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她对叶诚东的爱,已经消失殆尽。 “欢欢,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害死你呢,我是爱你的啊,我答应过你,只要我打败封岂修,就会娶你,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眼前这个女人,还是简欢吗? “我信过,所以再也不会相信第二次了。” 封岂修,封岂修。 简欢在心中无数次的念叨着封岂修的名字。 他怎么还不来。 她答应过封岂修,以后有关于简家的事情会告诉他的,所以来之前他给封岂修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贝嵩明,封岂修在开会,他会代为转达! 简欢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手心,手心传来的疼,让她保持着几分清醒。 简欢的回答,叶诚东不明所以。 她是重生,而他不是,又怎么能明白,简欢说的是什么呢。 “欢欢,继续爱我,和以前一样只爱我一个人,不要喜欢封岂修,你想想看,他是怎么得到你的,和今天我对你如出一撤,他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你的,你应该恨他,而不是爱他啊。” 简欢一步步的往后退,不想靠近叶诚东。 “因为,他爱我。” 不管封岂修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但是他是真心爱她的,真心想要对她好的。 和叶诚东不同。 他那样带着欺骗的喜欢,简欢不需要。 “我也是,我也是啊。是不是只有和他一样那么对你,你才能重新爱上我?” 叶诚东的脸上挂上的诡异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着简欢逼近。 简桐说的对,女人,你和她说那么多的道理,是没用的。 得到她的身体,她的心,才会慢慢的朝着自己的靠拢,如果简欢再次爱上他,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了。 击溃封岂修,指日可待。 “滚开……”双手推搡着他,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简欢急的都快要哭了。 “封岂修,封岂修!” “不许你叫他的名字。” “封岂修!”简欢潜意识里,只喊着封岂修这三个字,似对封岂修有着强烈的依赖。 而简家一楼的客厅里,简桐一看到大跨步走来的封岂修,瞬间就慌了。 “欢欢呢?” 封岂修没有看见简欢,心里浓浓的不安。 “姐姐?姐姐没有回来啊。” 拖一会,到时候再带着封岂修去找简欢,有什么比让封岂修亲眼见到简欢出轨那一幕更加让简桐绝望的呢。 简桐这样想着,强装镇定。 不在?明明是她通知自己的,电话虽然是贝嵩明接的,但是贝嵩明不敢骗他,她一定是来了。 “真的不在?简桐!”封岂修冷声道。 或许是被封岂修的声音给吓到了,简桐浑身一抖,封岂修纵横商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简桐这样的反应,当然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 他大步朝着楼上走去,并没有找到简欢,那就是在后院的那栋房子里。 …… 门,突然被踹开。 简欢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而叶诚东抬头看去,还没有看清楚来人。 脸上就被重重的挨了一拳,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欢欢,欢欢?” 封岂修轻轻的喊了一声简欢的名字,简欢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似乎听到了封岂修的声音。 她真的没用,再来一世,到头来竟然还会上别人当,还会重蹈覆辙,还会对不起他。 “对不起。”无意识的吐出三个字,封岂修怔住了,心疼的把简欢搂在自己的怀里。 “不要,放开我。”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意识也渐渐地消散了,简欢潜意识里觉得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叶诚东。 不要叶诚东,死都不要。 “欢欢,是我。”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简欢的眼前稍微明朗了一些:“封岂修?” “是我,我带你回家。” “嗯,好。” 是封岂修,不是别人,简欢完全放了心。 弯腰抱起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叶诚东。 他很想这个时候,狠狠的教训叶诚东,但是怀里的女人显然更加重要,迈步离开了简家。 …… 好疼,好难受。 简欢全身都觉得很不舒服,她到底是怎么了? 等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被简桐骗回了家,后来叶诚东……但是,她好像还看到了封岂修。 不,就是封岂修去找她了。 否则,她现在怎么会在家里呢。 “曹妈?” 门开了,曹妈给简欢端了一碗药过来:“太太,江医生吩咐过,你醒来之后,让你把这药吃了,吃了这药你的力气就能恢复了。” 虽然药有点苦,但是简欢还是一口喝了下去。 “曹妈,我昏迷了多久,还有封岂修呢?” “你已经昏迷差不多十五个小时了,先生在书房,把太太你带回来之后,先生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好像是生气了。” 生气了啊?他确实应该生气的。 “那我去看看他。” “太太,你还是休息一会,再去找封岂修吧。” “你先下去吧。” “是,太太。” 曹妈走了,简欢还是下了床,去书房去找封岂修。 她这幅样子去找他,他一定会心软,一定就不忍心怪她了,简欢很怕封岂修生气,他生气,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敲了敲书房的门,简欢打开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封岂修皱着眉,看着简欢。 他这幅样子有点可怕,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 “跑出来做什么,回去休息!” 吸了带有迷幻成分的药物,醒来之后,刚刚吃下解药,又跑出来了?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听到爷爷出事的消息,就跑回家了,谁知道是简桐骗我的。”诚诚恳恳的道歉,他总会原谅自己了吧。 “过来。” 简欢乖乖的走过去,封岂修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除了全身无力之外,其他没哪里不舒服了。”简欢看了一眼他桌子上的电脑,“叶诚东在向银行贷款?” “叶氏集团因为上次的事情,股票下跌,已经出现了问题。这次……” “是你!”简欢断定,“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针对了叶诚东,让叶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的出现了问题,迫使叶诚东不得不向银行贷款。” “嗯。” 简欢又看了一眼:“叶诚东估计会被气死吧。” 对于叶诚东来说,什么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