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回到七零末

不就是上班时间打了个盹,谁知一睁眼就到了七十年代末的农村?一夜之间喜当爹,还是五个孩子的那种。望着三间破土房,他先喝口凉水压压惊。(七八十年代的种田文,没有太大金手指,家里长家里短,本人对七八十年代都是道听途说,如有错误请谅解)内容标签乡村爱情穿越...

第 73 章
    利油不是抹手的吗?为了防止手干燥的开裂?

    “还是买一盒百雀羚吧。”上次去百货商场看到百雀羚,赵国生还以为眼花了呢?依稀记得在后世那位明星有代言过这个牌子?原来这个时候就有了啊?

    “百雀羚太贵了,还是买哈利油吧。”刘兰秀迟疑着舍不得的说,过了会,看着身上火红漂亮的新呢子大衣又说:“那还是买百雀羚吧。”摸着粗糙干燥的脸颊心想一盒应该能擦很久?

    赵国生:“……”

    果然,还是店员那句话提醒的好,不然新呢子大衣的事哪有这么轻易放过?指不定这么闹腾。

    错了,赵国生想错了,一切都错了。

    刘兰秀还是那个刘兰秀,白天高高兴兴,身穿新呢子大衣兴奋不已,晚上,私底下在被窝里又是一番数落赵国生乱花钱,嘀嘀咕咕的和白天的情景判若两人?

    赵国生:“……”呵呵

    大概,过日子就是这样的吧,吵吵闹闹,磕磕绊绊。

    作者有话要说:  忙到八点才回来!头好痛。

    第64章

    指缝很宽, 时间太瘦,‘待嫁’的日子悄悄从指缝间溜走, 任你做无用之功去挽留,也是枉然。

    转眼,时间滑到了八一年春天。

    对于喜欢春天的赵国生来说, 今年的春天有点伤离别的暗暗感慨,而对刘兰秀这位刀子嘴豆腐心感性的来人说, 或许今天的春天有些欣慰和残酷,喜悦的泪水中饱含着浓浓的不舍之情。

    来不及欣赏阳春三月的青草初绽, 冰雪消融, 赵国生就被家里几位感性的女人啦梨花带雨的泪水给淹没了,越是临近婚期,气氛愈发离愁。

    在这个野花绿草飞扬的盛开的三月里, 赵美艳要冠上他人的姓氏, 出现在别人家的户籍上, 像自上而下的流水, 留不住了,出嫁女和待字闺中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身份。

    以后, 赵美艳说回家, 那个家指的是她成婚以后的婆家或者小两口的县城的小家,赵家终究只能用娘家来称呼了。

    嘴上说着没事就回来,房间会给你留着,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赵国生站在屋前大门口,感受着柔媚的春光, 丝丝略带甜意的风,从他身边掠过,心中无限感叹着,未满三十五岁的男人在后世未曾成家立业的随手抓起一大把,在这个年代呢?居然嫁女儿了?

    “你能不哭了吗?待会家里那些侄儿小辈们就要过来和三个臭小子一起去送嫁妆了,瞧见你这样,别人误以为你对这门亲事不满呢?”连着心情低落,时不时抹眼泪都好几天了,这是嫁女儿,是天大的喜事,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的哭像什么话?赵国生头痛的劝说道。

    男人理性,女人感性,再加上赵国生终究不是原身,感触没有刘兰秀那么‘心如刀割’。

    “待会就来了吗?那我再去整理整理,看看还漏掉了些什么没有?”刘兰秀放在紧紧搂在怀里的赵美艳,擦干眼泪,肿红着双兔子眼睛麻利的站起来。

    几个熊孩子受到刘兰秀难舍难分的情绪影响,这会子一个个脸色带难,兴致不高的围坐在赵美艳身边,欲言又止的不吭声。

    这种情况赵国生没有经验,不懂得该怎样去安慰他们,时代不一样,他们的思维想法也不一样。

    赵国生受后世影响,觉得出嫁的女儿随时可以回娘家嘛,有什么依依惜别,难割难分的?

