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沉思的时候,夜墨寒忽然开了口。 “夜晚晚,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妹妹有一天会变化现在这样。” “哥哥?我做错了什么?是苏洛樱这个女人居心叵测的要害你,我们都是为了你啊!” 夜晚晚委屈的开口为自己解释。 “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就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要对我的王妃动手,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夜墨寒在这些事情上面还是很明事理的。 毕竟当时院子里面几乎是已经完全吵成一片了,他还可以清楚的分得清谁好谁坏,不得不说,值得夸一夸。 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苏洛樱也愣住了,她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夜墨寒居然越来越觉得顺眼了起来。 “夜晚晚,如果今天你还当我是你哥哥的话,就赶紧好好的给王妃道歉,不然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看着夜墨寒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就连苏洛樱都信了。 夜晚晚却态度强硬的看着苏洛樱,不肯开口道歉。 本来苏洛樱也只是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她们,没打算把事情闹大。 所以她对着夜墨寒微微压低了声音说道:“要不然就算了吧,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 “苏洛樱,当初你总说我不管你,让你受尽了委屈,现在我打算开始护着你了,你就不要说什么算了,好吗?” 夜墨寒的话让苏洛樱也愣住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夜墨寒居然会把自己说的话都记住了。 当时因为生气,说的全部都是指责讽刺的话,他身为王爷,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全部都记在了心里。 然后在下一次,自己需要人护着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自己这边。 这一刻,苏洛樱忽然有些明白,黎漫雪为什么非要死抓着夜墨寒一个人不放了。 不仅仅是因为夜墨寒是摄政王的身份,更多的是,如果真的可以得到夜墨寒的真心,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一路平坦。 他确实是很有安全感。 只可惜,他爱的人并不是自己。 现在之所以做这些,应该也是为了以前的所作所为赎罪吧?他是在愧疚。 罢了,既然夜墨寒想管,她也就顺着来吧。 反正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不会亏。 “夜晚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道歉,今天晚上我就在外面给你买个宅子,送你出去!” “哥,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把你的亲妹妹赶出去吗?你还是我哥哥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夜晚晚哭着看向夜墨寒,她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只可惜,到了现在,夜晚晚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做错了。 其实也很可悲,替别人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受到责罚的还是自己。 “夜晚晚,本王没有时间跟你在这打哑谜,你若是不答应,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吧,今天晚上就走。” 黎漫雪看得出来,夜墨寒是认真的了。 如果夜晚晚真的走了,那就等于自己在这里少了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以后要在做什么事情,那就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黎漫雪忽然伸手抱住了夜晚晚的手臂,然后满脸诚恳的说道。 “晚晚,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听话,不要在倔强了,何况王爷也是真的生气了,道个歉吧,我陪你一起!”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知道黎漫雪真面目的人,想必都会很感动吧? 这种丢脸的事情,就算是自己没有被牵扯到,还是愿意为了朋友,跟着一起道歉。 不得不说,还挺能装的。 说着,黎漫雪又看向了满脸严肃的夜墨寒。 “王爷应该不会介意我和晚晚一起给王妃娘娘道歉吧?刚刚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太冒失了,只顾着担心王爷的安危,没有问清楚就闹了起来,确实是我们的过失。” 夜墨寒没有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落在了黎漫雪的身上。 思索了片刻后,才沉默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黎漫雪微微拉了拉夜晚晚的衣袖,然后夜晚晚就在十分不情愿的情况下,俯身对着苏洛樱说道。 “还请王妃娘娘见谅。” 黎漫雪更是把戏都做足了,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是还在行礼:“还请王妃娘娘见谅,都是我们的过错,王妃娘娘就不要生气了。” 她倒是会说话,这样一来,要是自己还生气的话,倒是自己的不对了。 苏洛樱抿嘴,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然后才开口说道:“我本来也没有生气,是王爷太小题大做了。” “行了,没你们两个什么事了,先回去吧。” 夜墨寒随意的摆摆手,虽然说话的时候依旧中气十足,但是苏洛樱还是敏锐地察觉到。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夜墨寒是强撑着出来的,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 “是!” 黎漫雪起身然后拉着夜晚晚离开了。 直到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之后,夜墨寒才抬手掩盖在自己的唇角处咳了咳。 他只觉得眼前渐渐变得恍惚了起来,有些开始看不清楚东西了。 看着夜墨寒摇摇欲坠的模样,就算是心里有些不情愿,苏洛樱还是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多谢。”耳边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苏洛樱却蹙眉,无奈的说道:“既然身体还没好过来,又何必非要逞强?真是的……” 说话间,她已经扶着夜墨寒向着房间里面走去了。 夜墨寒却丝毫都不在意自己被苏洛樱给嫌弃了,反倒是耐着性子的解释的说道。 “如果我不出来,她们两个人还不知道会刁难你到什么地步,还是我出来解决了比较好。” “不过,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让你受委屈了,真是抱歉。” “怎么?王爷也有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的时候?真是难得啊!” 嘴上依旧是不断的调侃。 说话间,却已经将人重新扶着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