虚的,只有行动能证明说的是谎言还是真话。 “一定记住了,那面不要去,我和旱魃达成了默契,我们以后互不侵犯!”我找了一个很有威慑力的理由。 兄弟们再次回应,有的都开始主动发毒誓,以表忠心,其他人纷纷效仿。 我有些尴尬,我可不能发,我要是发了,那就是作死,我已经动了贪念嘛。 “来来来,我记得先前到一大半了吧,咱们从这里开始,大家一字排开,一起往前摸,摸到了带出去平分,谁也不许私藏!”我边说边主动弯腰,摸鱼般的开始摸索。 其他人严肃起来,齐刷刷的闭上了嘴,兄弟们再次恢复了钱迷的本能,默不作声的摸起了金元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