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汐立刻闭嘴,紧张地捏着衣服.望着她那么紧张,萧煜那些冷漠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没事了.”之前的不愉快,在这段饭里面,就烟消云散了.其实他能看出来言汐是真的在乎自己的看法,所以才会亲自下厨,才会这么紧张的.两人吃了饭,萧煜就找了个借口去了书房,当晚也没有回房间.伴随着一阵鸟鸣,言汐才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绿衣?”见外面没人,她才小声唤了一声.可是依旧没有人过来,言汐从床幔中伸出一个脑袋来,房间内什么人没有.“奇怪,人去哪儿了?”她批了见衣服,四处看了眼.突然,眼尖的她看到了放在一旁的令牌,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她快步走过去,不解的拿起来看了看.“拿着东西来石浦茶居.”随即又拿起令牌来,这东西,和之前那黑衣人留下的东西一模一样.“王妃?”这时候,小桐小心的打开门,走了进来.见是小桐,言汐也就放心了,招呼她过来,将令牌给她看.“你可还记得这东西?”小桐立刻点头,但是也很茫然,“为什么这东西在小姐这里?”她记得自家小姐说这个可能已经用不上了,便让自己将它收起来了.“小姐.”小桐突然害怕的四处看了看,害怕的颤抖着,“小姐,这东西莫非是什么妖物?”“不是.”言汐立刻否认,然后又拿着令牌打量起来,说:“你去看看你放箱子那里,切记莫让任何人知道.”见言汐那么严肃,小桐也不敢多问了,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她见小桐走后,紧握着令牌,眼里泄露出一阵阵狠意.不管那个人有什么想法,自己一定会让那个人知道敢威胁自己的后果.当天,她并没有去那个所谓的石浦茶居,依旧安静的待在府里,顺便认人.入夜……“咯吱——”正在烛光下看书的言汐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抬起头一看,门却好好地关着.她收回视线,却也紧张起来.“为什么不来?”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谁?”言汐立刻站起来,警惕的扫了一遍四周.一个漆黑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人身形高大,裸露在外的眼睛,却像是千年寒冰,饶是萧煜,恐怕也没有他这么冷.“你是谁?”言汐警惕的问道.黑衣人又往前走了几分,瞟了眼她旁边看的书,讥讽道:“怎么,有了王爷当靠山,就不知道我是谁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言汐这才仔细打量起来,脑中突然闪过一道人影.“顾瑀.”她还没说,黑衣人便主动开口了,“我的名字.”感觉到他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言汐才放心了,随即不满的问到:“顾大侠都是大晚上的才出来觅食吗?”一想到自己被这个人吓了一跳,言汐就对他没什么好态度.顾瑀对她冷淡的态度毫不在意,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她旁边去坐下,还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见他这么放心自己,言汐忍不住揶揄到:“你就不怕我在这茶里下毒?”“你不会.”顾瑀很肯定的说.“……”那下次她就下毒试试.“刚才你喝了.”见她好像是生气了,顾瑀又接着补充道.听到这样的解释,言汐才好受了很多.顾瑀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而且眼神还很灼热.实在有些受不了,言汐对天翻了个白眼,可又不想去理会他.“你今天没来.”顾瑀先开口,原本冷漠的语气中,好像还带着点委屈.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在那等了言汐一天,没有等到人,为什么自己还要来问个明白.言汐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情绪朝他吼去,便拿着书假装认真的看了起来.可顾瑀并没有放弃的打算,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你为什么不来?”那语气,好像自己是个负心汉,将他抛弃了一般.言汐顿时就觉得头大,很无奈的看向他,“我为什么要去?”好像也有几分道理,顾瑀失落的垂下眼帘,低头看着手上的茶杯.看他好像很失望,言汐有些不忍心,又忍不住安慰道:“我是王妃,不能随便离开王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他?”顾瑀又抬起头,眼睛里也有了一点光亮.“……”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负心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言汐冷冷的问了一句.其实她有些茫然,为什么自己当时不直接逃走,反而是要来这王府受罪?顾瑀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爽的将唇抿成一条线.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了,言汐觉得有些不自在,烦躁的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走吧.”她现在很烦,需要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顾瑀也看出她的不耐烦了,冰冷的瞳孔里满是她的影子,他的表情也带着些痛苦.“我……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在言汐身后,他紧握着的手松开了,像是下了什么大的决定一般.什么?还来?“我看你还是……”别来了.言汐一转过去,结果竟然没有人了.“叩叩——”她正怀疑着这是不是一场梦,突然有人来敲门了.“谁啊,我准备睡了.”“我.”是萧煜的声音.言汐又将屋子四周都看了一遍,确定是真的没人后,才去开门.她刚将门打开,萧煜立刻越过言汐走了进来,还四处观察起来.“萧煜,你在看什么?”言汐跟在他身后,故作不解的问.这房间又没有监控,萧煜不会这么快就知道她房间里面出现了男人吧?萧煜转过身来,冷漠的看着言汐,好半晌,才说:“没事.”可从他的眼睛里,言汐读出来他此时在生气,而且还在还怀疑自己.“王爷,你来是想找什么?”言汐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她可不相信萧煜的话.萧煜没说话,那像寒潭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