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雨见到上官晴微微一愣,随即传音向女帝武安月汇报: “陛下,我们碰到上官姑娘了,要喊她吗?” 马车里,武安月绝美脸蛋上的笑意,因为听到卢雨的传音而瞬间收敛。 ‘上官不是回府见她母亲吗?怎么会突然在东市现身?还恰好碰到这辆马车……’ 武安月怀疑上官晴有心搞事,却没有证据。 “既然都见到了, 那便让她上车吧。” 武安月传音对卢雨说道。 如果明明见到上官晴还不传召,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遵旨。” 卢雨目光望向正在低头赶路的上官晴,以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隔空传音对她喊道: “上官姑娘,这边请。” 上官晴脚步一顿,随即左顾右盼起来, 直到对上卢雨的视线,表情还是有些疑惑。 她没认出卢雨。 卢雨也没废话,直接从腰间抓出一块金牌,冲着上官晴轻轻一晃。 眼尖的上官晴,看到卢雨亮出了太极神宫的高级身份腰牌,这才松了口气。 “是卢公公吗?” 上官晴走近马车,看着卢雨,试探问道。 卢雨微微点头,传音提醒: “陛下在车里,外面人多口杂,上官姑娘快上车吧。” 上官晴闻言走到车厢后,微微拉开车帘,瞄了一眼车厢里,看到果然坐着李普和武安月,这才放心登车。 走进马车,上官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跟武安月挨着坐的李普和那包糖人,然后不动声色地坐到另一侧车座上, 低声向武安月见礼:“见过殿下。” “你不是回了上官府探望母亲吗?为什么会在东市?” 武安月好奇问道。 “没有……我跟他是在倚翠楼见面的。 ” 上官晴有些心虚地答道。 她所说的“他”自然是指上官知守。 上官晴已经隐约猜到了上官知守有问题,但她此时意识到, 如果直接揭露上官知守的阴谋, 那她跟李普的关系将会发生巨大变化。 武安月双眼微眯: “你不是去见你母亲吧?” 上官晴摇头: “是上官知守以家母的名义写信骗我出来。” 上官晴直呼上官知守的名字, 武安月已经见怪不怪,李普却听得暗暗乍舌。 这婆娘对她爷爷还真不客气。 “他又逼你联姻吗?” 武安月问道。 上官晴稍一迟疑,随即缓缓点头。 “是不是又吵架了?” 李普忽然插嘴,“没有吃亏吧?” 武安月看了眼李普,不再追问上官晴,把说话机会让给他。 上官晴感觉莫名心里一暖,这个家伙好像很担心我吃亏的样子。 “我才不会吃亏呢。” 上官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占了便宜。” 李普笑着调侃。 “我吃亏还是占便宜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官晴盯着李普反问道。 武安月秀眉微蹙,她能感觉到上官晴的心情很差,却不是因为嫌弃李普多嘴,更像是恼羞成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冲我发脾气有什么用?” “又不是我逼你嫁人!” 李普一脸无辜地说道。 谷l 武安月闻言微微一笑。 上官晴有些不好意思,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这时,武安月说道:“上官,你有什么心事还是直说吧,都是朋友,我们能帮你的。” 上官晴看了眼武安月,稍一迟疑, 最终低着头说道: “我爷爷有问题, 上次伏击李普那刺客应该跟他有关。” 听到这话,李普、武安月、还有车厢外的卢雨都是脸色一变。 “有证据吗?” 武安月沉声问道。 上官晴摇头,有些痛苦地说道: “不需要证据,我很了解他。” “他知道李普今天出了宫,而且,大概率还会对李普下手。” 武安月、卢雨闻言脸色不禁有点微妙。 原来他们要钓的大鱼就是上官知守? 李普有点懵,他想不通为什么,上官知守都没见过自己,怎么就下手这么狠呢? 难道就因为我跟上官晴走得近一点? 有点离谱。 李普现在明白,上官晴为什么那么奇怪,原来是内疚。 不过上官晴能够站出来揭发她爷爷,还是让李普有些意外。 大义灭亲说得好听,但很多人都做不到。 “我记得我没得罪过你爷爷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普皱眉问道。 “如果动机是觉得老师破坏了婚约,那么龙家的嫌疑也不小!” 武安月忽然开口提醒。 听到这话,上官晴不禁有些迷茫。 难道说,真是我太敏感了? 想对李普下手的其实是龙鸣? 又或者是龙鸣的父亲在幕后指使? 上官晴有些琢磨不定。 “与其在这瞎想,不如直接去趟国子监找龙鸣当面对质,反正离得不远!” 李普一锤定音。 上官晴和武安月都没有反对。 国子监有孔鲤坐镇,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于是,卢雨驾驶着马车,离开了东市,直接赶往国子监。 不久后,马车在一干生员的怒目直视中,直接闯进国子监,直达祭酒官署大门外。 期间,有人想要拦下马车,却被更有阅历的长辈给教训了: “那是宫里的马车,标志那么明显都认不出来,以后怎么出去混?!” 李普一行四人在祭酒官署外下车,直接往里走。 以他们几个人的身份,这样闯进来虽然有点无礼,但也不算太过分。 按理说,一行人动作这么大,孔鲤肯定早就发现了。 但奇怪的是,孔鲤完全没有出面招待,或者开口怒斥的意思,uu看书 也许他老人家并不在国子监。 “喂,那个谁,有看见龙鸣吗?” 李普随便拍了拍某个同窗的肩膀,开口问道。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直呼龙学长的大名?” 那个路人甲不高兴地回头,一看李普正脸,当场愣住。 我的天!国子监竟然还有这么帅的同窗?! 路人甲满脸悲愤地一指某个方向,沉声说道: “今天孔夫子不在官署,龙学长在花园替他代理事务……” “这位同窗,我看你一身贵气,不像缺钱的样子,记住了,不要被龙鸣哄骗,高价买了他手上那只破鸟!” 这我路人甲同学在说什么?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难道跟龙鸣有仇? 李普几人一头雾水地送别了路人甲,转头走向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