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阳阳一双秀气眼眸精明得很:“你男朋友?” andrew.林伸出手与付阳阳相握,付阳阳自我介绍:“我是壮壮的朋友,付阳阳,而这位是我未婚夫,常弘。dashenks.com” andrew.林看向常弘,由衷地道:“你有这样一位女朋友,福气真好。” 此言一出,付阳阳小得意,朱壮壮气得牙痒痒--果然是混了当年抢了咱们圆明园的老毛子的血,这andrew.林眼神真差! 可没等那小得意与牙痒痒持续多久,andrew.林接着补充道:“俗话说得好嘛,女大三,抱金砖,常先生有付小姐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好运气。” 明里夸付阳阳,暗里讽刺她看上去比常弘面相大。 果然是会叫的狗不咬人,以前看andrew.林一副绅士模样,但损起人来也是功力匪浅,这一句话便让付阳阳的脸小黑片刻。 但可以把常弘从朱壮壮身边夺走的,肯定也是狠角色,付阳阳只用了很短时间便将那比残羹冷炙还馊的脸色收拾无比整齐。 收拾完后,付阳阳还想还击,但常弘却抢先一步:“那么就不打扰了,你们慢用。” 说完径直走到离他们挺远的一张桌前坐下,付阳阳目视着他的背影,眼中如秋风过境,可片刻,一切纷纷扬扬都沉寂下来。 她用完美的声调与表情对朱壮壮两人道了再见,款款向着常弘走去。 这顿饭朱壮壮吃得可谓是心力交瘁。 “那两人很配。”andrew.林道。 朱壮壮的刀叉在瓷碟上发出刺而钝的声响。 “可怜可怜瓷盘以及我的耳朵,朱壮壮停下。我是说,他们全都被嫉妒主导奴役,这一点很配。”andrew.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嫉妒什么?” “女的嫉妒你,男的嫉妒我,却都能隐忍不发,但内心肯定被啃噬得面目全非。” “有什么好嫉妒的?我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是他丢掉不要的前女友。”朱壮壮大口大口嚼着牛肉。 “依我看,你是大赢家。” “如果真是大赢家,我会成现在这副鸟样?” “对了,会不会是这个男人请人跟踪你的?” andrew.林的福至心灵让朱壮壮口中的一块牛肉差点塞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还没有人点破这点。 “小林子,你能不八卦他们吗?” “那你也别叫我小林子。” “为什么?” “我妈是中国人,我小学就读过《笑傲江湖》,林平之小名就叫小林子,他是个太监。” 朱壮壮叹口气,最近的混血,也很不好糊弄啊。 在这顿饭后第二天,朱壮壮趁着午休时间跑回了学校,去逼供海耳。 开场白也挺没营养的:“如果有一天,我和常弘一同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我不会游泳,谁也救不了。” “那如果我和他都被眼镜蛇咬了,血清却只有救一人份的,你给谁?” “你们没事去眼镜蛇出没的地方做什么?” “如果诺亚方舟的船票只有一张,你给他还是给我?” “都不给,我自己上去。” 海耳也不是吃素的,不轻易上钩:“壮壮,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朱壮壮用手指头敲着桌面,叮叮咚咚的声响里,她开口:“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常弘而骗我,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海耳那眼神姿势虔诚得像拥护**的红卫兵。 “最近我发现很多事情,很混乱。”朱壮壮叹气:“海耳,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到底是什么事?”海耳放下手中的实验,认真地看着朱壮壮。 朱壮壮垂头,努力斟酌着语言:“打个比方吧,我一直以吃烤鸭为生,心甘情愿,不怨不悔,绝不看另外的食物。可忽然某一天,烤鸭被另一个人买走了,我难过我郁闷我困顿。但人总得活着,活着就要吃东西吧,所以我决定忘记烤鸭的美味开始寻找另外的食物。然而就在这时,恍恍惚惚地,却闻得到烤鸭的香味,若隐若现,像就在身边,随时都能出现。我很害怕也很苦恼,烤鸭如果走了,就走彻底吧,走到天涯海角,让我完全死心。可这样时不时散发点香味,又算是什么意思呢?