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王桀是吧?我爷爷让我来请你。” 正是那天马路上见到的宋菲菲。 王桀无视她,继续向前走,气得宋菲菲赶忙下车追赶,高声道:“喂,你给我站住,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王桀站定,淡淡反问:“这是你请人的态度吗?” 宋菲菲一愣,随后脸色有些微红,她清咳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爷爷请你到宋家做客,跟我走吧。” “不去。” 王桀干脆利落的拒绝,令宋菲菲一阵怔愣。 她沉下嗓音:“从来没有人敢拒绝宋家的请求,我爷爷是本地德高望重的人物,就算是本地大佬看见他,也不敢不给面子,我爷爷派我来亲自请你,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王桀嗤笑一声:“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宋家请我,是求我帮忙,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帮你们?” 一句话,点醒了宋菲菲。 王桀说的不假,宋家请他是有事相求,若不能拿出相应的诚意,人家凭什么要帮他们? 宋菲菲忍着不悦道:“钱,地位,无论你想要什么,宋家都能给你,现在只请你跟我走一趟。” 王桀摇了摇头,钱财名利对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那样的东西,他挥挥手就能招来大把。 宋菲菲气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很低声下气了,难不成你还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王桀眼睛一眯,忽然看见宋菲菲白净的脖颈间,带着一块温润的碧玉。 “把你脖子上带的东西给我,我就答应你。” “没问题!”宋菲菲一口答应。 王桀也不废话,转身上了宋菲菲的车,宋菲菲悄悄松了一口气,爷爷让她务必要将王桀请到宋家,好言好语相待,万不可轻慢。 若是方才王桀真的一走了之,她打又打不过,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了宋家,宋家会客厅内坐了不少人,一名长须飘飘的老者正在众人簇拥下,替宋城把脉。 见到宋菲菲和王桀出现,那老者眉头一皱,不满地说:“宋老,这就是你所说的医道高手,我看怎么不太像!” 宋城见到王桀肯来,自是十分开心,笑道:“正是,这位小友一眼便看穿老夫身患隐疾。” 老者轻哼一声,不屑道:“小小年纪,能有如此眼力纵然不错,颇有些天分,可惜行医讲究的是经验资历,纵是知道宋老您被疾病缠身,恐怕也束手无策。” 一番话既否定了王桀的能力,又无形中抬高了自己。 周围很快有人附和道:“严老,您老人家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神医,他怎么能跟您比呢?” “就是就是,有您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 严老面色划过些许得意,继续闭眼为宋城诊脉。 王桀站在一旁,也不动怒,静静地看着这倚老卖老的老东西表演。 过了一会儿,严老睁开了眼睛,对宋成道:“老夫已经诊明宋老先生是寒气入体,体内阴阳两气失衡,宋老,您是不是在练功的时候时常感觉力不从心,身体不如从前灵活,偶尔还会出现肌肉疼痛难忍的症状?” 宋成忙道:“严老说的全对!不知我这病症,该如何医治?” 严老捋了捋胡须,信心十足地说道:“只需我开些驱寒的药方,配以我的独门行针之术,治疗一个月,即可痊愈。” 周围人纷纷大声赞叹严老的医术,不愧是“圣手神医”。 一片赞誉声中,唯有王桀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说:“沽名钓誉之辈,也敢妄称神医?” 王桀在山中修行的并不是医道,只是有所涉猎,像林傲师叔那样真正妙手回春的仁医,也不敢称自己是“神医”,这老头不过是学了些医道皮毛,也敢妄自称大? 严老脸色一僵,不悦地看向王桀:“你这小辈,竟敢对老夫不敬?” “老夫行医数十载,岂是你这小辈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