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哭得像个小孩,这真他妈的太吓人了! 其余人虽没哭,但表情也惶恐得不行。 宴会大厅气氛一时间压抑之极。 白湛目前没有感觉到会所内出现人命,被鬼抓走的那些人他倒并不是特别担心,毕竟从这些富豪身上情况来看,那些鬼的主要目标是大家的功德。 而可以吞噬吸收别人功德福缘的鬼,基本都比较gān净,手上没有背过人命才可以的。 但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不行。 以这些人的胆子,别到时候没被鬼杀死,自已把自已吓死就不好了。 想到此,白湛立刻对众人大喊, “大家不要慌,全部聚集站到一起,先休息冷静一下。负面情绪会让那玩意儿变得更qiáng大,我们这么多人,不要怕,我马上给你们画护身符……”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逃,而是让众人冷静下来再说。 大家当然不想死,可这害怕的情绪真不是自已能控制啊! 不过他们都不懂怎么对付鬼,也只能硬着头皮听白湛的赶紧先聚集到一起再说。 - 胆子比较大的钱宇和赵企荣恒三人帮忙维持秩序。 赵企见秦靳渊站在原地没动,不由着急催促,“秦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快过去,咱们聚在一起更安全。” “……” 不过秦靳渊却并没有理他,犹如一个雕塑般,背景笔直的站在原地。 脖子随着白湛的身影而缓缓转动,仿佛目光被黏在了白湛身上般无法扯下来,周围的任何事也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注意和情绪。 赵企很无奈。 他觉得白大师这个男朋友脾气真是太奇怪了。之前在飞机上,对方虽然性格比较高冷,但偶尔还能跟大家说两句话,可自从进了会所后,秦靳渊就再没理过谁半分,一直跟在白湛身边,沉默无声,像个幽灵似的。 秦靳渊不动。 赵企没办法,只能把正在忙画符的白湛喊过来。 白湛听到喊声放下符笔过来。 听完赵企的话,看向秦靳渊也有点奇怪,询问, “白天,你在做什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跟大家站到一起,我马上给大家再画一个保护圈,这会所里那玩意儿可能不止一只,有点棘手……” 白湛的声音一响起。 秦靳渊顿时就像木偶有了神志般,整个人仿佛在这瞬间鲜活了起来。 男人双手突然捧住白湛的脸,面具下呈现诡异猩红之色的眼睛看着白湛,盛满炽热眷恋, “我在……不怕。” 熟悉的嘶哑声音,熟悉的不利索节奏。 白湛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你出来了!”现在还在白天呢。 “他…担心…你……” 男人嘶哑gān裂的声音仿佛带着笑意。 白湛闻言,有些惊讶, “你的意思是说,他担心我,所以把你放了出来?”白天竟然这么在乎他的吗?明明那家伙总说他是个狐狸jīng,碰不得的呢。 “……我喜欢的……他也……喜欢……就是总不……听我的……话……笨!” 男人捧着他的脸,下巴凑过去,在他头顶轻轻摩擦。 白天的纠结和矜持,在夜晚看来简直莫名其妙。明明也很喜欢他挑的伴侣,却纠结的就是不敢碰,真是好傻好蠢的。 他和白灵魂jiāo流了,结果白天连手都不敢牵。 白湛其实也能感觉到白天对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嘴硬,总是口是心非,说话和行为打脸超级快。 但他还是有些没想到,白天竟然会因为担心他,愿意将自已的时间让给夜晚。 白天的男人嘴硬心软…… 夜晚的男人直接坦白…… 白湛忍不住露出笑容,将头埋在对方胸口蹭了蹭,才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我也可以保护自已。你帮我看着这些人,其他的事情让我自已来。” 尽管很享受男人的保护,但他并不想当一味依靠的金丝雀。 夜晚的秦靳渊永远都是顺着他的。 “好。” 男人没有多说,听话的退到人群那边,但目光却一直牢牢锁在爱人身上。 白湛则继续回头赶紧画符,现在没有时间给他làng费了。 围观了半天秀恩爱的赵企:……他是不是觉醒了变身空气的本领? …… 白湛画符的速度很快。 几分钟的时间,剩下的人就全部重新带上了新的护身符,相互挨挤的躲在了白湛割破手指画出的防护圈里。 两层保护不知道能防御多久,但暂时是让众人安心了下。 白湛看了看周围的迷雾,又看看已经失灵的手机,心里也有些沉凝:这会所里的鬼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多啊。 周围的路全部都被鬼打墙了,暂时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