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广的宅院前,云枫停步,向上是郡主府,又高又大的门楼! 远处,数万江宁百姓,屏息以待! 以郡主府为中心,越来越多的江宁武修,纷纷赶来! 毕竟,江宁是省会,这里藏龙卧虎! “真的是东皇云枫?” 此时,整整数千名江宁武修,看着云枫在前,身后仅仅是,只跟着三名将官,走向那高大门楼! 黑色军衣在风中,吹的猎猎作响! 肃杀,血性! 云枫淡然如水,他今日,便要亲眼看清这郡主府中,藏着些什么乌烟瘴气的勾当! 门楼前,兵荒马乱! 云枫默默走着,虎目中,没有一丝波动,也不再散发那股滔天杀机,反而如九幽之下的深渊。 他一言不发,深邃死寂。 走在旁边的武三思等将官,忧心忡忡。 “哒,哒!” 云枫的步伐,始终沉稳有力,一言不发…… 有时候,无声的杀机,才是大恐怖。冷峻的神情,令武三思三名将官眼皮直跳,没敢再出声。 “站住!” 守卫门楼的大批羽林军,蜂拥而来! “哗!” 五百羽林军,装备精良,将云枫一行人挡在门楼外。 “东皇殿下,请……止步!” 一名羽林军将领,心情忐忑。 他能感受到云枫胸中怒火,劝肯定劝不住,但他还是希望云枫能冷静一点,理智一点。 “殿下,此事……可不急于一时。” “殿下,三思。” 云枫的脚步,不仅没有因为,羽林军将领的委婉劝阻,而缓下来,反而更快了几分。 他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微微皱眉,看得众人一阵心惊肉跳。 “让开。” 淡淡的话音落下,恍若惊雷炸响。 五百羽林军,不禁心脏一缩! 而云枫身后,武三思等人,不知道为何却热血翻涌! 那名羽林军将领,咬牙道:“卑职,职责在身,不能从命。” “哗!” 随之,五百羽林军在门口前,展开大阵。 这是,一个完全由大雍武修,组成的军阵,清一色的武修。 这是大雍羽林军,大雍最精锐的力量! 蓝汪汪的大型战弩,一把把长剑,整齐划一的动作,鲜红的战甲,表明了这支羽林军的精锐。 “殿下,请不要为难我们。” “殿下,请回吧。” “呼。” 一阵冷风,吹拂。 远处,江宁百姓一瞬间哗然。 “这些羽林军真是……碍事!” “唉,太傻了!” 惋惜中,也有人叹气:“他们也是忠于职守罢了。” 画风一下子,僵持住了。 随之,只见云枫微微皱眉,抬腿往地面上轻轻一跺。 “轰!” 这一跺,地面剧烈摇晃起来。 “扑簌簌!” 灰尘从郡主府,各处房舍的屋顶,纷纷扬扬的落下。甚至惊动了群山万峰,飞鸟走兽嘶鸣声不绝。 那名羽林军将领,正要说话,却被一股寒意笼罩。 这股寒意不知从哪来,却冰寒刺骨,让他这六品高手,生生打了个寒噤。 随之,云枫不语,又是一跺脚。 “轰……咔咔!” 地面又是一震,他脚下的青砖,蜘蛛网一般爆裂! 紧接着,面前的羽林军,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站也站不稳了! “轰!” 随之,又是一脚狠狠跺下! 整个郡主府,再一次,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这一震,就连远在几里外,公路上的那些观战者,心脏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更不要说距离最近的,五百人的羽林军阵,一瞬间土崩瓦解,连战都站不稳了,滚成了一团! “强,太强了!” 豆奶平台,一些正在现场的直播间,此刻已经被挤爆! “牛!” 再一次,云枫迈步向前! 脚步声,轻缓又好似沉重如山! 一步,两步,就好像踏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这脚步,踩灭五百羽林军,仅有的一丝胆气。 沉重感,覆盖了所有人的心脏,好似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捏住,快要爆炸。 紧接着,从云枫冷峻的嘴角,溢出两个冰冷的字:“让开!” 终于,那个羽林军统领胆寒了,步步后退。 大颗的冷汗从额头冒出,他知道,再不让开的结果,只有一个,这五百羽林军,将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退!” 终于,羽林军向两侧退开,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胆寒了,默许了云枫等人,从密集的军阵中穿过。 “呼。” 远处旁观者,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松了口气。关键时刻,这些羽林军还是退让了,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东皇,威武!” 终于,云枫面前,江宁郡主府几个大字,在烈日下熠熠生辉。 “云枫,特来拜会!” 说是拜会,那冷峻的神色,高抬的下巴,却表明了他的不屑。 英挺的身形,站立在天地间,就好似黯淡了世间一切的光华。 天地间,只有那一道身影,神威如玉,倾斜着身子俯瞰众生。 “云枫,请江宁郡主,出来一叙。”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传遍府内每一个角落! “呼。” 万众瞩目,云枫沉静,负手而立,一阵微风轻轻吹起军衣。 隔着一道门,殿内鸦雀无声,雍容华贵的江宁郡主,身旁高手如云,却不禁面如死灰。 她战栗,低吼道:“快去,请李政宗主出关。” 李政,铜山宗主,九品! 此刻,云枫清冷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府内。 “云某,有一事不明。” 淡淡的话语冷漠如刀,一字字,落在众人心头。 “你身为大雍郡主,财富以千亿计,这也罢了。” “你为何伙同朴国人,吃里扒外?” 安静,死一样的寂静。 隔着一道门,江宁郡主嘴角微微张开,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一时间,她哑口无言。 门外,冰冷的话语在耳边,再次回荡:“你身为大雍郡主,却与朴国附庸勾结,视大雍百姓为草芥?” 一声声,一句句话音落下,整个郡主府,甚至整个江宁,死一样寂静。 一个个江宁人,握紧双拳,将钢牙咬的咯咯作响。 这些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说出了他们,长久以来的愤恨,说出了他们的不甘。 “江宁郡主,你,罪该万死!” 他说出了江夏人,大雍人长久以来,想说却不敢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