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死了!你会坐牢的……” 冷睨着她,冷枭面无表情地将她扣压到坚硬的胸口,捂住了她的眼睛,两个字没有温度。 忘掉!” 远处,雨雾里,警笛声声—— 冷枭将宝柒放在车上,一回首,眸色染上了嗜血的光芒。 凭着特种职业军人的本能直觉,他断定,这几个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可,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对小丫头下手是碰巧还是蓄意? 有待调查。 …… 出示了证件,冷枭和警察jiāo待了几句,便坐上了汽车。 哪料,刚发动引擎,小丫头窜过来就紧紧抱住了他。 ……你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儿?到是你,小小年纪长行市了?不仅敢跑,还敢替老子挡刀?” 乍一想到她冲上来的一幕,冷枭不由心生后怕,脊背凉飕飕的。 那感觉,如同被人用狙击枪锁定了脑袋。 他没事?宝柒松了一口气。 放开抱住他的手,她身上那股子劲儿也软了下来。 喂,你真厉害,教我功夫吧?” 你?” 不相信我?” 没必要!” ……太有必要了,你大侄女这长相,容易引人犯罪——” 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她‘咝’了一声儿。 余光一瞄,冷枭脸上无一丝情绪,但车速明显加快,坐稳了,十分钟到医院。” 我……我的伤不方便……我伤在那儿了……” bào雨哗哗哗洒下,将她细如蚊子的小声儿给淹没了,他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 宝柒没勇气再重复,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一个大大的喷嚏就来了。 啊嚏——” 皱紧眉头,冷枭寒芒一扫,将车上的抽纸甩给她,作吧,活该!” 眼角一抽,她又‘啊嚏’了一声,硬着头皮压着身上的不适顶嘴,……没良心,我好心救你……!” 不需要!”目光一沉,男人的脸色越发冷冽。 变态男! 宝柒心里暗骂,没好气地扯了好几张雪白雪白的抽纸,抹了鼻子抹嘴巴,抹了嘴巴抹脖子。 突然! 她‘啊’的惊叫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在包里胡乱摸索起来。 顷刻后,像个失了魂的午夜幽灵,她一脸煞白,……我的钱包不见了……停车停车!” 没了钱,比没了命还难受! 见他没半点反应,她着急就要去推车门。 一把扯过她,冷枭对她嗜钱如命的性格深恶痛绝,多少钱?一会儿给你!” 不要你的!停车啊,我的钱……” 坐好,我去找!”狂躁地低吼一声,冷枭的脸黑了又黑。 他上辈子一定欠她的! 冒着倾盆大雨,这位军中娇子京都大少无奈地在路上仔细搜寻起来。 好在路上没有行人,依他特种兵特训的夜视能力,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鼓囊囊的红色帆布钱包。 返回车边,将钱包丢给她,他抹了一把脸,‘呯’地关上了车门。 我的钱……”抱着失而复得的钱包,宝柒的心终于又圆满了,声音无比真诚:喂,谢了啊~真好!也没枉了我舍命相救!” 要说多少次?我不需要你救!”冷枭绷着的冷脸,越来越guī裂,声音冷到极致,不要有下一次。还有,记住我不是喂,我是你二叔!” yes,二叔!” 歪歪地敬了个军礼,宝柒心情大好,钱包的回归让她忘记了疼痛。仔细将它妥帖地放好,紧紧环抱着书包,将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贴了上去,一脸的满足。 见她这样,冷枭的恶气被卡在了喉咙口。 浑身湿透的她褪去了痞性和流气,不过也就一小丫头罢了。 何况,不是谁都有勇气替他挡刀的…… 烦! 略一思忖后,他给江大志拨了一电话,简单吩咐完他处理后续的事情后,又黑着脸嘱咐他赶紧弄两套女孩子的衣服送到医院。 那边儿,江大志苦b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