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好像都被我吓坏了(上)

这是一个讲述了主角如何利用主角光环+男神外挂,花式吊打大娘小娘叔伯姨婶。靠其走哪儿哪儿鬼哭神嚎一章干死一个的被迫装逼模式,以及至贱无敌的属性和风骚走位,成功吸引清润儒雅、雅人深致、一尘不染、的富N代公子注意。并且让富N代一见倾心再见失身,啊呸,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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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莫儒指着厅里的桌子让白学名搬去了阳光大作的院子中,又寻了些干净的水,给善玉成磨墨。

    做完这些,白莫儒看向一旁的白学名。

    白学名长相其实并不难看,他的长相并不怎么像白福德,非要对比的话反而更像刘如些。

    他眉眼都不错,透着些英气,只是因为- xing -格的原因,那英气被磨去不少。

    唯一让白莫儒有些不满的,就是白学名身上那一身粗布衣裳。

    也是此刻白莫儒才注意到,白学名身上穿的好像一直都是些粗布衣裳。那种布料的衣裳镇上倒也有不少人在穿,但那布料穿在身上舒适度较低,而且也总有些皱皱的扯不平。

    在白家这么些年,白学名和刘如也得了些布的,不过就白莫儒记忆里所知,好像稍好些的布料都在他身上穿着。

    院子中这边折腾着,那边初五听见了动静也跑了出来,没多久后刘如也端了药回来。见善玉成站在桌子前提笔凝思准备给白学名作画,她连忙冲着善玉成道了好几句谢。

    善玉成喜白色,今天也是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那白色衬得他一张脸更是英俊潇洒。

    他在桌前提笔凝思如何下笔时,眉眼间的沉思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跟着静谧下来,旁边几人见了,纷纷屏住了呼吸不忍打扰。

    片刻后,他这才收了打量着白学名的视线,低头间他手腕轻动,刷刷两笔,一个大概的轮廓便已跃然纸上。

    轮廓成形后,他又抬眼看了一眼站在桌前一动不动的白学名,低头又是两笔,再看纸上时那眉那眼都有了。

    有人作画喜欢皱眉沉思,谨慎下笔,善玉成却绝非如此。他作画,就仿佛行云流水一般浑然间已一气呵成。

    初五站在一旁磨着墨,见着一旁的白学名和刘如都露出惊讶的神情,他神色间不由有几分骄傲流露。

    他们家少爷文武双全,这作画的功夫也是很了不得的,在善府时平日里也有不少人特意来求画,不过他们家少爷从来不理会。

    这天底下啊,也就只有这白家的少爷随随便便一句话,他们家少爷就乖巧地自个儿收拾包裹跟着走了,还让干啥就干啥,比夫人的话都管用。

    片刻后,善玉成停了笔。

    他看了看桌上的画,眉眼间的凛冽冰冷缓和了几分。

    初五见状就知道是自己家少爷已经画完了,他连忙跑到桌子的另一边仔细观看,可这一看之下,初五却不由歪着头疑惑了起来。

    跃然于纸上的人有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几分清愁,他眼神淡然不争,嘴角却轻抿着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似是轻笑又非笑。

    这……

    这画上的人,他怎么怎么看都像是白少爷,而不像白少爷他哥哥?

    看了看初五又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便让开了地方,让身后凑过来的白学名和刘如看。

    可站在一旁,初五却是怎么看都觉得这画像上的人不是白学名,而像是白莫儒。

    “少爷,你这到底画的是谁呀?”初五疑惑地问自己家少爷,他怎么看这人怎么都像是白莫儒。

    听了初五这问话,旁边的刘如也更加疑惑了,她也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人像儒儿,而不是名儿。

    而且这纸上的人不只像是儒儿,还要比儒儿都要好看,那眉那眼都好看得不行。

    那边,听了初五的话后善玉成又站到了桌前。

    他垂眸看了看画上的人,又抬头看了看白学名,浮现着淡淡的疏离的琥珀色的眸子中有了一丝疑惑。下一刻,他又抬头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白莫儒再看了看纸上的人儿,下一瞬,他整个人便‘嘭’得一声涨红了!

    他跨前一步,猛地撅着屁股趴在桌上扯过桌上的纸把它揉了起来护在怀中,不让其他人看了。

    这画中的人确实像是白莫儒,而不像白学名。可这又不是他的错,谁让他自从认识白莫儒之后看谁谁眉眼间都像是白莫儒……

    他如今就连看着初五,都能从初五的笑中看出几分白莫儒抿嘴轻笑的弧度,就如一旁站着的白莫儒现在看着他那轻笑的模样。

    不敢看白莫儒轻笑的眼,善玉成用力捂着那张纸,噙着一抹疏离与冷漠的嘴角微微抿起,神色间已带了几分羞恼。

    “没画好,我重画!”撅着屁股的善玉成把纸揉进怀里,站起身后,又连忙从旁边拿了新纸。

    善玉成拿起笔沾了沾墨水,在纸上勾勒了几条线后又是刷刷几笔,再落笔时,纸上已出现了个白学名。

    这一次纸上的人确实像是白学名,虽然眉眼间还有些像白莫儒,但白莫儒与白学名本就是兄弟,像也是理所当然。

    落了笔,善玉成不等其他人再开口,转身便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门躲了起来,不给自刚刚开始便一直盯着他看的白莫儒看了。

    善玉成离开后,院子中的众人再次围到了桌前。

    “这善公子画得可真好看。”刘如看着桌上画里的人,由衷的感慨道。

    听了刘如的话一旁的白学名挠了挠头,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呢,这次画上的人可真好看,比他好看多了。

    画作好了,刘如在院子中守着,等到纸上的墨都干了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画,又让白学名把桌子搬回了厅子中,她自己则是带着画去找那王家嫂子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院子里头的热闹才散,隔壁白楚露的院子却还吵吵嚷嚷个不停。

    白楚露自昨天被白学名扔出了厅里后便一直在屋里哭哭闹闹,她那一下被白学名扔得狠,撞伤了臀部,如今下地走路都难。

    但真正让她哭闹的主要原因却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当时的窘迫模样。

    那时候她浑身是泥巴,眼中又是泪水,脸也肿着,而这一切全部都被那善玉成看在了眼里。

    白楚露是咬碎了一口贝齿,气恼得不行,她在善玉成面前漂漂亮亮知书达理的模样是彻底的毁了,也不知道那善公子以后会怎么想她,万一要是再也瞧不上她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白楚露便对白学名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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