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令我惊愕。”君问天大声说,不要后悔你所讲的话。其实你真的多虑了,你,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脱光了站在我前面,我都不会碰的。”他知道这句话很恶毒、粗俗,可他就是忍不住。 碧儿眼中一亮,突地伸出手,哇,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来,我们握个手。” 包括你的手,我都赚脏。”他并没有把音调提高,可是语气却冷峻得象一根根刺。他恨她对他漠视的态度,可是却又没有办法。 碧儿嫣然一笑,不在意地收回手,谁嫌谁脏呀?君堡主有的是红粉佳丽,自有美玉在怀。我会睁着眼闭着眼的,这样好了,我gān脆全部闭上,把耳朵堵上,做你贤明大度的堡主夫人。” 要我说谢谢吗?”他直直瞪着她。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亲爱的君堡主,你该去前厅敬酒了,我找本书翻翻,然后就先睡,不和你说晚安了,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呵,舒碧儿,你以为我就应该什么都听你的吗?”他突然危险地走向她,她双颊通红,急得大叫,站住,不要再走近。” 他没有停下脚步,两只手紧紧托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挤碎似的。大大的清眸惊惧地看着他,身子忍不住战栗。 碧儿脑中蓦地一触,她抬手,从怀中忽然掏出剪刀,君问天,放开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好啊,来吧!”他的脸霎时雪白,眼中又显出狰狞之色。 碧儿握着剪刀的手哆嗦着,一阵急颤,剪刀从手中掉在了地上。我今天没有激怒你,你……要怎样?”她轻颤地闭上眼,紧紧咬住唇。 君问天双手圈住她的腰并拢紧,她整个人便密贴在他身上!情急之下,她只得支着双肘不让身体触着他的躯体。君堡主……请你自重!我们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君问天炯炯的俊目扫过她的俏脸,含着一种让人骇怕的沉静,你说过你会恪守妻子的本份,妻子的本份就是取悦自己的夫君。你做到了吗?舒碧儿,只要我嫌弃你的份,哪有你指手画脚的份。” 她打了个寒颤,他不在说笑!于是急促低语:那好,刚刚那些话不算!换你说,说不愿和我同chuáng,不愿看到我,让我滚远点。” 为什么不同chuáng呢?”君问天yīn冷地一笑,我还要检验你是否是个完璧之身呢,如果不是,我会把你剁碎。你可是我花了大笔银子才买来的。” 你个变态狂。”到底还是个小女生,碧儿控制不住地哭了,我爹爹不是拿地做了陪嫁吗?你又不是没女人,刚刚那个君夫人不就主动送上门了,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你在说什么?”君问天突然bào躁地怒吼。 她自信满满地闯进新房,不就是因为你喜欢她吗?”她忍着没说出偷情二个字。 君问天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松开手臂,象失了魂一般呆呆地退到椅中。你都知道些什么?” 碧儿此刻反到犹豫了,看着他有些扭曲的面容,绞着双手。 说!”他咬牙切齿地厉声吼着。 哦,我听到舒园串门的夫人们说,你……喜欢君夫人……在大都城里还有位翩翩小姐也是你的情人……”她偷偷地从眼皮底下瞧他。他的脸一刻白一刻青。 君问天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握成拳。 知道那些,我才敢找你说要自荐嫁给你。因为一个心中有爱人的人,眼中不会看到别人的。君堡主,我真的不会过问,当然我也无权过问,关于你的任何事。在这二年内,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会再激怒你,我会很好地配合你。”她很识时务、很低调地退后一步,虽然很怀疑他与堂嫂之间是否有爱。 她说完话,声音隐入沉寂,碧儿将手指紧握在一起,屏住呼吸。 君问天站起身来,背靠着桌子,忽然放声大笑,然后,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客厅。 碧儿瞠目结舌地呆立着,不知这代表什么意思?但好象她安全了。她小心地捡起地上的剪刀,拭去上面的尘土,想了想,放在桌上。 dòng房花烛夜,君问天喝得酩酊大醉,被家人扶进新房时,他却推开新夫人的手,执意要睡到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