    而刘兰秀和其他几个熊孩子受到这个年代的思维教导,算不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般残酷,但也相差不远,总之,回一趟娘家不是那么方便的。

    “好啦,别一个个哭丧着脸,都打起精神高兴起来,你们这幅模样去亲家送嫁妆?给人看笑话?”赵国生笑着无奈的用手指用力戳赵爱华的额头,试图调节气氛。

    当地习俗,婚礼前一天男女两家大人不宜见面,送嫁妆时女方不宜派新娘的直系成年亲属相随,女方得派新年这边的胞弟和族弟随同嫁妆的车子或者队伍一同前去,又称“押嫁妆”。

    所以赵国生不得不再三交代他们兄弟三人。

    “知道了,爸爸。”身为长子的赵爱华收起难过心理,严肃的点点头。

    其外两个熊孩子懵懵懂懂的,半吐半吞的想说些什么,脸上一会高兴的笑着,一会又难过的恋恋不舍。

    赵美艳此时此刻的心情就是:二八年华,豆蔻闺中待嫁。难舍父母养育恩,难分兄弟姐妹情。梨花带泪伤离别,喜的佳婿泪盈眶。矛盾忧喜心两难,好一个随其自然。

    唯有赵国生一个人心态保持正常。

    “叔,我们来了。”赵家未出五代的堂侄子小辈们来了,语气轻快的从屋外传进来。

    “快进来,跟着你婶去般东西。”赵国生笑呵呵的把他们迎进来,丝毫不客气的发令指挥他们行动起来。

    同时赵国生返回房间,把事先准备好的喜烟,喜钱拿出来塞给他们。

    早早借好的两辆牛车就停在屋外,昨天就借过来了,牛车里里外外都洗刷的干干净净,图喜庆的还绑上了红绸布,牛头上甚至不文不类的佩戴了一个大红花。

    祛除早已送过去的大床,缝纫机、洗漱架、大衣柜、大棉柜、棉被、床单被套、脸盆、面镜、椅凳等等,小心翼翼的一一清点好,搬上牛车。

    有句老话,忌陪送床、锅、钟等物,如果一定要送,一定要在送嫁妆前或者结婚后,不然不吉利。

    “爸爸,姆妈,你们检查检查看还没有遗漏什么?如果没有其他的,我们这就送过去了?”赵爱华不放心的又询问了一遍。

    “都在这了,去吧。”一点一点看着搬上牛车的,那还能落下什么?赵国生笑着摆摆手,让他们出发。

    好在村里有牛车,要不然纯靠双肩抬过去,这么多东西,那得抬到什么时候?要多少人?

    这可不是说笑话,这送嫁妆在当地还是很讲究的,必须是女方的胞弟和族弟,也可以是村里毕竟亲近的‘弟弟们’,这说明什么?说明都是一些比赵美艳还小的小屁孩?让他们抬?不是虐待‘童工’吗?

    “爱华,看紧点钱,别被风吹飞了。”刘兰秀追上去皱着眉头极不放心的再三叮属,恨不得自己也跟上去。

    “咳咳”赵国生轻轻的咳两声,提醒刘兰秀注意点场合。

    三百八十八块钱一分不少的粘贴在一块木板上,在太阳下随着春风吹动而哗哗摇摆,真是耀眼的很。

    真不知道这么俗不可耐的习俗怎么流传下来的?就是为了显摆女方家里有钱?嫁妆丰厚?为什么不可以私底下偷偷给女儿?一定要粘贴在大庭广众的‘晒嫁妆’上?

    当刘兰秀一张一张一丝不苟,小心谨慎的把钱粘贴在木板上的时候,真的,那一刻赵国生以为刘兰秀精神错乱发神经了,简直不可思议的行为。

    犹记得赵国生当场蹙着眉不解说了句:“明天就要送嫁妆了,你还有心思数钱?还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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