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剑,猛虎都不惧怕,何惧其他!” 木紫陌知道云追月所说之事,俏脸微红,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声音低的很,几欲不闻。 “再说,若是来回带着护卫,不仅仅出入不方便,还太过招摇!”云追月将长剑收好,仿佛没有听见木紫陌的话语,看着湛蓝的天空悠悠说道。 木紫陌知道云追月说的属实,作为带兵的皇子,不仅仅要将仗打赢,还要时刻提防着功高震主!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烦恼。 三人觉得话题太过沉重,便不再言语,只顾低头赶路。虽说北方荒凉,但是三人所走的是官道。时不时的有客商经过,到也不是荒无人烟。 眼见天色渐晚,再往前行便会错过宿头。云追月若是自己一人,定然会连夜赶路。但是这次却和两个姑娘一同前往,自然不能任性而为。 三人在前方的镇子上住了下来,在镇上唯一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木紫陌姐妹两人一间,云追月开了一间。 胡乱的吃了些东西,木紫陌便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浑身的骨骼仿佛散了一般,一丝力气也无。 木紫陌正想让店家打些热水洗漱一下,却听见一旁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原来是木轩然不耐旅途劳顿,早已经一头扎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虽说木轩然习武之身,但毕竟是富贵小姐,哪里有过这般颠簸的生活。“或许爹爹也是让她见识一下边关辛苦,好收收心吧!”木紫陌心中想道,只是潜意识里还是将木向荣当做自己的父亲一般。 正文 第29章 欲言又止 木紫陌将棉被轻轻的盖在了妹妹的身上,看她睡的正熟,抿嘴一笑不忍打扰,便轻轻的推门而出。 客房的门开的猛了,差点将门外的人推出去。木紫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打开门向外看去。只见是客栈的伙计,手中端着一盆热水。那热水溅出少许,洒在伙计的身上,正在疼的龇牙咧嘴。 “抱歉抱歉,我一时没注意门外有人!”木紫陌感觉不好意思,连忙道歉道。 那客栈伙计原本一肚子的怒气,但见一美貌少女接连的道歉,心也便软了。他将热水放下,便口中嘟嘟囔囔的离开了客房。 “姐姐,怎么回事啊?”木轩然原本已经睡去,刚刚的声响将她吵醒。 “没事!姐姐推门急了,差点将店家伙计烫伤。”木紫陌见木轩然憨态可掬,睡眼惺忪的样子很是可爱,便说道,“洗洗再睡吧!”说完,便将赖在床上的木轩然拉了起来,梳洗了才放她回床躺着。 木轩然可能是真的累了,一沾着床就呼呼睡去。木紫陌自顾洗漱完毕,看着窗外的月色甚美,便轻轻的带上了门,在门口看着空中的月亮。 “月夜冷清,还不睡?”木紫陌正在看着月亮发呆,身后响起了一声温和的声音。 “哦!是你呀!你不是也没睡的吗?”木紫陌转身一看,见云追月笑盈盈的抱着肩膀,正在煞有介事的看着自己,便有些不好意识的说道。 “月色撩人自醉人!”云追月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悠悠的说道。 “边关的月亮和这里的相同吗?”木紫陌见云追月的眼睛黑漆漆的,好像是有精光溢出一般。 “边关的月,肃杀!这里的月,柔和!有时候不知是月亮变了,还是人心不同!”云追月将高昂的脑袋低下,一本正经道。 “自来只有人思月,那月亮高悬在天空何止千年,何曾见过月亮自己在感伤!”木紫陌没想到眼前的皇子居然说出颇具哲理的话语,不由得高看一眼。 “难怪!难怪!”云追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也不答话,只是口中一个劲的说着“难怪”二字! “难怪什么?”木紫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溪城传言,木府双姝,长姐虽然安静,但是要聪慧的多!”云追月眼睛直直的看着木紫陌,仿佛能从眼睛里读出对方的思想一般。 木紫陌俏脸一红,下意识的去抚摸垂下的头发,却不想摸了个空。原来,她扮作男子打扮,早就将发辫盘起,只是习惯的抚摸却忘了早已改了装扮。 云追月仿佛看出了木紫陌的不安,自知失言,唐突佳人,便轻轻的咳嗽一声,不再说话。 二人安静的站在小店的楼台上,月光如水般洒在二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洁白的月色。 “你为何看不上大哥!是因为不想趋炎附势,还是不想被限制自由!”云追月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的说道。 木紫陌没想到对方问的如此直白,呼吸立马急促起来。她至今不知“木紫陌”本尊与太子的情感纠葛,便愣愣的站在那里,忘记了回答。 云追月自感失言,又不好掩饰,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或许是憧憬爱情吧!”就在气氛微妙的时候,木紫陌轻启朱唇,悠然说道。 “咱们这种家世的人,有些事都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云追月看了看木紫陌说道,“不过,我还是特别佩服你,敢于自我争取一下!” 木紫陌静静的站着,在自己和云追月之间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窗户纸。眼看他大着胆子要将那窗户纸捅破开来,却又慢慢将那捅纸的手收回。 正文 第30章 山贼洗掠处 木轩然早上醒来,直感觉身子仿佛散架了一般。她害怕别人嘲笑,便咬紧牙关丝毫没有叫苦。不过,姐姐的表现却是让她有些不可思议。姐姐喜欢安静,一般不大喜欢吵吵闹闹,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她在这次旅途中反而游刃有余。 木轩然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丝毫没有注意到木紫陌和云追月之间尴尬的气氛。三人自早上出发便一路无言,仿佛各自怀着心事一般。 云追月缓缓的控制着缰绳,走在前面。他仿佛有些魂不守舍,眼看太阳过午,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说我的殿下,咱们还是歇歇吧,已经饿的受不了了!”木轩然再也忍受不了腹中的饥饿,便在后面有气无力的高喊道。 云追月被她一嗓子好像喊的吓掉了魂魄一般,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木轩然在后面向着木紫陌咯咯笑道:“他肯定在做梦娶媳妇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木紫陌羞红了脸,也不接话,兀自骑在马背上前行。 “你们真的不饿吗?”木轩然见二人不搭理自己,一脸的委屈,大喊大叫道,“我要吃东西!” “妹妹,别闹。这里虽然是官道,你看前后并无人家,我们怎么开伙呢!”木紫陌回过神来,也感觉到自己腹中有饥饿,只是此处并不是开伙的地方,便回身安慰道。 “什么嘛!那边分明有炊烟升起的呀!”木轩然鼻子一皱,在马背上有些不以为然,抬起马鞭,向着前方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