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光明闭着眼。 拥有中忍级别的查克拉提炼术,此刻那些查克拉正不断汇聚。 他似乎感受到一股灼热能量汇入四肢百孔,就像是火焰一样。 而从试炼中获得的火遁豪火球之术仿佛也刻在了记忆深处。 井上光明捡起流浪忍者手中锋利刀刃。 刀身上有些铁锈,看来是使用者疏于保养。 吃饭的武器都没有好好保养,也难怪沦落到抢劫小村落谋生。 井上光明找到院子磨刀石,认真打磨着这把锈刀。 月黑风高夜....... ............... 宫本小藏是一名流浪忍者。 他提了提裤腿,没有理会其余持续输出的同伴,喝掉桌子上的茶水。 窗外的雨水似乎小了不少。 嚓嚓。 似乎有磨刀声音从院子传来。 “森口,你在做什么?”宫本小藏皱眉,打开门。 院落摆着几具尸体。 鲜血与地上的雨水混合显得殷红。 一个大约六岁多的男孩此刻面色冷漠用一块石头摩擦着一把长刀。 那是森口的长刀。 视线扫过。 灰衣忍者的尸体摆在小院角落。 “混蛋!”宫本小藏拔出长刀严阵以待。 对方竟然干掉了小苍森口,实力不容小看! 井上光明抬起头淡漠盯住对方眼睛。 “你,见过烟花吗?” “什么?” “火遁!” ......... “啊!” 一道身上冒着灼热火焰的男人惨叫着滚进木屋,哪怕屋外下着大雨也无法浇灭这团火焰。 惨叫着翻滚,同时身上的火焰点燃其余家具。 “什么!?”几个办到一半的忍者慌忙提起裤子。 看着哀嚎惨叫的同伴以及跳动的火焰,几个人瞪大眼睛。 “快,快灭火!” “嘭!”木屋踹开吸引三人视线。 一个持刀少年冷冷站在门口举刀:“你们,都得给悠太陪葬!” “去nm的!”三名忍者拔出太刀冲向井上光明。 木屋内。 烧焦味弥漫。 井上光明握紧长刀,闭上双眼。 呼,吸,呼,吸。 为首忍者狞笑砍向对方。 可下一秒。 只见男孩提刀。 “镪!” 刀剑相撞爆出璀璨火星。 “怎么可能!”流浪忍者面色大变。 那手臂上传来的巨力让他有种长刀脱手的感觉。 这小子!不简单! “斗刀术,第二式,劈!”井上光明再次挥刀横劈。 极致的速度带动忍刀化作一道白色残影。 流浪忍者捂着脖子不甘倒地。 只是两招就干掉了一个! “斗刀术,第三式,挑!”井上光明借助体型优势,躲过对手长刀随后右手上挑。 锋利刀刃划破腹部两人错身而过。 “鬼,鬼啊!”另一个流浪忍者看着一死一伤的同伴,下得失去作战**。 转身逃跑却因为之前耗费精力重心不稳摔倒。 井上光明眼神冷漠,箭步起身:“第四式,斩!” 极快的速度挑起一抹红线。 “噗嗤。” 一颗带着惊恐表情脑袋咕噜翻滚落在地毯。 战斗结束。 屋子另一边传来断断续续哭泣声音,不着片缕村长女儿正攥着衣服颤抖身子。 井上光明侧过头:“起火了。” 屋子火势越来越大,而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只是哭着。 井上光明耸肩。 不再理会,转身走出屋子。 火势越来越大。 井上光明拖着院子尸体一个个丢进木屋。 看着整间木屋连同尸体一同被火焰吞没。 井上光明扶起体温冰凉的三上悠太,一步步朝着后山走去。 等放下尸体。 井上光明再也忍受不了,“哇”的一声跪地呕吐。 脖颈被切开后白骨混杂着血肉,以及刀入人体后那种软而不硬的特殊感觉深深刺激着感官和大脑。 那种第一次杀人还能坦然自若的,只能说多多少少有点儿问题。 井上光明甚至在思考,前世甚至连鸡没杀过,换了个世界杀人就宛如割草的前辈们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自若,他们还是他们吗? 直到要把胃吐出血,井上光明堪堪用袖袍胡乱擦嘴,随后双手并用扒开湿润泥土。 .............. 后山。 山顶。 一座小土坡坐落可以俯瞰小镇。 井上光明盘膝而坐,检查着收获。 握住村长给的长刀。 手背传来炙热温度。 “宇智波断刀。” “提炼进度:40%,可提炼:需要5血气。” “血气:0。” “血气应该和杀死的对手有关系。” 井上光明推测:“而进入提炼幻境每次消耗的血气会增加。” 他大概搞懂了系统规则和能力。 握住从流浪忍者手中夺取的长刀,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如果想要开启更多的秘境,就需要寻找古老的物件吗?” 此刻黑夜褪去,空中升起暖阳。 井上光明视线落在面前的木碑上,悠悠一叹:“悠太,安息吧。” 三上悠太是一个孤儿,自己并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能做的也只有一座坟莹,一块木碑。 “咔擦。”握紧两把长刀,井上光明慢慢向着山下走去。 下山上山哪个容易? 井上光明不知道。 从小在这长大的井上光明闭着眼也可以走下山。 但他厌倦了这一切。 这个贫瘠的村庄。 自己无法改变这里。 他只想逃离这里,不像成为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直到某一天习惯了一切,被迫离开笼子却浑身不适应。 踩着湿润泥土带起泥泞。 井上光明双目远眺,村子后山入口站着三十来号人。 老弱病残,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大家。”井上光明微微眯眼:“那些流浪忍者死了。” 人群沉默片刻。 但很快,嘈杂声淹没井上光明。 “天哪,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那些家伙如果再来我们要怎么办?!” “村长也死了,村里年轻力壮也死完了。” 这一群老弱们脸上并没有露出高兴神色。 相反。 他们非常害怕。 游荡在附近的流浪忍者们可不少,如果有同伙再来报复.... “各位。”井上光明抬起右手。 声音不大。 但这些没有主心骨的村民们很快安静。 “我会离开这里,如果有流浪忍者来,就将责任全部推给我。”井上光明扫过人群,见其中不少老头老太太露出轻松面容。 “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是啊,光明君,你也别太生气了。” 话虽这么说,但人群默默让开一条道路。 “我去看看奶奶。”井上光明握紧长刀,默然走过人群。 人们看着男孩离去背影,彼此交换着眼色,也很快散开。 井上光明走在村子街道,回到那间小屋。 “奶奶,我回来了。”井上光明推开木门。 榻榻米上躺着一个睁大眼睛的老太太。 这是井上光明的奶奶。 一个瘫痪了数十年,活生生吃垮爷爷的奶奶。 “我要走了。”井上光明看着只有眼睛能够转动的老人,被子盖住了她消瘦身躯,只露出一双干瘪手臂,就像是木乃伊似的。 井上光明絮絮叨叨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们想要我走。”井上光明翻了翻衣服,找出了从村长家仓库翻出来的肉干,用手碾碎后塞进老人嘴里。 他盯着老人眼睛,从里边看出了哀求。 “您不想死啊。”井上光明叹了口气。 他有些讨厌这个世道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可是我不能带你走。”井上光明摇摇头,指了指外边:“太危险啦,我自身难保。” 对于这位名义上的奶奶,他并没有多少情感。 也许对爷爷多一些? 总之该做的他已经都做到了。 “如果你想活生生饿死,大概也可以。”井上光明轻笑,盯着老人:“你觉着我走了以后,谁会照顾你,那些豺狼会分掉这间屋子的一切,他们不会在你身上浪费食物。” “哒哒哒。”敲门声打断井上光明。 一个精瘦老头陪着笑将一个包裹放在井上光明屋檐下,低着脑袋:“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 “知道了。”井上光明轻轻点头。 关上门。 他走到老人身旁,有些不耐烦:“你还没下定决心吗?” “我要走了。”井上光明再次说道,他叹了口气,这位老人总是这样,活得不明不白,稀里糊涂,满是痛苦与绝望,却死活也不愿意去死。 他有些理解爷爷病死前的表情了,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有解脱,也有愧疚。 他记得爷爷那时候吐出了几个字,似乎是饿死她.......? 井上光明没有这么做。 但他也快自身难保啦。 “算了。”井上光明轻笑,这个愚昧的老太太仍然固执,看向自己的眼神反而蕴含着浓烈的仇恨与不甘。 井上光明神色木然,他想起来爷爷死后自己每天跑到后山辛辛苦苦寻找食物,而大部分食物全到了这位老人嘴里。 很多人甚至因为这个事情将井上光明视作怪胎。 这样没有任何价值的老东西,村里人通常选择将其丢在后山喂狼。 “算啦,算啦,和你这样愚蠢的人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井上光明摇摇头,世上满是忘恩负义的货色,不是蠢就是坏。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