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厉,你感情上,受过伤吗?”沈严这句话把薛厉都问的莫名其妙:“怎么这么问?我以为我有过几段感情你最清楚了呢!”“如果没有,你爸为什么总担心我会对你不利?”这句话一出,薛厉的整个人都僵硬了,他过了好一会,才低声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监狱里的生活枯燥乏味,而且完全没有自由,进来越久,看上去整个人就越傻。林影凡刚开始极其排斥这样的生活,闹过,折腾过,被教育过,被打过,最后也只剩下了绝望和妥协。林影凡原本以为自己就这样了,可万万没想到,因为吃了一个别人给的包子,中毒差点连命都没了。谁想要自己的命林影凡心里一清二楚,当初不是说好的吗?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和生活。可现在呢?自己在里面受苦,他们依旧逍遥不说,竟然还要想着置自己于死地,自己辛辛苦苦替他们定罪,又换来了什么!林影凡越想心里越窝火,他当晚就叫来了人,将那些人的罪行一一做了交代,警方自然是高兴,当即下令逮捕一干人等,还因为林影凡的这次立功表现而减免了他的罪行。白庭没想到林影凡在监狱里会出尔反尔,把他们彻底出卖。“当初真不该一时心慈手软绕了那个小子。”白庭气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他现在懊悔的恨不得把林影凡从监狱中揪出来杀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的江山损失过半不说,他在董事会的位置也遭到质疑。现在用四面楚歌来形容他此刻的处境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白庭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薛厉的动向。“竟然约我?真是意外。”姚子寒看着坐在对面的陆臆辰,说不上什么心情。白庭失势,陆臆辰也多少受到了些连累,如今陆家才刚刚起步,确实经不起折腾。陆臆辰找自己,姚子寒多少猜出了陆臆辰的用意。“你是想让我帮你把竞标的那个项目拿下来?”姚子寒没有太多的心情去享受面前的美食:“我对你来讲,是不是就只有这些被利用的价值!”姚子寒站起身,走到陆臆辰身边:“就算是利用,平时也要做做样子搞好关系吧,你这样有事就叫我,没事就一脚把我踹开是几个意思?我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帮你!”姚子寒说完就要走。却被陆臆辰一把抓住了手腕:“从来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自说自演,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呢!你来都来了,就不想听我说句话吗?”“说,我听着呢!”姚子寒甩开陆臆辰的手,却并没有转过身。“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走?为什么要走?你去哪儿?”姚子寒异常差异,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陆臆辰。“我是彻底把沈严给得罪了,估计以后他也不会再理我了。其实我是个罪人,对陆家,对我哥哥都有罪。陆家的事情我爸爸会暂时打理,等3年后哥哥出狱,再交给哥哥,我啊,想出去走走,去哪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我想来想去,似乎,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需要告别吧。”姚子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臆辰看了许久,就连陆臆辰都被他看毛了:“你干嘛,我脸上长金条了吗?”“沈严不理你,还会有其他的人在意你!觉得对不起陆家,对不起你哥哥,就该做点事情来弥补,而不是一走了之去逃避!我认识的陆臆辰不是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消极!”“我本来就很消极,只是你没看到而已。我拼命地努力也只是为了让大家认可我而已。现在我累了,也看开了。”“你很好!真的!不比任何一个人差。至少在我眼睛,你是独一无二的。”陆臆辰看着姚子寒那认真的眼神,突然就笑了:“你啊,坐吧,陪我把这顿饭吃完。”姚子寒竟然非常听话地坐了回去,明明很浪漫的烛光晚餐,可是这两个人却各怀心事。“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既然我那么好,你为什么喜欢薛厉,不喜欢我呢?”不知道是光线的问题还是其他,陆臆辰觉得自己这话一出口,姚子寒的脸一下全红了。姚子寒低着头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头抬起:“臆辰,如果说我想让你留下,为了我,你留下好不好?”“为了你?”陆臆辰眉头微皱:“姚子寒,你发什么疯,你看清楚,我是陆臆辰,不是薛厉!我们充其量算是炮友,连朋友都谈不上。”“可我却真的爱上了你!”“别逗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陆臆辰被姚子寒说的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我还有事,先有了!”“你别走!”姚子寒突然一下扑到了起身预走的陆臆辰怀里:“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但是现在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真的爱上你了。你不要丢下我离开好不好。”“别逗了!”陆臆辰推开姚子寒:“市长是最讨厌同性在一起的,可薛厉他就能勉强接受,说到底,你们这些人看中的,还不都是地位!姚子寒,你跟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你,我高攀不起!”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姚子寒呆呆地望着一桌子根本就没动的美食,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划过了脸颊。想想真是荒唐,四个人的游戏,最后输的,却只有自己!姚子寒的性格向来都是不受管束的,他认准的事情,就会去做,喜欢的东西,就会去追寻,不会去在意任何人眼光。他原本是非常优秀的,姚市长是非常看好自己儿子的,就算是不跟着自己从政,在任何方面,他也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比别人有更大的发展。可是,就是因为性取向问题,两个人几乎成了仇人。姚市长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不但喜欢男人,还是下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