当然我是希望那香味只是自己的错觉,可如果不是,我希望那只烤鸭能自觉点,看在曾经的份上,跟他的新主人走,走得远远地,让我寻找新的食物。” “你……居然把他形容成一只鸭子。” “你只听到这点吗” “还是一只烤过的鸭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希望你能在这件事上帮我一把!” “放宽心,别去东想西想,感情是浮云,你的重点应该放在工作上,来跟我说说,最近工作如何?” 杂志社的工作时常接触明星,本来八卦就多,朱壮壮又是一八卦天后,当即絮絮地给海耳讲了起来。 a是同性恋,b最近被一大款给包养了,c去削骨肿成灌汤包脸…… 说完后返回杂志社时才发现,这海耳压根就像是什么也没答应她。 这些个男银,功力一个比一个见长,朱壮壮气得肚子疼。 这一疼居然疼出了满头大汗,还好andrew.林够细心,发现了她的异样,赶紧抱着往医院送。一检查,发现是急性阑尾炎,连口气都不让歇,立马推进手术室。 就这么,朱壮壮被割去了阑尾。 昏昏沉沉中,她想,要是烂掉的感情也能像阑尾一样被割除,那该多好。 手术后一直由海耳以及andrew.林照顾,两大帅哥出场顿时让全医院的女护士沸腾。 为了得到护士好的照顾,朱壮壮谎称那两人都是自己堂哥。 为了成为朱壮壮的堂嫂,护士们待朱壮壮那叫一个好,估计比伺候老妈还细心。 时间一长,海耳与andrew.林碰面的次数也多了,终于有一天,海耳对朱壮壮说了一个观察报告。 “我觉得那个摄影师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我和他是患难之交,不可能有其他的感情。”朱壮壮并没有把海耳的话放心上,继续玩着手中的psp。 “他这么优秀,如果他对你有意,你当真能不动心?”海耳问。 “他要是对我有意思,我就把割出来的阑尾给吞下去。”朱壮壮为了清静地打游戏,发了如此的誓言。 但老天注定要玩死她。 下午andrew.林来看她,为她冲了杯果汁,就在朱壮壮咕噜咕噜喝下时,andrew.林道:“对不起,其实上午我就来了,但在门口听见你和海耳的对话,就没进来。” “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宅男,宅久了,就喜欢想些有的没的。”朱壮壮赶紧解释。 “如果……”andrew.林正正地看着她,看得挺深,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如果他不是胡说呢?” 那酸甜的果汁在食管里停住,不上不下,哽地朱壮壮难受。 “朱壮壮,你很可爱,我确实喜欢上你了。” 在病房里,andrew.林对刚被割了阑尾的朱壮壮表白了。 68 “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就像我一贯说的,抛开多余的想法,感情才能自然美好。” 朱壮壮在想,不知这阑尾是清炖好吃还是红烧好吃。 “要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也不清楚,感情就是这样,时间对了,场合对了,就发芽了。” 朱壮壮在想,还是放点泡椒吧,味道更鲜。 “之所以一直没说,是因为清楚你心里还是对那个人有感觉的,我不想搅乱了你的心绪。” 朱壮壮在想--打住,什么叫对那个人还有感觉。 “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朱壮壮指着他的高挺鼻子:“我已经是打算过新人生的人了,你这样一棒子把我打到解放前,还要不要人活呢?” “我说了,你不需要刻意回避那段感情。”andrew.林劝道。 “我没有回避!”朱壮壮一举手,一投足,一激动,伤口扯痛了,眼泪也飙了两滴:“我干嘛还要想着他啊?都已经两年了,我干嘛还要想着他?!他不是有他那个娇滴滴的未婚妻了吗?他们不是都订婚了吗?她手上那颗鸽子蛋不就是他买的吗?我算什么啊?我干嘛还要想着他?” “好好好,你没想着他,是我胡言乱语了。”andrew.林怕了她的眼泪。 “本来就是你胡言乱语,已经两年了,他就是我的阑尾,现在我已经把他割除了!”朱壮壮双手放在小腹上,感觉得到眼泪一滴滴落在上面。 “是的,已经割除了。”andrew.林摸摸她的头。 “我没哭!我只是伤口疼!”事实上,朱壮壮哭得脸都歪了。 “是的,没哭,只是伤口疼,忍忍,过会就不疼了。”andrew.林将朱壮壮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她的哭声变得隐约。 “你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在一起吧。”朱壮壮抽抽鼻子,头顶上搁着andrew.林的下巴,那些小胡子刺得她头皮痒痒。 “壮壮,你别冲动。”