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镇里的人到底比村子里人手头富裕,不差这十文钱,多少买了些准备回去试试。 腐竹和素肉很快也被抢空了。 今日足足赚了六百文钱。 温母感叹,从来不知道赚钱这么容易,就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多多做些出来卖。 温母懊恼的时候,温蕴瑶想起家里用来腌制的调味料已经不多了,收好摊位,带着温母在周围转了转,挑选花椒大料。 温母瞧着流水般的铜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掉,心疼不已。但是想日后还能赚更多的钱,便忍住了心中得想法,也不觉得心疼了。 苏蕴瑶想买些鸡蛋和面粉,但是问了问价格,贵的离谱。 她微微皱眉,有些犹豫。 温母看出她的心思,轻轻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角,道:“村里有不少人家有鸡蛋和面粉,可以去收些,比这里便宜多了。” 苏蕴瑶也觉得可行。 回到村子里,温母带着她找到一些关系好的人家买了不少鸡蛋和面粉。 路过赵婶家门的时候,惊讶之余,她偷偷的来到温母身边,问道:“我说你们家是不是真发财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村子里都穿苏蕴瑶去了趟京城回来发财了,她起初还不信,这会儿是真真瞧见了。 他们这村子里,就是里正家,也一口气买不起这么多鸡蛋和面粉。 温母笑道:“瑶瑶想做生意,不买不行,这些东西还是掏空了家底。” 虽说温母没读过书,但是财不外露的道理她懂。 赵婶啧啧两声,心想,那丫头可够败家的,也就老温家这么惯着,搁别人怕是早打的出不了门了。 张铁牛她们送回家,苏蕴瑶拿出铜板给他,他不肯收。 苏蕴瑶坚持道:“今日没少折腾你,这两个钱也是你该得的,快收下吧。” 奈何这张铁牛虽看着憨厚,但是性子也有些倔犟,死活不要,有怕苏蕴瑶非要给自己,便赶紧离开了。 温母看在眼里,笑道:“我瞧着铁牛这孩子倒是不错,人也实诚。” 苏蕴瑶假装听不懂,进了院子。 “你这丫头。”温母见她不爱听,也不说了,放下东西道,“我去地里看看你爹有没有要帮忙的,你记得歇会儿啊。” 温母边说边往外走。 苏蕴瑶想回话,已经看不见人了。 她洗洗手,往灶台走,才发现厨房的灶台上已经放好了研磨好的一大盆黄豆,剩下的黄豆也已经剥了壳放在那里。 剥了壳的黄豆更方便用来磨豆腐和豆浆,省了不少事。 爹下地去了,只能是大哥帮忙。 苏蕴瑶心里无端升起几分困惑,这么心思细腻的大哥,后期怎么就成了大反派? 蓦的,她心里一紧。 父母出事才导致温靖之黑化,能是什么事? 她眉头紧锁。 “苏蕴瑶,你给我出来!你这个骗子!” 外面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苏蕴瑶原本不想搭理,谁知道李茹萍冲进来,抓住苏蕴瑶让她赔钱。 苏蕴瑶一脸冰冷:“你有毛病?我家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要不是你,我能把我家黄豆都糟蹋了?你赔钱!赔我家黄豆!要不然我把你这些骗人的东西都掀了!” 李茹萍发疯要去掀苏蕴瑶榨油用的黄豆和工具。 “李茹萍,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上我们家欺负我闺女,找抽啊!”温母听见声音出来,手里拿着扫帚追着李茹萍满院子跑。 李茹萍被揍的嗷嗷叫,眼睛看见进门的一抹身影,往地上一坐,“打吧,我不活了!都是苏蕴瑶害了我!我娘也打我,打死我吧!” 她抹着眼泪,冲刚进门的温靖之哭诉,“靖之哥,你得给我做主啊!苏蕴瑶害我!”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这会儿也没看个明白。 温靖之冷着脸走进去:“怎么回事?” 一看温靖之跟她说话,李茹萍一骨碌从地上爬上来,抹抹眼泪,“苏蕴瑶害我,我看她豆油做得好,还能做出素肉,我跟着学……呜呜呜,什么也没有做出来,黄豆没了,我娘把我打出来……” 苏蕴瑶气笑了,走过来问,“你学我做豆油?你跟我说了吗?我教了你吗?你天天爬我家墙头偷看,我没把你赶走就不错了,你还有脸找上门折腾?” “那、那怎么了?都是同村的,凭什么我不能学?”李茹萍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嚷嚷。 众人这下看明白了,合着是偷学没学会,上门闹事。 “李茹萍,你这话不对。人家瑶瑶没怪你偷学就不错了,你学不会反倒是怪上人家,哪有这种事儿?” “是啊,你们母女俩不不干正事,天天惦记别人家那一亩三分地,吃饱撑了?”邻居不客气对李茹萍。 “我怎么不干正经事了?就是苏蕴瑶教坏我的!有钱一起赚,要不然算什么一个村子的?就是苏蕴瑶小气,害怕我们跟着赚钱!” 苏蕴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照你这么说,把你家到处偷东西的技术说出来,我们也不偷,就是好防着你们。”温靖之冷冷开口,“都是一个村子的,你是诚心不想让大伙儿过的舒坦?” 温靖之很少开口,却是村子里最有学识的人。 突然听他这么说,大伙儿才意识到家里丢的东西都是李茹萍母女做的,“好你个李茹萍!偷我们家鸡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还有我们家去年丢的过冬棉被!” “我儿子的糖果!” 李茹萍被追着打了整个村子,浑身是伤,哭着倒在门口,她娘闲丢人,也没出来管她。 苏蕴瑶,呜呜呜,我不会放过你。 苏家。 “哥,你真厉害!几句话就把李茹萍收拾惨了。”苏蕴瑶笑眯眯说。 “也就你哥不动手,刚刚要我在,先把她揍一顿。”温母和温父从地里回来,听说李茹萍来闹事,气的直骂温靖之不保护好苏蕴瑶。 “娘,大哥这叫智取,你看我大哥,不用自己出手,一群人追着李茹萍打,怕是以后他们家都不敢偷东西了。” 温母好气又好笑:“就你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