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把他们吃掉,是否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南山君:我觉得大家都很快乐呢!瞧把涂涂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涂绵绵:嗯……你珍重…… 今日科普: 《山海经·海外东经》:雨师妾 在其(指 汤谷)北,其为人黑,两手各操一蛇,左耳有青蛇,右耳有赤蛇。 雨师妾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有个国家的人民叫做雨师妾,一种说法是雨师的“妾”。看描述像个黑皮肤的女巫23333 《山海经·南山经》:有鸟焉,其状如鸱而人手,其音如痹,其名曰鴸,其名自号也,见则其县多放士。 传说鴸是尧帝儿子,但因为品行不好不能继承王位,尧让位给舜,鴸联合其他首领起兵结果被镇压,最后投海而死。下场可以说很凄惨了。 ps谢谢kyra、怽°(x3)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啾~ ☆、恋情bào露边缘 幸亏涂绵绵劝的及时, 才避免大家在饕餮的肚子里过忌日……呃不, 生日。 饕餮表情异常冷漠,满脸写着不高兴,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更加坐实他和涂绵绵的关系不好的传闻。大家纷纷感慨在两人关系冷淡期的时候涂绵绵依然愿意为了山海公司说服饕餮,可以说是相当敬业了。 涂绵绵还不知道大家的猜测已然山路十八弯。 好好的约会变成大型趴体, 涂绵绵郁闷之余,看到大家真心为她庆祝又有些感动。 南山君从网上订购一块超大的三层奶油大蛋糕, 在大家的围观下,他打开包装盒, 兴致冲冲地要点蜡烛, 涂绵绵只是去拿杯子的功夫, 回来便看到蛋糕上满满当当地插着几十根五颜六色的蜡烛。 好好的漂亮的蛋糕被弄得坑坑洼洼, 活脱脱像地球表面。 涂绵绵:“……” 南山君扶了扶眼镜, 骄傲地向她展示:“如何?是不是很漂亮?” 涂绵绵忍了忍, 问:“为什么会这么多蜡烛?” “一岁来一根啊。” “这就是你把五十根蜡烛一根不剩地全部用上的原因?”被迫进入中年妇女年龄的涂绵绵黑着脸。 南山君:“……我自己去找鞭子。” 大家纷纷后退一步表态:“吊着打还是?” 作为“寿星”的涂绵绵表示暂时原谅南山君的行为。鸾鸟给她戴上王冠,在大家不成曲的稀稀拉拉的歌声中,涂绵绵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我们大家一人送一个愿望,然后再chuī蜡烛吧。”鸾鸟提议。 “好啊好啊。” 虽然大家并非是希腊神话中能够预言的神祇,这个点子却新奇有趣, 也包涵着他们的祝福。涂绵绵顶着小王冠,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祝你青chūn永驻。”九尾勾起唇道。 “祝你一直拥有曼妙的歌喉。”鸾鸟说。 “祝你……”鹿蜀挠挠头,“别像我一样秃头?” 涂绵绵:“……谢谢了。”对于熬夜党来说, 似乎他的祝福还是在点子上的。 “小奴才,祝你有祥瑞赐福。”凤皇昂着头。 “祝你在的地方永远不发大水。”旋guī的关注点非常吊诡。 南山君:“祝你……” “好的你可以不用祝福了。”涂绵绵大手一挥打断他的祝福。 南山君怪委屈的:“为什么!你这是种族歧视!” 涂绵绵一脸深沉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你粉的爱豆不陨落了,再来谈自由平等吧。” 南山君:“……”好吧他闭嘴还不行吗! 大家本来想吆喝饕餮一声,让他也说一个祝福。只是明显气场yīn郁的饕餮大佬正一言不发地窝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当pào灰,只好装作没看到似的略过他。 他们说着一二三,一起跟涂绵绵chuī蜡烛。 “呼——” 一阵狂风掠过,蛋糕被掀起,噼里啪啦全部打在涂绵绵身上,糊了她一脸不说,好好的裙子也弄得脏兮兮。