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燕不甘心,卓芳却生怕闹进警察局,万一被婆家知道就麻烦了!“人都要走了,你还打什么电话?”在卓芳的催促下,邵燕挂断电话,急吼吼追上安浅,“你给我站住!你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就跟你没完!”两个女人疯了似的扑上来,安浅听到恶风阵阵,她加快脚步旋身避开。卓芳和邵燕眼看就要扑在地上,却被两个黑衣人搀扶着才没摔倒。是慕池的人。卓芳和邵燕客客气气道谢,两个黑衣保镖却没放手,“两位太太住哪儿,我们送你们回去吧。”她俩交换了下眼色,都感觉不太对劲。“不用了,我们跟那位女士还有事情要商量。”邵燕笑着解释。卓芳也伸手去推黑衣男人,“她是我们的同学,我们是专程来找他帮忙的。等事情说完,我们自己会回去。”两人话音未落,却听安浅朗声道:“我跟他们不熟。她们刚刚报警要抓我,我可没有这样的同学,麻烦你们送他们回家。”话毕,安浅朝秦朗的方向走去。卓芳和邵燕见她要走,扯着嗓子大喊非礼。可下一秒,便有四五个黑衣保镖围上来。他们围成一个圈,毕恭毕敬的行礼,“请二位女士上车!”车子徐徐驶过卓芳、邵燕眼前,安浅余光都不扫她们。车子径自驶离,只留下一阵尾气。“安浅,你不得好死!”“安浅,我咒你一辈子不幸!”安浅恍若不闻,给秦朗发了条信息:秦特助,你见过卓芳和邵燕吗?秦朗回头向后座望去,却见安浅低头刷手机,他只好按部就班的回复信息:您说的是刚才两位女士吗?看到回复,安浅暗暗松了口气。赶走两家人不是慕池的主意,看来不知道邵燕和卓芳的罪了哪尊法佛!安浅回去的时候,慕池正在开视频会议。等慕老爷子睡着了,安浅就早早睡下,迷迷糊糊的,她听到床头的手机震动。她实在太困,没精力睁开眼睛,索性不去理会。慕池从浴室出来,看到安浅的手机亮着,熟练的输入密码查看。安浅一直不知道慕池猜透了她的手机密码,否则早就换了。慕池坐在床边,边擦头发边看信息。杜以:安医生,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谢,有你帮我们作见证,我相信我和馨然一定会幸福的走下去。听说您遇到了两个泼妇,她们没伤到你吧?他对安浅这么关心,莫不是喜欢上安浅了?他家浅浅可真招人喜欢!慕池在安浅额头落下浅浅一吻,安浅用手拨开,“臭蚊子,别咬我!”话毕,她就用被子蒙住脑袋,翻了个身。慕池掀开被子钻进去,把安浅的脑袋挖出来,附在她耳畔轻声道:“让蚊子咬我,睡吧。”安浅低声嘟囔一句,慕池没听清,却是安稳睡去。转天一早,安浅见到慕池愣了愣,想起咬自己额头的蚊子,顿时哭笑不得。哪有什么蚊子,明明是慕池!安浅打算洗把脸就去医院,却见慕池越过她站在浴缸前。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匀称的线条和紧致的背阔肌额,安浅咽了口口水,暗想慕池的确有以涩侍人本钱。慕池回眸,嘴角勾起戏谑迷人的浅笑,“看够了没?”“你从头到脚哪儿我没看过?在我面前,你跟我办公桌上的铜人没区别。”安浅冷了他一眼,伸手去关推拉门。却被慕池抓着手腕拉进怀里,“真的没区别?”她感受着某处在苏醒,直觉心像被小猫爪子挠过。但表面上,她红唇微挑,勾起惑人的浅笑,“却别就是你更无赖!”说完,她笑容冷却,面无表情的走了。吃过早饭,安浅到地库开车,停在隔壁车尾的迈巴赫车灯闪了闪,慕池推开车门朝她勾勾手指,“浅浅,上车。”他居然自己开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安浅系好安全带,车子离开地库直接驶入环城高速。“我要去医院看方馨然的检查结果,你要带我去哪儿?”慕池斜叼着烟卷,笑着调侃,“去把你卖了,这次我找好了买主。”“没正经!”安浅打给刘蕊,让她把方馨然的检查结果发过来。等安浅调整完治疗方案,又跟几个住院医开了视频早会,恍觉慕池把车子开上了江成山。车子停在一个大宅子的门口,宅子郁郁葱葱,被路树掩映着,门旁的木质标牌只能看清一半。大门缓缓敞开,车子开上林荫道,安浅不止一次来过江成山,对这个地方毫无印象,“这儿什么时候多了个疗养院?”“有些年头了。”一进入这里,慕池浑身就散发着森冷的气息,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安浅见惯了放当不羁的慕池,他突然严肃起来,她心里的好奇、不安逐渐放大,连绿树成荫的宅院都透着阴森。慕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还没见到买主就怕了?”“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慕池刷卡打开电梯,安浅跟着走进去。这里安保森严,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三楼的入口被铁栅栏封死,穿白大褂的护士见到慕池立刻打开门,“慕总,唐教授正在做例行检查。”慕池若有若无的点头,他下意识的握住安浅的手。男人的手很凉,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他怎么了?安浅想追问,可慕池紧紧握着她的手。他毫无意识的加重力道,安浅的手有点疼,却没吭声。她感觉到此刻的慕池需要支持和安慰,而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加护病房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女人。隔着一段距离,安浅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有点眼熟。对面的病房被隔音棉包裹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看股指期货,一旁的医护人员俨然空气。慕池敲敲玻璃窗,那人立刻转过头,三人目光一对,安浅大吃一惊,怎么是他!?如果他在这儿,那么隔壁的人是谁?中年男人眉宇间与慕池有几分相似,他兴冲冲的看着慕池,“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这次一定能赚大钱,你信我,信我!快来,咱们签合同!”安浅难以置信的看向慕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