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àng费又没效果。” 老鬼:“标重点:làng费。” 苗飒:“标重点:làng费。” 小白花:“标重点:làng费。” 其他人也跟着:“标重点:làng费。”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时认小小回来时,没搞血脉鉴定了。”苗飒都惊了,“这么扣到底是怎么当上家主的,换我来也比他qiáng啊!” 白璟也想给她标个重点,真的是想出来要想疯了。 轮回镜中众人也哈哈大笑,小白花掩嘴一笑,“可不能换你,你要是出去也是要去掏粪的……” 苗飒:真想扛把冲锋把你们全突突突了。 而那边白家人丝毫不知道这边正在被人吐糟着,还在忧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这么gān等着?” 一众长辈在这里商量,那边白繁仁却是已经气疯了。 好不容易这段时间他搭上一位长老的女儿,在家里又站稳了,这白璟怎么yīn魂不散呢。他气呼呼的跑了出来,直奔客栈。 为了少吐几口血,白璟已经收回了神识。旁边谢寒宵首先看不下去了,伸手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璟:“???” gān,gān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毕竟这位谢哥哥光风霁月,纯情得很。他抓你的手就只是单纯的有需要,而此刻,谢寒宵就是想借此探探他的脉,看看他到底这是什么伤。 虽不是医修,但病久成医(不是),经常出门,受伤或者别人受伤家常便饭,总有几分了解。 白璟吐血以前是因为经脉太弱,现在则是因为他搞违规操作。这种问题压根就很难看出来,谢寒宵又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能大概猜出他可能是qiáng行gān了什么导致的反噬。 最容易联想到的,首先便是昨夜里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灵气。 谢寒宵皱了皱眉,“有我在,你何需如此。” 白璟何许人也,眼睛一眨就明白他这不明不白的话是啥意思。于是又眨了眨,很是乖巧道:“下次记住了,谢哥哥不要生气。” 谢寒宵:“……” 好半晌,他憋出一句,“没生气。” 看着白璟,他哪里能不明白,纵然有他在,这人还是更习惯自己解决问题。这是常年独自在外,自幼没人照看长大养成的习惯。不像谢兴运,家中宠爱,有事就喊小叔喊堂叔喊各种叔,好像自己是个啥都不会的失智儿童似的。 很坚qiáng,坚qiáng的让人心疼。 白璟完全不知道谢寒宵在想什么,就被又塞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吃完打座,我就在隔壁,放心。” 白璟:“……” 白璟:“我谢哥哥果然大好人一个,温柔体贴还好看……唉?你们说先前那个撩他的到底是谁?” 老鬼一摊手:“这个鬼也不知道啊!” 回头小声跟苗飒等人避着白璟商量,“我怎么觉得,小小好像看上那姓谢的了。” “不可能吧,那姓谢的直男一个,白送也不要……”苗飒想也不想的贬低道:“看上他还不如看上我呢。” 小白花悠悠道:“我倒觉得谢寒宵挺好的,长得合小小的心意。至于你嘛,人家好歹是个剑修,你是掏粪的,这……” “找死!”苗飒怒而爆起。 他们这一打起来,白璟就更不关注这边了。也就不知道剩下的人围着老鬼还在说:“我也觉得,小小好奇心一惯不大,这次竟三翻五次提起,想要打听撩人家的到底是谁,这是想提前得知情敌的信息么?” “但看他自己好像没察觉,只觉得是喜欢人家的脸,想要画。” “那咱们……” “先不说,凭什么那姓谢的还没追人,咱们家小小就要陷进去了。”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那边白璟把疗伤丹药吃了。这一瓶并先前他从谢寒宵那里拿到的那瓶摆在一起,看起来完全一般无二。 “果然壕啊!”这种疗伤丹可不便宜呢。 可他什么时候才能不受限于耳朵和尾巴,或者把尾巴收起来也好,至于耳朵,他可以戴个帽子藏起来。 想着,白璟倒也真试了一下。虽然没成功,但把尾巴往后一拖,头上戴个帽子,站在窗边,从外面看,倒也的确不会发现他同正常人类的不同。 白璟就那么美滋滋的享受了一会儿,正要关窗,就瞧见了一个眼熟的人影。 白繁仁正朝这边走来,怒气冲冲的。 一抬头看到了白璟,更怒了,运起他那炼气八层的修为,飞一般的就奔了过来,张口就是:“你现在满意了,把大家都弄得……” “滚。”隔壁屋内,传出一个低沉而有威势的声音。 白繁仁瞬间就跟被掐了脖子的jī似的,‘吊’在了那里。然后想起这位是谁,脸色一白,连滚带爬的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