涂绵绵从黏糊糊的白色奶油中看到妖怪们一个个眼神心虚,她僵着脸,一字一顿地问:“刚才是谁使劲chuī的?” “不是我。” “肯定不是我。” “怎么可能是我。” 妖怪们否认三连。 好好的生日没了蛋糕,南山君相当乐观地拿着小刀在托盘上使劲划拉,终于给每个人抠出一口蛋糕,让大家象征性地品尝一下。 涂绵绵放弃生日美美打扮的夙愿,决定就这么凑活着吧。她自bào自弃地换上睡衣,披散着洗gān净还是有些黏糊的头发,待到她出了门,大家还在狂欢。 鹿蜀拉来K歌设备,南山君正在嗨皮地跟鸾鸟对唱,很快又被鹿蜀挤下去。 鸾鸟一看鹿蜀上来顿时不乐意了,撂下话筒坐在沙发上吃零食。 妖怪们吵吵闹闹,房顶都快被掀起来。躺在房间里的穷奇眯缝着眼睛,一脸不慡地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觉。越狱失败的他已经没了妖权,面子也丢gān净了,他只想一直这么睡着,等到哪天山海公司倒闭再出来。 傍晚的时候,大家一起约好烧烤。 在水池子里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文鳐鱼们全部被捞出来备用。没经验的南山君捡了一堆水嫩嫩的新枝叶,用火点起来,黑色的呛人的烟蹿得老高,弄得院子乌烟瘴气,几只独角牛被辣到眼睛,疯了似的到处顶人,差点儿害得涂绵绵受伤。 南山君差点儿也被叉起来烤,若不是涂绵绵及时阻止,或许接下来大家就会准备好孜然洒在他的身上。 站在烧烤架面前的南山君一边烤鱼不禁悲从中来,泪洒当场。 这能怪他吗! “……” 看着大家像往日一样地不靠谱,涂绵绵反而莫名安心。她坐在台阶上看着狡咬着她的袜子到处乱跑,鹿蜀还在厚脸皮地凑向鸾鸟说好话,被鸾鸟翻了个白眼。 涂绵绵默默看了一眼饕餮,被后者敏锐地捕捉到。 饕餮看着她,一言不发,涂绵绵心虚地gān咳一声。 不用想都能知道饕餮在惦记着什么事。不过这不怪她,计划不如变化快。 “在想什么?” 九尾吃吃地笑着,坐在涂绵绵身旁。他勾起涂绵绵的下巴,隔着那张白色描金线的狐狸面具,唇微微翘起,笑意缠绵。他拖长语调,音色又哑又撩人。 “我还没给你生日礼物呢。” “什、什么?” “把我自己献给你怎么样?” 突然,涂绵绵感受到来自饕餮大佬存在感qiáng烈的视线,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俩。 为了避免他们这一对“狗男女”被饕餮吞了,涂绵绵求生欲极qiáng,立即打掉九尾的手,一头冷汗讪讪地说:“你别乱说话。” “哇,真是无情啊。”九尾锲而不舍地搭在她的肩上,“当初是谁抱住我,说要沾上我的气息呢?” 九尾的话一出,大家纷纷夸张地惊叫。 “小涂涂,真想不到你有这么一手啊。”南山君一脸揶揄,“撩人技术还是可以的。” “这种话,对于妖怪来说就算告白了吧。” “难道你们俩有点意思?” “啧啧啧……” 眼看着越描越黑,饕餮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望着涂绵绵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习惯性劈腿被抓包的渣女,就差把她当场凌迟。 涂绵绵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我想你们误会了!” “哟,还怎么误会啊,放心啦大家都不是保守的妖怪,能接受的。” “细细想来你们俩在一起也不错,免得绵绵便宜了一些狗男人。” 九尾似笑非笑,也跟着瞎起哄:“不如我们今晚……” 饕餮默默站起身来。 感受到来自地下情男朋友在即将爆发的边缘,涂绵绵啊啊啊地尖叫出声,忙不迭地捂住九尾的嘴让他闭嘴。被扑倒在地上的九尾看着她面容绯红,黑发散乱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晃神,居然忘记调笑涂绵绵。 涂绵绵gān笑着说:“大家不要再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跟你们谈恋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