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心思,那一会就给我好好表现。”白浩说着。谷朵真的有些纳闷了,难道他带着自己过来,真的是为了让自己讽刺别人的?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已经来了,总不能扭头就走了吧。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他葫芦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们往里面走的时候,门迎很礼貌的问了他们,有没有预约。“我姓白,朱先生的桌。”白浩说着。朱先生?白浩脑海中又是个问号,朱先生是什么人?不过,她还是跟了进去,这种地方,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拘束。而且,她看到了这里面的人,好像都穿着之前白浩给她拿的那种“奇怪”的衣服。自己进了这里,真的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人。甚至,自己的衣服,跟服务员的都要撞衫了。有人在朝他们看着,不过视线大多数还是停留在了她的身上,有人掩着嘴对同桌的人说着什么,不过这个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管那么多了。终于,门迎带着他们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白少爷,你终于来了。”一个沧桑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而后,是齐刷刷的站起来的声音,白浩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冷淡的走了过去。谷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也傻乎乎的跟在后面。她之前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已经慢慢被尴尬取代了。这里面的气氛,有些让自己不舒服。可能是自己真的穿错了衣服?“白少爷,请坐。”一个女声响起,谷朵也没有在意。看来对方果然也带着女伴,所以白浩才会带着自己过来的吧。不过,他也真是放心,就不怕自己给它丢人?她继续往前走,出现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那些人也是一愣。而谷朵看到那个女人的脸的时候,马上就想起来,这个女人,自己见过。那天在医院,就是她跟另外一个女人在背后嚼舌头。而且,后来她还骂了石胤轩是瘸子,让他滚远点。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他们竟然又见面了。那个女人,就是朱梦茹,她看到谷朵的时候,脸色也是一变。“白少爷,这位是?”她故意问着。谷朵想着,还假装不认识自己,真是虚伪。不过,还没有等她说什么,白浩直接说着:“我女朋友,之前你们不是看了微博了吗?”“什么,这是白少爷的女朋友?”朱梦茹完全不敢相信。谷朵也不敢相信,白浩这个时候,还要说这样的话。她刚想反驳什么,白浩直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看出来,那个笑容里面,是威胁的意思。按照她对白浩的了解,如果自己真的说了什么,白浩应该会让自己后悔的。而且,自己就算是解释,也未必有人会相信。微博上面传的那么快,自己如果这样解释的话,只能是越描越黑。她只好寄希望于以后哪一天,白浩宣布跟自己分手了。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把这个名不副实的标签摘掉了。所以,她略显尴尬之后,很自然的走了过去,然后对着那几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摆了摆手,说着:“你们好,我是谷朵。”“哦,原来是谷小姐。”刚刚跟白浩打招呼的中年男人说着。谷小姐?谷朵有些懵逼了,其实她还是习惯别人叫她谷老师,突然冒出来一句谷小姐,让她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快请坐吧,两位吃点什么?”中年男人说着。白浩带着谷朵,直接就坐了过去。然后,他问着谷朵:“你想吃什么?不要客气,朱老板请客,是我们的荣幸。”朱老板?原来这个中年男人姓朱。不过,白浩这个样子,一定是装出来的,明知道自己不会吃西餐,还让自己自己点菜?她礼貌的笑了笑,说着:“你帮我点吧,之前不都是这样吗?”白浩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从容的笑,说着:“好吧,那就老样子,好吗?”谷朵原本想要答应,不过看着白浩的笑容,就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万一他给自己点了一堆奇怪的东西,不是让人看着笑话吗?“今天吃点不一样的吧,我现在不用减肥。”她说着。白浩没想到谷朵竟然这么轻易就避开了自己的雷区,也就不想再为难她了,所以很是像样的给她点了一份牛排,还有牛肉鸡蛋粥,香肠煎蛋。谷朵听着这些名字,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她还是交代了一句,牛排要七分熟的。即便是没有吃过,还是听过一些的。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原来你叫谷朵,上次在医院,我们有些误会,我叫朱梦茹,很高兴认识你。”朱梦茹拿起了红酒杯子,直接递到了谷朵面前。朱老板,朱梦茹,原来他们是父女。不过,上次在医院,朱梦茹被白浩收拾了,应该是很下不来台吧。而且,看白浩的态度,是完全不把朱家放在眼里的。难道,是白浩做了什么,让朱家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所以朱家今天是请白浩吃饭,然后赔罪的?想到这里,她反而更加安心了。这个朱梦茹,就是个猪。因为自己家里有几个钱,就可以随便议论别人了。议论自己,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觉得自己站在正义的制高点,真是恶心死了。事后,不但不知道悔改,还拿一个孩子撒气,用那样恶毒的话说一个孩子,伤害他的自尊心。如果那个孩子不是石胤轩,这件事情没有被白浩发现,相信也不会有任何后果吧。这就是有钱人的逻辑,反正我有钱,我有道理。所以,谷朵不是很情愿的举起了酒杯,说着:“别这么说,上次把朱小姐骂了一顿,我也不好意思。”朱梦茹的脸色明显变了,而且一边的朱老板,听到谷朵的话,有些尴尬。“怎么,谷小姐跟梦如见过?”“是啊,在医院,我妈妈做手术,然后朱小姐认为自己是道德真君转世,在洗手间一直在说我妈妈和我的不是。”谷朵完全没有给他们留面子。上次的话,如果传到谷小萍的耳朵里,一定会更加生气的。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在那里煽风点火,然后添油加醋的探讨别人的生活,好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