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渊像个阎罗王似的杵在那,两人视线相对,□□味即刻产生。 “你来gān嘛!”季睿当即要关门。 严文渊废了好大劲,才从季睿的行踪里找到季知礼的住处,他哪肯善罢甘休。在季睿动作之前,他已经一步踏进门内,qiáng势挤走了季睿:“走开!” “这儿不是你家!”季睿肝火旺盛,已然忘记上次没打过严文渊的事了,他追上去就要撕扯,严文渊却已经大步走到了厨房。 严文渊要看看,季知礼到底在跟谁同居! 他回去越想越气,什么叫再也不想跟他有牵扯,什么叫不想见到他? 他跟季知礼之间,怎么可能是季知礼不要他? 厨房里,申晓音正在切洋葱,熏得眼睛不舒服。听到动静,他眯着眼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长相英俊却表情yīn鸷的男人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跟自己有仇。 严文渊最后的理智,在看到申晓音穿着围裙,眼眶含泪的模样时,终于烧断了。 季知礼果然有新欢了! 第30章 严文渊还没来得及质问,季睿已经挥了拳。在申晓音的惊呼中,两人再次动了手。 “你他妈是疯狗吗!”严文渊挨了打,自然要反抗。但他来的目的不是打击,所以他尽量躲避季睿的攻击,并不主动还手。 季睿可不管那么多,他恨严文渊恨得牙痒痒,不动手难解心头之恨:“我这叫替□□道!” 两人的战火从厨房烧到餐厅,再打到客厅,原本整洁的地方一片láng藉,申晓音拦也拦不住,劝也劝不听,说要报警都没用。无奈,他只能大喊:“你们再打,我就叫季知礼回来了!” 听到季知礼,两人才拉开距离,喘着粗气停手。 “你跟我哥都离婚了,你还来找他gān什么?”季睿气息不匀仍要骂骂咧咧,“死缠烂打恶心人!” 严文渊青筋直跳:“你要是真关心你哥,就应该让他去看病,而不是把来历不明的人领回家!” 申晓音不傻,当即听懂对方在说自己。他不认识严文渊,又觉得受到诽谤,十分不满,出声辩解道:“我是季知礼的副手,负责舞团里各项日常活动,不是来历不明的人。” 这话一出,严文渊的脸色反而缓和了。 不是新欢。 他居然有点高兴。 季睿却不高兴,咬着牙说:“我哥就算有病也是你bī的!你才应该去检查检查!” 严文渊心情放松了,这会儿也不在乎季睿说什么。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了新灵感。 他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点头承认道:“你说得对,你哥的病,我有难辞其咎。” “???”季睿一头问号。 严文渊非但没收敛,反而以谈话的姿态,主动坐到沙发上,并且示意季睿也坐下。 季睿心有戒备,自然不会坐。 严文渊不介意,继续表演:“其实我一直很自责,离婚这件事,跟你哥的病有很大关系,我不得不同意。但是婚虽离了,我却不能真的不管他。我还是希望能带他接受治疗,你们作为家人,应该也希望他恢复健康吧?咱们都是关心他的,应该共同帮助他,而不是互相吵架。” 季睿还是板着脸,生硬道:“我哥没病,你才有病。” 严文渊笑了,语重心长道:“你不觉得他忽然变了个人吗?他性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喜好也不一样,而且他经常自言自语,就像在跟另一个人jiāo谈。” 他看着季睿,目光真挚地捂着胸口:“我猜他这里生病了,我咨询过医生,只要今早gān预,是可以治疗的。” 季睿眼光闪了闪。 他有点相信了。 严文渊见好就收,起身结束话题:“你好好想想,最好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 他对申晓音笑着颔首,很绅士地离开季知礼家。申晓音作为外人,听了一头雾水。什么病?什么婚? 季睿一脸沉重,严文渊走后,他还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 申晓音十分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饭。 刚炒完一个菜,季睿yīn沉地来了厨房。 “刚才你听到的话,”季睿说,“一个字儿都别告诉我哥。” “嗯!”申晓音连忙点头,不提季睿的脸色有多吓人,就是季知礼如此复杂的人际关系,他就一点不想、也不敢扯上关系。 威胁完申晓音,季睿游魂似的飘到另一个房间,离厨房远,让申晓音听不到。 然后,他拨通季琳的电话。 季知礼去跟严怿登山,两个人真是结结实实地往山顶走。 chūn花灿烂,踏青的人不少,他们俩边走边聊,倒不是很累。 “哎,”季知礼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道,“别人谈恋爱,都是吃饭逛街看电影,游乐场演唱会密室逃脱,而咱俩,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