andrew.林劝道。 “我没冲动,你放心,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了,我自然会离开的,绝对不会是碎衣姐第二。”朱壮壮发誓。 “壮壮,你根本没准备好。” “我怎么就没准备好?我都准备两年了,好不容易我才踏出这一步,我容易嘛?我告诉你,要是你回绝了我,那我就去庙里当尼姑。” “好。” “那我们现在就算在一起了?” “好。”一声叹息。 就这么,本来还是由男方主动的表白经过一番风云变幻,最后竟成了女方逼迫之势。 但不管如何,朱壮壮还是与andrew.林在一起了。 “我怎么就觉得他是个替身呢?”海耳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并没有祝福的话语。 “哪里去找这么帅这么有才的替身?”朱壮壮轻哼一声。 “壮壮,是不是因为表哥订婚的消息给你太大刺激了,所以你才这么急着……” “没有急着,只是凑巧,凑巧我在这个时间段遇上了这个人,碰巧他喜欢我我喜欢他。” “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为了报复。” “我寻找自己的幸福怎么就成报复了?” “如果不是因为表哥订婚刺激了你,那你就冷静下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再谈恋爱,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不是随便找个人来恋爱。”不知怎的,海耳一向淡静的眉宇间居然有点急躁。 “干嘛是三个月?”朱壮壮狐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海耳答非所问:“就当是证明你的新恋情与那场订婚无关。” “如果我真的等了,那才会证明我的感情与他们的订婚有关。” 朱壮壮并没有听海耳的话。 andrew.林是个可爱的男人,且性感,且情趣,他会在家花几小时为她做法式烛光晚餐,他会夜晚时驱车带她去山上看一夜的繁星,周末他们会去看画展,在一副名画前驻足一个下午。 他给予朱壮壮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太多新鲜的东西,朱壮壮目不暇接。 她需要这样的目不暇接,让她忘却那段感情的阑尾。 海耳对朱壮壮的这段感情并不看好。 “他以前有很多女友。” 朱壮壮表示自己清楚。 “他和每个女友都不长久。” 这也清楚。 “他时常入不敷出。” 朱壮壮更加清楚,她看过他的银行账单。 “原因是他赌钱。” 这个,朱壮壮表示没有听过了。 “海耳,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翻查我男友的**,好吗?”朱壮壮尽量将声音放轻。 “壮壮,他不是合适你的人。”海耳皱眉。 “适合不适合,要相处了才知道。” “我怕你陷进去。” “我很快乐。”朱壮壮看进海耳眼里:“海耳,我很快乐。” 至此,海耳已经无话劝说了。 海耳刚下场,美迪又上场,约她出去吃甜品。 “秦先生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喏,带着保镖呢。”美迪用眼神往门口那大热天里穿黑衣的俩男人身上溜达一圈。 “原来如此。”朱壮壮了然。 “找你出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不会又是去找那个住持吧?再去我肯定得被秦先生给一枪灭了,你逼死我也不去。”朱壮壮拒绝得斩钉截铁。 “放心,我三观还挺正的,不会怀着一个男人的孩子去找另一个男人。”美迪道。 “不准侮辱我的偶像萧红。”朱壮壮小声抗议。 “不跟你扯别的,说正事,你实习不是要结束了吗?完了就去秦中公司,给他当小秘书。” “为什么?” “我要你帮我监督他有没有乱来。” 这话别的老婆说朱壮壮信,但从美迪口中说出来,打死她也不信。 “是不是,海耳他让你来的?”朱壮壮狐疑。 美迪眼神闪烁了下。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海耳就这么反对我和小林子在一起。” “海耳对你可比对我这个姐姐还好,肯定是这个男的有问题,所以他才会这么反对你们的恋情的。” “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的,旁人怎么能插手呢?” “不说这些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