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看着远处正和经纪人讨论着什么的钟声晚,最普通的短袖长裤都能穿的那么流畅自然,真是好看啊。 也就今天好看了。 落到那位手里,就钟声晚这种不知死活的火爆脾气,要么屈服成为污秽,要么从此退圈。 不论哪一种,这就是得罪他的代价。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在钟声晚看过来的时候,还好心情的笑了笑。 钟声晚:......被夏导骂疯了? 他今天有场武打戏,对徐波提了一句张楠的怪异之处,就又和武术指导讨论动作去了。 打戏拍的不顺利。 有个群演动作总是不得要领,动作收不住还砍到了钟声晚的胳膊上。 虽然是道具,但那也怪疼的。 群演是个和钟声晚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很清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连连道歉,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听说钟声晚可是连张楠那样的二线都说怼就怼。 可是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钟声晚受伤多了,这种力道他很熟悉,胳膊估计青了,但骨头肯定没事,揉揉胳膊:“你别紧张,我试一下你刚才的动作,你看好了。” 这种群戏,武指忙了这头顾不上那头,也不能每个人都教,主要靠悟,眼疾手快的学,学不到做不了就挨骂,有时候骂都懒得骂就被扯一边去了。 这孩子一看就是生手。 他拿着道具比划,慢动作:“这样......再这样......” 这边一指点,有几个不太熟练的也过来问。 钟声晚对拍戏各个流程,还有今天这场戏的打斗场面都心中有数,不紧不慢的一一教过。 话说完了才发现现场安静的过分。 回过神了,心道话好像说多了,以前在剧组习惯......一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随便听听。” 最开始教的那个小孩叫候祥,已经没有开始的那么紧张,大着胆子道:“说的很好,钟老师,你好厉害。” 刚才钟声晚教他的时候很耐心,像长辈一样,明明两个人差不多大。 其他人也附和。 远处的夏导看的津津有味,和副导演感叹:“这小孩,将来在这一行肯定能走的很长远。” 看人和张楠对上的样子,原以为少年热血,现在看,分明仗义又聪明,自身有实力,又背靠云霄那样的大公司,未来可期啊。 休息的时候,徐波问钟声晚:“晚啊,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少年简单的好像一眼能看透,就是喜欢演戏,其他的,衣食住行通通都不挑剔,可有时候又神秘的让人没法说。 钟声晚笑眯眯:“波哥,我就这三板斧,以后还得你多多关照。” 两个人就是说笑,之后该gān什么gān什么。 下午,钟声晚电话响。 他正休息着呢,十来分钟后就开拍,养养神,也再看看台词。 看来电单一个“楚”字,没挂也没接,没搭理。 徐波:“不接?” 这几天相处也有了个了解,钟声晚年纪虽小但人却很成熟,有种知世故但不世故的感觉。 除了对看不上的人,像张楠那样的。 其他人跟前都很有礼貌。 钟声晚:“不熟。” 徐波就知道了,那个“楚”不知道是谁,但一定很不受钟声晚待见,不被钟声晚待见的人,八成不怎么样。 拍戏了,钟声晚手机往徐波跟前一递:“要再打过来,不用接。” 他还真猜着了,那边又响了两回。 打电话是楚锦宸,他工作太忙了,很快又将钟声晚去剧组的事忘到了脑后,被爷爷催才想起来。 要是以前,越催越不搭理。 可这次也不知怎么的,忽的想起钟声晚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掉的样子,电话就拨过去了。 一回没接。 不信邪,又拨了两回。 到最后憋着一肚子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上了半天班。 晚上,钟声晚洗漱过后舒舒服服的躺chuáng上了,才给楚锦宸回了电话:“之前没接到,看到了想拨回去,又被叫去gān活,就忘记了。楚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原来是这样,楚锦宸心气儿就平了,他就说,过去钟声晚什么时候没接过他的电话:“爷爷让我问问你,在剧组过的怎么样,适不适应。” 钟声晚:“挺好的。” 楚锦宸:“没受欺负吧?” 钟声晚:“没有。” 两个人聊了几句,无话可说,楚锦宸发现钟声晚话很少:“累了?” 钟声晚:“嗯。” 楚锦宸:“......那你好好休息。” 钟声晚:“好的。”挂了电话。 楚锦宸:“......” 总觉哪哪儿都不舒服,心道钟声晚可能真的太累了吧,以前缠着他跟个话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