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瑜是个直慡的人,她参加这个晚宴目的明确就是来选角,林芷又带着人来的,意图明显,她也不拐弯抹角去寒暄。 “是,这是你带的新人?” 江莱适时的走上前:“秦导你好,我叫江莱。” 秦淮瑜觉得这名字耳熟,便问:“微博上最近风声挺大的那个新人是你吗?演了孤岛的那个?” 林芷:“是的,新人,秦导多多关照一下。” 秦淮瑜点点头,打量起了江莱:“古装扮相怎么样?” 林芷看向江莱,示意她回复。 江莱秒懂,开口道:“大学时演过古装剧,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主要看您的剧本。” “林总,回头把资料发给我瞧瞧?” “好,没问题。” 晚会中期,钢琴师坐在钢琴前,弹奏起了舞曲,较机器发出来的音乐相比,钢琴师弹的更让人愉悦,少了机器的嘈杂,多了乐器的柔美。 人们两两结队跳起了jiāo际舞,江莱不会跳,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林芷带她把靠谱的导演都找了个遍后现在已经没事做了,江莱觉得无聊,犹豫着要不要提前离场。 林芷看她无聊,向她伸出了手:“要跳舞吗?” 江莱想了想,出糗倒不怕,怕的是踩了林芷的脚:“不了吧,我不会。” 林芷也没qiáng求,一首舞曲结束,夏凡柔走过来邀请林芷跳舞,林芷也没想到,惊讶了下但也没拒绝,起身跟着她走进人群。 江莱一脸问号,像个怨妇似的杵着下巴看两人跳舞,林芷跳女步,夏凡柔男步,倒是挺和谐的。 身边坐下来一人,江莱转头看了眼,淡淡道:“halo呀冬冬,又见面了。” 许向东情绪不高:“你心情不好?谁骚扰你了?” 江莱噘着嘴,看着和夏凡柔跳舞的林芷,心里酸的不行:“没人骚扰我。” “是吗...”许向东眸光暗下,连叹了好几声气,江莱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发现这个小学弟心情不好。 “你怎么了?”江莱问。 人就是这样,你若是不被关心安慰,什么苦都可以自己咽,但凡有人来关心你安慰你,泪水和委屈就是开了闸的洪水,顷刻间泄出。 江莱懵了,好好的人说哭就哭,她没办法,起身找服务生要来纸巾,挡在许向东面前:“别哭,这里可能有狗仔。” 许向东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可以出去说吗?” 江莱回头望向林芷的方向,那两人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走,快去快回。” “好。” 两人走进消防通道,周围没有人,唯有风声和江莱高跟鞋踏过地面的“哒哒”声。 消防通道有些冷,江莱拢了拢西服外套,倚在门上:“你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许向东抽抽哒哒的江莱看着就着急,抬腿踢了他一脚,骂道:“你是个男人,还是个艺人,你忘了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许向东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江莱离校前,和许向东促膝长谈,她们同为同志,同样有演戏的梦想,江莱对他总是格外关照。 想要爱人就要有保护自己和保护对方的能力,再未成熟之前,决不能在镜头前bào露自己。 许向东记住了,所以他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连名字都给改了,可是... “学姐,你的公司...默许潜规则这种事情吗?或者是允许,甚至主动牵线?” 江莱呼吸一窒,不可置信:“你...男的女的?” 许向东垂头,拳头攥紧,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男的。” 耻rǔ,江莱只听见了这两个字, 许向东有个暗恋多年的学长,和江莱同届,现在是个模特,两个人一直都有联系,在江莱的印象里,两个人都是互有好感,只是最后一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 圈里大佬捉摸不定,有的喜欢美女,而有的就喜欢那种细皮嫩肉的年轻男生,最重要的是后者即便不是你情我愿也不容易构成犯罪。 “事情发生了吗?” 许向东点头:“真的很...恶心,他知道了会不会不要我啊...他会不会嫌弃我...我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身子在抖,江莱张开双臂把一米八高的男生抱在怀里:“冬冬,听学姐说,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可耻,你为什么不用法律的手段保护自己?至于他...我相信他是对你有感情的,他不会嫌弃你的,我们冬冬最好了。” “不行啊学姐,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许向东的眼泪打湿江莱的衣服,后者没有一丝嫌弃。 “这...那就离那个人远一点,就算不能让他进去,也要把他拉下来。” “不可以!”许向东紧紧拽着江莱的袖口,眼泪不受控制地夺出眼眶,打湿了地面:“公司收了钱,我收了资源,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