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见闬洛姝往褚敬昱那边走去,满意一笑,转身离去。 “洛洛,去哪儿?” 闬洛姝还没到褚敬昱那,经过其他房间的时候,孟甫观从一间房间走了出来。 “我随便走走。”不知道为什么,闬洛姝不想让孟甫观知道她是去皇上那。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孟甫观注意到她绯红的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太后姨母那里炭火太足了,有点热了,所以我的脸比较红吧。” “进来喝杯茶水?” 闬洛姝点点头,她现在有些口gān舌燥,喝口水也好。 褚敬昱房间。 “什么?你中了药!这药比现代的那些药还厉害?没想到古人的智慧这么大。哦,对,这不是重点。好好好,我这不是紧张嘛,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马上给你找个女人来,不,大夫来。” 许昭旻久不见褚敬昱下来,就上来找他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褚敬昱静静地坐在塌上,衣服也没换。许昭旻走近一看,发现他脸色呈不正常的cháo红,极力忍耐着什么。 褚敬昱中了媚药,不是在汤圆里,而是小宫女身上的香味。 许昭旻看着褚敬昱眼里毫不掩饰的情、欲,呼吸一滞,她虽然大胆,但要是真来,她,略怂。 她转过身正想出门给他找大夫,褚敬昱一把抓住她手,转了身,他急促而准确吻上了许昭旻的唇。 不如在许愿树下的缠绵温柔,褚敬昱这次qiáng势地侵袭,许昭旻有些受不住他的qiáng势。就着小塌,吻逐渐加深,许昭旻身子有些发软,意乱情迷。 两人呼吸逐渐加重。 她感觉有什么抵住她,完了完了,难道他们今天真的要来真的?这也太快了吧,他们刚刚才接的吻,虽然她不抵触,但这为免也太快了些。 许昭旻感受到他来到脖子处,她身子一颤,犹豫了一会,主动勾上他的脖子,好吧,反正是迟早的事。 突然,褚敬昱松开怀抱,退开一步,声音沙哑:“去叫太医。” 许昭旻还没回过神,一脸懵的‘哦’了一声,机械般地依照的意思去寻了太医。 门口的张福去带了太医院正来。许昭旻在外面chuī了一会冷风,等脸不再发热了才进去房间。 褚敬昱此时昏迷着躺在chuáng上。 许昭旻走过去看了看,问太医院正道:“中chūn……那个药为什么会昏迷?还有很奇怪,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惨白?中那个药脸不是应该很热嘛?” 太医院正又瞪眼,本来想说这是du深入骨髓的症状,但想到她不知情,没好气道:“这是特殊的媚药。” “好咯。” 许昭旻没有再问,这太医院正未免也太小气了些,不就是生病时没好好配合他,至于对她有这么大的成见。 房间外面的廊上。 太后身边的另一个得力嬷嬷绿伽一直站在暗处。 她看到褚敬昱与小宫女jiāo谈,随后进了屋子。随后看到闬洛姝从太后房间出来后进入孟甫观房间就没出来了,现在看到太医院正进入褚敬昱的房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闬洛姝从孟甫观房间出来,脸蛋娇艳欲滴,神情有些慌张。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捏捏拳头,仿佛下定决心。 绿伽看着她走下画舫,去了送人来去画舫的小船。她明白她打什么主意。 她走出来对着她说道:“闬姑娘,你在什么房间里出来,奴婢务必不会说。奴婢不想失去太后对我的信任。但你应该知道在太后面前应该说什么话吧?” 闬洛姝看到她,脸上闪过惊慌,听到她说的话,松了一口气:“我身体不舒服自己回了闬府。” 她不知道怎么就跟孟甫观那样了,出来才明白太后的意图,可是她没去成皇上身边。她失身于孟甫观,太后姨母怎还会支持她当皇后。 她刚刚犹豫了一会,相出了一个办法,她先走出画舫,晚点再回家,下次见到太后,直接告诉太后她今天晚上临时回家了。 