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粗野的穷人没钱治病,确实发明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土偏方。“以后做事要多考虑,万一真给阮府触了霉头!”他一脸严肃地对阮芷菡说。“是。”阮芷菡低眉顺眼地回答。听到阮致远厉声警告了阮芷菡,文莲珺母女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老爷,睿王妃今天特地下了帖子,让我明日带着她们姊妹三人去府里赏花呢!”“哦?”听到是睿王妃的邀约,阮致远顿时又来了兴致:“既然是睿王妃诚邀,你们打扮地体面点!”“父亲,那我是不是可以做一条洒花碧桃裙?”阮茗月立刻说。“听说玉茗堂新上了好些上好的胭脂!”阮湘筠也笑着说:“通判家的小姐抹了,映衬的脸比桃花还娇嫩呢!”“需要什么从帐房支了钱去买。”难得小气的阮致远大方一回:“等芷菡与睿小王爷成了亲,咱家也算是皇亲国戚了,怎么能被人小看了去!”“哼……”阮茗月妒忌地冷哼了一声。“老爷说得对!你们两都要向你大姐姐学习!”文莲珺一脸假笑:“芷菡贞静温柔,天生王妃的命!”任凭文莲珺将她追捧的天花乱坠,阮芷菡只是安静地低头吃饭,让文莲珺一脸尴尬。文莲珺伸手给阮芷菡夹了一块红烧肉,假惺惺地说:“看大姑娘这样瘦,必定在乡野吃了很多苦,多吃点肉,人圆润一点,更有福气!”阮芷菡抬头,细声细气地说:“谢谢夫人!”阮致远见妻女和睦,心情一片万里晴空,然而阮芷菡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愉悦的心情跌入谷底:“我看二妹妹珠圆玉润,必定是吃肉吃了不少!”女子哪里喜欢有人说自己胖的,阮湘筠气得摔了碗筷,又惧于阮致远的威力,只能阴阳怪气地说:“那大姐姐也多吃点,好长得白白胖胖的!人们不都说胖的人好生养?”“但愿如此!”阮芷菡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第二天,文莲珺带着她们三人乘坐阮府最豪华的马车向睿王府而去。文莲珺母女三人都穿着京都仕女圈中最流行的缕金挑线纱裙,菊纹上裳,梳着漂亮的百合髻,樱唇上点着桃红色的俏丽胭脂。三人趾高气扬地看着阮芷菡,一脸鄙夷。阮芷菡穿着一条月白色的烟云蝴蝶裙,碧霞云纹上裳,与她们母女三人浓妆艳抹的装扮相比,她的妆容清淡悠然,细长的黛罗青眉,一点朱唇丹翠,虽然寡淡,却别有一番幽然清韵。“穿得跟奔丧似的!”阮茗月虽然语言刻薄,实际上是妒忌阮芷菡出众的美貌。“妹妹这一番打扮倒是可爱。”阮芷菡轻轻柔柔地说:“我第一天从街市过,看到好些朱楼里的姑娘都穿着这样的菊纹上裳!”朱楼,就是青楼。“你敢骂我?”阮茗月气得柳眉竖了起来::“你竟然说我是妓女!”“茗月!”文莲珺怒声呵斥她,同时狠狠地瞪了阮芷菡一眼。四人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入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