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钱卜铎又害怕了几分。顾不了那么多了,万一人真的想不开,那可就不好了。 面对被锁住的门,钱卜铎环视了一遍过后,决定爬窗子进去。 他记得自己晚上睡觉,是不会关窗子的。可以从哪里翻进去。对,就是这样。 等到他找到自己的窗户时,一手搭上,瞬间就凉凉了。因为窗子被关上了。 怎么可能?他记得自己从来都不关窗子的! 事实上,在他被食神关在门外以后,食神就将家里所有的门窗都给关闭了。为的,就是防止钱卜铎进来。 这可怎么办?钱卜铎发愁似的抓耳挠腮,无所是从。 食神真的讨厌他了,连家都不让他进去了。 * 屋里的洗完澡,胃里空空的难受,但又实在没有多少力气,就倒头谁在了沙发上。 地上,还有两人之前凌乱的衣物。 * 钱卜铎在外面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食神在屋里情况不明,他在屋外gān着急。 这让他的心里备受煎熬。 上前,敲门:“食神,对不起!你开门好不好。我不进去的,只是太上老君送来了药,你受伤了,总得要上药的。你开下门好吗?我真的不进去的!” 一连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钱卜铎有些着急了。难不成人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催化身上的古农神意念,将大门给直接摧毁了。 然后进去,便看见食神一头湿发,脸色苍白的躺在客厅内的沙发上,脸色cháo红。 他先将人靠在沙发上,轻轻为他擦gān头发,然后再将人抱回卧室。为他上了药。 “……唔……不要……啊……”食神紧闭着双眼低声呜咽。 钱卜铎看着他的脸色,知道自己弄疼了他,但是这药还是得上的,否则他只会更难受。 上完药,又摸了摸人的额头,有些烫,应该是发烧了。 又匆忙去洗手间拿了湿毛巾给人擦拭。 这样一来一往的折腾,等食神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钱卜铎去厨房给人做了饭,自己也没来得及吃,就先伺候食神吃饭。 食神人还在昏睡中,不能自己吃饭,钱卜铎就嘴对嘴的喂他。 结果人醒了,一把推开他,将碗直接摔在地上。 微微一愣,钱卜铎立即又将摔碎的碗拾起,然后起身,看着食神虚弱的样子,劝慰道:“你身子还很虚弱,就先休息吧。” 出了房间,钱卜铎将破碎的碗扔在垃圾桶里。拿着太上老君给他的会议记录,出去了。 * 食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他起身,发现身上原来肿胀酸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睡了一觉,人也感觉好多了。 客厅已经被收拾gān净了,只有门被损坏放在院子里。 钱卜铎人不在,倒也好,免得两人见了气氛尴尬。 就当自己是被狗啃了,食神心里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 看了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肚子里传来叫声,他去厨房,想为自己做点儿吃的。 结果发现,有人已经提前将晚饭做好了。 是钱卜铎,他留了纸条。 对不起! 只有这三个字,还有他做好的饭菜。 食神心里懊恼,这什么人?把自己……然后就一句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食神披了一件外套,出去看。 才发现是太上老君和钱卜铎。 钱卜铎光着上半身,身上绑着藤条,跪在大门口,双手举着牌子,上面写着: 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太上老君在一旁捏着嘴,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优雅的形象。 “这样真能行吗?”钱卜铎打着冷颤侧着身子问太上老君。 负荆请罪这主意是太上老君给钱卜铎出的,他和食神相识甚久,清楚食神的为人和弱点。 所以在钱卜铎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为钱卜铎安排了这一出‘负荆请罪’的戏码。 食神是个表面上看着冷冰冰,但是其实心里很柔软的人。 * “你这是做什么?”食神看着钱卜铎问。 “向你道歉。你……身体好点儿了吗?”钱卜铎看着食神的脸色问。食神的脸色看起来比他刚离开的那会儿看起来要好很多了。 “这是打算负荆请罪吗?”食神指着他身上的藤条问。 太上老君慢慢的退出两人的视线范围。毕竟,人家两口子吵架,管他这个外人什么破事! “嗯。” “那好,既然是来负荆请罪的,那就做好被打的觉悟!我可不会心慈手软!”食神冰冷的话从钱卜铎的头顶传来。 他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了。不过要是被打一顿能让他消气,倒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