现在看到太后身边的人出现吓了一跳,听到她的知道她知道自己从那里出来,心中一慌,已经认命要嫁给孟甫观,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绿伽竟然要帮她掩饰。 绿伽眼里闪过异色,跟她问别,转身离去,去跟宴会厅的太后报告情况。 进去后,绿伽俯下身子,在太后耳边说道:“成了。” 太后不疑有他,心中松了一口气。希望洛洛不要怪自己设计她与皇帝成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皇后之位必定不能是许昭旻。洛洛最好怀上孩子,要是没孩子,那也没关系,但只要有了这一趟,没有孩子也会有孩子。 太后好心情对着诸位大臣道:“皇帝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叫人知会哀家他不来了。诸位大臣尽兴。” 大臣也不在意,没有皇上,他们还更自在些。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个flag,马上就会实现…这不马上褚敬昱就主动吻许昭旻了 第48章 第 48 章 渐渐出了正月,许昭旻终于不用跟着罗母到处拜访亲朋好友了。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肴香楼了,许昭旻寻了个好天气,带着漱玉去看账本。 路过书铺的时候,许昭旻想到自己的话本快看完了,抬脚走了进去。 已经到了二月,各地参加科举的举子都陆陆续续地来到了京城。书铺有很多书生看书、选书。 许昭旻走过排排书架,她需要的话本无人问津,很快她就选好了。正想出去付钱,她注意到前面一个熟悉的人影。 许昭旻仔细一瞧,没错,是骆行小霸王,他竟然来书铺,天要下红雨了。 “骆行。”经过的时候,许昭旻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对方回过头看向了她,没说话,冷淡地点头。 奇了怪了,这骆行竟然有了书生气。 许昭旻没在意,转身付钱去了肴香楼,骆行也付了钱,朝许昭旻相反的方向走了。 一进门,许昭旻就惊了。她赶紧招呼掌柜过来。 “怎么回事?”许昭旻指着坐在大厅与徐轶白一起喝酒的骆行道。 掌柜以为她惊讶以徐轶白和骆行的关系怎么一起喝酒,解释道:“您不经常来,不知道。其实徐公子和骆行早就和好了,有一次,骆行又来找肴香楼的麻烦,徐公子正好在,两方人都很多,打起来双方都吃不了好。 最后,徐公子提议两人拼酒比赛,谁输谁走。两人一来一去,竟然和好了。最后两人为了庆祝放下对彼此的成见成为朋友喝了个大醉,最后都去看了大夫。 自那以后,骆行觉得咱们的酒楼饭菜好吃,也不找麻烦了,经常来肴香楼吃饭,宴请朋友也是,已经是肴香楼的大客户了。要是徐公子来了,两人必然一桌,喝酒聊天。” 她竟不知道还有这等事。骆行不仅不找麻烦,还来给她创收确实是好事。但她现在关心的是,刚刚在书铺,她明明跟骆行前后付的钱,两人往相反方向走的。 要说骆行从另外的路走到肴香楼也说不通,跟徐轶白喝酒的骆行已经有醉醺醺了。她从书铺过来,顶多十分钟,他不可能十分钟就喝醉了吧,他问掌柜地道:“他们来了多久?” “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 这就奇怪了,怎么有两个骆行,她敢肯定刚刚在书铺叫骆行的时候,那人点头了。 她走向了两人。 “这里的菜……太带劲了。一口火锅,一壶酒,绝配!” 她过去时正好听到骆行带着醉意道。许昭旻心想,这才是骆行应该有的样子。 徐轶白看到许昭旻,冲她傻傻一笑道:“旻姐,他不会找麻烦了,放心。” 骆行看到许昭旻,脑袋有些不清醒,只觉得她漂亮:“来,既然……阿轶认识,那美人姐姐也一起坐。” 许昭旻想弄清楚两个骆行事怎么回事,没拒绝,顺势坐了下来。 骆行看到许昭旻坐下来,没再管她,自顾自地有倒了一杯酒,与徐轶白碰了杯,大着舌头道:“为什么……要考取功名,它有那么重要吗?整天像我们现在这样快快活活地……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