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顾北辰。”乔安暖来回咀嚼着这三个字,恨得心头痒痒。 不知何时,佣人小兰已经守在了卧室门外。见乔安暖准备出门,立马迎上来打招呼:“早上好少奶奶。” 乔安暖心里一怔,出门便有人问好,这还是自从她嫁入顾家以来第一次享受到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有什么事吗?” “顾少爷让我转告您,如果身体不适,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非要去的话,要跟少爷打个招呼,他让人开车来接。”小兰一字不露地转述了顾北辰早上离开时交代她的话。 乔安暖把手一挥:“不必了,我自己认得路。”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早已把顾北辰的祖宗几代亲切问候了个遍,这套装模作样的把式,简直虚伪得令人作呕。她才不屑坐他所谓得公司专用车前去。 顾氏集团离顾家大宅打车不过四十分钟的距离,很快,乔安暖便在顾氏集团门口下了车。 以前虽然也几次从这里路过,但终究没有细看,现如今站在顾氏集团的摩天大楼前,忽然有种人如蝼蚁般的感觉,比起她之前所在的乔氏集团,不知豪华了几倍,占地面积也足足超过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与眼前这片巨无霸一般的楼群相比,乔氏集团的那几幢破楼,反倒有点像沙盘里的建筑模型了。 公司门前的广场上干净的没有一辆车,这么大的公司,员工动辄上万人,想必所有车辆都应当纳入了楼层底下巨大的停车场中了。 这么一想,那地下停车场该有多大,简直堪比一座小型机场了。 由于顾北辰早已交代过门卫,所以乔安暖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顾氏公司一楼大厅。那真叫一个富丽堂皇。 四根水磨石柱分列左右,柱子根部放有一人多高的盆景,郁郁葱葱,给整个大厅增添了几许生机。 地面由上等菱形瓷砖铺就,溜光水滑,光可鉴人。大堂经理服务台位于大厅南北的黄金分割线上,一点没有违和感。 总裁秘书带着乔安暖左转右拐,方才进入了现代全智能式的升降电梯中。 顾北辰办公的地方再公司的八楼,算是底层,没过三分钟,乔安暖便来到了顾北辰办公室的门前。 这是乔安暖第一次来顾家公司,对里面的一切都感到新奇而陌生,心中的恼怒仿佛也被这别致的公司环境稀释了不少。 秘书上前敲响了顾北辰办公室的门。 “进来。”顾北辰熟悉的声音。 秘书推开门,向里面道:“顾总裁,总裁夫人来了。”说完微微一笑,看一眼身后的乔安暖,示意她进房间来。 尽管进门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真正看到顾北辰办公室内的情景时,还是不由暗暗吃了一惊。 其空间之浩大,装修之精美,远远超过了任何一座一线城市的海景房。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秘书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夫人大驾光临,真是令han舍蓬荜生辉。” “少贫嘴,我不是来听你客套的。”乔安暖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出言不逊。 顾北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款步朝乔安暖走来。看到她脖颈上的那片唇印时,心中大为畅快,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知道自己昨晚违约了,可他一点也不后悔。面带微笑地走到乔安暖面前,为她抻一抻T恤的衣角,柔声道:“这么着急上班?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昨天晚上累坏了吧。” 乔安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怒气冲冲地从提包内翻出两人当初签订契约,一把摔在顾北辰身上。 “顾大公子,我想,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顾北辰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这一招,稳稳接住契约,握在手里,挑逗地开口:“真的想听我解释?” 第34章害怕自己与他离婚 看着顾北辰一副没正行的模样,乔安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你能不能别这么没皮没脸,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你答应过什么你都忘了吗?”乔安暖气得破口大骂,一点不在乎门外有没有人听耳朵。 顾北辰闻言没有生气,但他接下来的这个举动,使得乔安暖有了想从八楼跳下去的冲动。 只见他鬼怪地一笑,拿着契约走到办公桌旁边,一把将契约书扔进了碎纸机中。 乔安暖急火攻心,眼看碎纸机将契约书一寸寸地吞进咬合的齿条中,突然发疯一般冲了过去,伸手便要从碎纸机的“牙口”中往外拽,却被顾北辰一把拦住。 “你想以后做残疾人吗?” 乔安暖面色苍白,又惊又气,说不出话来。 一秒钟时间不到,碎纸机便将那份契约书撕咬得粉碎,落进了垃圾袋中。 “怎么样,对这个解释还满意吗?”顾北辰抓着乔安暖的胳膊,不无得意地说道。 “你……”乔安暖眼眶含泪,抬起一双粉拳,不由分说地便要朝顾北辰胸口捶去。 顾北辰却顺势一搂,一把将乔安暖紧紧抱在了怀中,如此一来,乔安暖即使有力气,也丝毫使不出来了。 他的两条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将乔安暖捆在了他身上。 “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没我的允许,也不敢有人进来。” 顾北辰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作为顾氏集团的总裁,在公司内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恐怕除了顾父顾母,没有人奈何得了他。 乔安暖知道他所言非虚,又挣不开他的捆绑,只好放弃所有抵抗,任他那么紧紧的抱着。昨晚的屈辱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又身陷龙潭虎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是一种折磨。 贪恋着她身上扑鼻的体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饱满的双峰,顾北辰又想起了昨晚的缠绵。那种彻底征服一个女人快感,是其他任何成就所替代不了的。 “知道我为什么销毁那份契约吗?” 乔安暖没有作声,她有一种预感,顾北辰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与她这份婚姻有着莫大的关联。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了。”说到这里,顾北辰忽然认真地盯着乔安暖,眼神里有无限柔情,像一个中世纪的王子,深情款款,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乔安暖在迎接到顾北辰眼神的那一瞬间,忽然生出一种出奇的安定之感,心中的那块原本与他针锋相对的坚冰在他这样的眼神里,渐渐融化,化成了一股春水,在她体内来回涌动。 随即,她又猛地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他是衣冠禽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一条不折不扣地披着羊皮的狼,不管他接下来说的话是什么,都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迷惑。 可是,他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我这是怎么了? 两种意识在她的心中来回拉扯,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 顾北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