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把黑猿揍了一顿之后,江雪饮选择回家,家已经换了一个模样。 她离开前钉死的门窗都被人的挑开,屋里上下更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看到这一切,江雪饮心慌撩乱。 她跑到大椿树下,无论她怎么呼唤,大椿树都没有回应。 然后她又去了大椿洞天,洞里三仙已经不在,里面到处都是打抖留下的痕迹。 刚进村的时候,她呼朋唤友,没有一个妖怪们回应,她还想着只是它们都出去玩了,可是现在看到这些抵抗的意志残留在这里,她不能再那样子想当然了。 “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江雪饮忍不住嘶吼起来,声音回荡在洞里,更是显得愤怒。 她离开洞府,坐在大椿树下,“大椿神,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呀,大椿神……” 回忆一幕幕浮现,眼泪横流,不经意微微伸出的舌头偿到阔别已久的眼泪的滋味。 她猛地一拳捶在地上,势如惊雷落地,“到底是谁要江雪饮过不去?敢伤害它们!” “没有人会和你过不去,他们是来找你父母的。” 突然听到大椿树的声音,江雪饮悲喜交集,“大椿神,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能说话了,我……” “找我父母?他们是谁?” “太上九君子。” “那他们抓狐仙姐姐它们做什么?” “什么?不应该啊。” 从大椿树的疑问里,江雪饮也知道,大椿树不知道大椿村民们的去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大椿神,你受伤了吗?” “没有,太上九君子下来找不到你的父母,顺便加重了我的封锁。” 然后,大椿树跟江雪饮说道:“太上九君子绝对不会把你家破坏成这样子,一定是其实人干的。” “太上九君子走后,我便沉睡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哎……” 江雪饮也认同大椿树的话,她也认为太上九君子也不太可能抓走狐仙它们,从洞俯里留下的打抖痕迹来看,抓走它们的人的实力应该和狐仙它们差不多。 要是比狐仙它们强如太上九君子,怎么会留下打抖痕迹? 更何况对于太上的人来说,在这个被遗弃的星球上,狐仙它们那点修为跟蝼蚁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会是谁呢?” “猎妖师?” “还是风月镜?” “又或者是蔡则侠?” 能让江雪饮怀疑的对象并不多,可是她觉得这些人都不太可能,“大椿神,我走之后,狐仙姐姐它们得罪过人吗?” “你走之后,它们都在潜心修炼,没有离开过大椿村。” “这就奇怪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先说说你的情况吧,一会儿我就得觉睡了,他们留下的封锁太厉害了。” “什么封锁?” “横空三皇锁,你就别想打它的注意了,快点说说你的情况,四件宝物集齐了没有?” “还没有,那个赤玉灵文怎么回事呀?” “说来听听” 江雪饮把自己出走之后,遇到的人和事都跟大椿树说了一遍,“生徒十三说我拿到的是赤玉灵文,可是赤玉灵文不应该是在玉灵门吗?” “生徒十三说的也没错,他跟你说的是暂时为你存储的知识,对吧,所以他也没有说错,看来玉皇老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扣门呀,你得再去一趟玉灵门。” “哦,我明白了。” 然后大椿树指导江雪饮修炼三素云,并传授她一套拳法——《横空三皇锁》,这套拳法可是有套路有招式的。 江雪饮练习了一遍,感觉神清气爽,“这招数精绝又简练,还实用。” 三皇锁,意谓天地人三皇者,招数自带王者风范,深得江雪饮的欢心。 大椿树说道:“不要痴迷于招数,招数是死的,你要配合你拿到的《奇正仙术》一起修炼才行。” 江雪饮点头称是,继续练习,“哈,第一皇锁——脚踩中门锁他位,就是神仙也难逃,二皇锁……” “三皇拳法劲力十雄厚,你必须狠下功夫,寒暑不辍地练习,终有大成之日。好了,我要睡了,你多加注意。” 大椿树越说声音越小,但是江雪饮没有停下来,她还在继续不断地练习,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现在,她必须尽快掌握这套拳法,她太需要一门杀人技了,要不然跟人打架的时候总是很吃力。 她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能够战胜一切困难,都是因为她有三素云和落天衣,还有现在已经召唤不出生灵的元正图腰带。 可是,这都是建立在别人不如自己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以前那三脚猫功夫,她相信要是遇到太上九君子,她绝对不是对手。 凭借自己那三脚猫功夫,在落天衣和三素云的加持下,她才免强打赢黑猿。 所以,对于大椿树亲自传授给她的《横空三皇锁》,她格外珍惜,因为她知道,这真的是得来不易。 既然封锁大椿树的是《横空三皇锁》,她还有一个不大可能实现的愿望,那就是有朝一日以三皇锁破三皇锁,把大椿树解放出来。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但是她还是想一试。 “我一定要修练到第三皇锁……” 终于,江雪饮累倒在大椿树下,“看来,我不能急功近利,欲速不达。” 稍作休息后,江雪饮决定先去港神镇上逛一圈,看一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还可以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走在路上,江雪饮看到枯黄的芭茅草都把路给堵了,只有一条的痕迹在前方等着她去走。 她没事折了一根下来,放到嘴里嚼咬着,风吹过来,很快就把上面带翅的种子吹飞走,虽然没有莆公英那么惹眼,但是还是很好看的。 走着走着,想起小时候的趣事,她又顺手折下两根,一边走一边编织小时候爱玩的草马。 可是经过风吹日晒的芭茅草,现在变得很脆皮,一折就断,她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根芭茅草,才编出一只草马来。 江雪饮哼着小曲儿,舞着自己编出来的草马,向洪福镇的方向跑去,倩影浮动在金色的芭茅草拥护的路上,遗世独立。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