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时,尧毓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宣元帝不许她下榻,魏顺按照宣元帝的意思,让人将桌子移到了榻边,他在榻边坐下来,夹了饭菜准备喂她。 尧毓都要哭了。 “陛下,臣妾自己来吧。” 宣元帝挑眉:“手这么快不麻了?” 尧毓好想暴打他一顿,记性那么好做什么? 她磨了磨后牙槽,有气无力。 “回陛下,现在已经好了。” 宣元帝淡漠出声:“若你风寒也能好这么快,以后朕不喂你吃饭!” 尧毓坐直了身体,呆呆地看着宣元帝。 等等! 这是几 个意思啊? 感情她风寒如果没有像刚才手麻那样好的快,他就一直给她喂饭吃? 风寒和手麻能比吗? 这完全不是一码事儿好不好? “陛下,臣妾……有些不太明白。” 看她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宣元帝抬手,盛汤。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尧毓:“……” 本就不佳的胃口,感觉瞬间饱了。 所以老天爷为什么让她穿越,来吃瘪的? 宣元帝瞥见她欲哭无泪的小表情,低垂的眉眼中似有笑意闪过,不过抬眸看她时,神色依然淡漠如初。 “张嘴!” 汤到了嘴边,尧 毓之前也被他喂投过,下意识张开嘴。 啊呜。 咽下去了。 哎哎哎! 等等! 她手真的好了。 但宣元帝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勺汤下肚,另一稍汤又到了嘴边。 等喝完汤,他开始给她夹菜。 到最后她实在吃不了了,宣元帝才停下来,自己开始优雅地用膳。 候在门口的魏顺看到,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在地上。 他觉得……他低估了陛下对贵妃娘娘的宠爱程度。 用完膳,宣元帝并没有离开,而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 这动不动就抱,弄的她像个残废似的。 宣元帝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去拔步床上午休!” 尧毓小声建议:“陛下,臣妾还小,在软榻上也能午休的。” 宣元帝眯眼,眼底带着危险的光。 “朕与你一起!” 尧毓累觉不爱! 行叭! 您是皇帝,您说了算。 不对! 尧毓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陛下,臣妾如今感染了风寒,陛下还是不要与臣妾靠的太近比较好,以免传染。” 这会儿宣元帝已经抱着她到了拔步床前,听了她的话,原本打算将她放在床上的动作顿了顿。 “朕没有那么弱!” 尧毓弱弱出声:“可臣妾 有那么弱……” 她只想一个人睡,一个人睡,一个人睡啊。 和宣元帝午休在一起,这算什么事儿? 宣元帝低头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姑娘:“你生活能够自理?” 这话她就不还听了。 哪里就不能自理了? 尧毓正准备大着胆子反驳时,听到宣元帝嘲讽的声音。 “能自理会伤着脚,戳着眼?” 尧毓:“……” “朕的贵妃,不能是跛子瞎子!从今日起,朕教你怎么过日子!” 尧毓被宣元帝的话差点儿噎的背过气去。 感情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废! 好想喷宣元帝一脸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