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做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么? 若真是这样,轩辕咫承认自己败了,在司徒汐月面前,一败涂地。 如果现在的轩辕咫还像以前一样,一定会冲过去大声斥责司徒汐月和楼破。 可是在地牢里关押的那段时间,让轩辕咫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成长了很多。 外加见识了楼破的真正实力,让轩辕咫收敛了一直以来的骄傲,改变了行事的准则。 “汐月,楼公子是不是不舒服?” “我已经通知了楼家的人,他们一会儿就来接他!” 轩辕咫温和地驱散了围观的人,来到司徒汐月旁边,不再像之前一样,一口一个“本宫”。 “嗯,谢谢了。” 察觉到轩辕咫态度上的改变,司徒汐月并没有大惊小怪,他们原本就不会有交集,无论他做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司徒汐月的回话,让轩辕咫心里升起了希望。 似乎,这是他们最平和的一次交谈。 以前总是针尖对麦芒,两人针锋相对。像现在这样,感觉也很好! 要是没有那个碍事的楼破,那就更好了! 楼破眯着眼睛,浓密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闪烁的粼粼金光。 在扫了眼旁边的轩辕咫后,楼 破继续闭上了眼睛。 想跟他抢司徒汐月,下辈子吧! 不—— 下辈子都不可能!因为他和司徒汐月会捆绑生生世世,任何人都插足不了。 轩辕咫,他还没放在眼里! 楼楠到的时候,看到自家主子如同藤蔓一样,缠着司徒汐月,立刻头上只冒热汗。 主子也,忒心急了点儿! 这都大庭广众之下呢!好歹也要在意姑娘家的名誉啊—— 一边跟司徒汐月道歉,楼楠一边搀着楼破上马车。 无奈,这楼破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放手。 即便上马车,也拽着司徒汐月不肯放手,死死地闭着眼睛,一副睡死过去的模样,让楼楠差点儿咬了舌头。 这还是他们威武霸气,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主子么? 若是让慈悲城的那些人见到,一定会下巴“当当”掉了一地。 主子,您的节操呢! 掉哪儿呢? “汐月姑娘,你看……这孩子好久都没睡个踏实觉了……” 楼破无耻地装睡,楼楠只能舔着老脸,对司徒汐月摆出一副我是慈父,求求你陪陪我儿子的表情。 “阿楼,阿楼……” 司徒汐月想掰开楼破和自己五指相缠的手,对方却**了起来,“女人,别吵, 好困……” 比起耍无赖,司徒汐月自然不是楼破的对手,只好上了楼家的马车。 “汐月——” 轩辕咫这会儿有些急了,总觉得楼破阴谋重重,就像当初他坑了自己一样,这是一次针对司徒汐月的,有预谋的策划。 “太子殿下,我们还急着回去请药师,劳烦你让一让。” 旁人想来坏主子的好事,楼楠自然是不允的。 更何况要挖主子墙角,撬走未来的夫人,这更是天理难容。 楼楠咳了一声,车夫也不管拦路的人是太子殿下,一挥鞭抽在骏马肥实的臀部。 就在这时,侧脸的楼破突然睁开眼,戏谑地盯着轩辕咫。 “她是我的,你没戏——” 楼破张了张口型,说出了这句挑衅意味浓厚的话。 他眼底的漠视和嚣张,更加深深地刺痛了轩辕咫的骄傲和自尊。 就像,那日在宫宴上一样。 轩辕咫深信,那天楼破是想杀了他的! 而他现在更是大张旗鼓地带走司徒汐月,并且宣誓所有权,更让轩辕咫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认输么? 看着远去的马车,轩辕咫手指陷入掌心中,即便指甲刺破了手心,他都没有察觉到痛。 他是太子,是未来 的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让他向一个臣子认输,根本就不可能! 更何况司徒汐月最先喜欢的人是他,也是刘敏心仪的太子妃人选。 就算楼破再怎么耍小聪明,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皇上一道圣旨,司徒汐月也得乖乖地嫁入东宫! 想到这儿,轩辕咫嘴角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此时,他心里想得到司徒汐月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无论是作为男人,想征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的那种自尊作祟。 还是,打击楼破,这个给自己前所未有羞辱的“敌人”。 司徒汐月,他都势在必得! 马车上,司徒汐月伸手掐在楼破吹弹可破的脸上。 “让你装睡!死小子!都醒了,还给我装!” “哎呀,疼!”楼破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女人,你现在下手越来越狠了!” 原本楼破皮肤白皙,现在染上两团红晕,看着粉嘟嘟的,格外讨喜。 要不是他如今个头比自己高许多,司徒汐月还会继续蹂躏这**的脸蛋。 “说,你为什么坑我啊!你今天说那番话,还不知道大家怎么想。” 司徒汐月气鼓鼓的,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 ,原本明艳的眸子因为有些恼怒,而燃烧起了一簇小火苗,看上去非常生动。 “你若是担心以后,我娶你好了!” 楼破凑到司徒汐月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日后,你也是我的媳妇我的妻!” 这是楼破第一次在司徒汐月面前点破自己的想法。 一时间,司徒汐月有些发愣。 他,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啊—— 司徒汐月的僵硬,在楼破的意料之中。 看来,都是他这副身子惹的祸! 想到这里,楼破对万魔山庄的老妖婆恨意更上一层楼。 若不是被囚在这副少年的身体里,他早就把司徒汐月娶回家了! “阿楼,别开玩笑了!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司徒汐月没有恼火,难得平静了下来。 “我没开玩笑。司徒汐月,我喜欢你!我爱你!” 楼破最讨厌被人当做小孩,此时,他在司徒汐月眼里明显地看到了“小屁孩”这三个字,更加气得牙齿痒痒。 若是表白的对象是一个青年男子,司徒汐月会理解。 可楼破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比她小的多,这会儿谈“爱”,让司徒汐月觉得他实在是太早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