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

与皇帝谈恋爱意味着什么?答:玩火。玩火意味着什么?答:自焚。*爱上不该爱的人,唯一一次不忍,结局就是……母子共赴黄泉。上天垂怜,让她的人生重来了一次。这辈子她只想打理好自己的事,不去管别人的事,不操心老天爷的事。原以为能过上清静日子,谁料我不犯人,...

作家 偏方方 分類 古代言情 | 101萬字 | 323章
第29章
    “嗯,就是她。”年绛珠放下水杯,又拿起一块蜜枣糕,“七年前,柳昭昭离开青楼来了琅琊,说是……寻亲,只带了一个丫鬟,就是董娘子。”

    华珠叹了口气,她还以为董娘子就是柳昭昭呢。

    年绛珠吃完一块,又来一块,华珠忙夺了说道:“不能吃了,孩子太大,不好生。”

    “好不容易你姐夫不在我旁边唠叨,你又来管我!”年绛珠撇嘴儿瞪华珠,但心里是甜的。

    华珠就笑,抱着她胳膊笑,“好姐姐,再与我说说董娘子呗!”

    年绛珠拿食指戳了戳她脑门儿,“刚说到哪儿了?”

    “柳昭昭带董娘子到琅琊寻亲。”

    “哦。”年绛珠点了点头,“我猜柳昭昭是来寻情郎的,可惜红颜薄命,她在琅琊的一处小别院住了不到半年就病死了,也没给董娘子留下什么钱财。董娘子无依无靠,跪在街边乞讨,我那时还没嫁给你姐夫,只是随娘回琅琊省亲,碰巧遇了她,觉得她可怜,便介绍她去娘名下的一间绸缎庄做学徒,几年下来,她心灵手巧,倒真学出了几分本事,现自己开了家绣楼。”

    话音刚落,晴儿打了帘子进来,“四奶奶,大小姐身边的碧儿来了。”

    ------题外话------

    又有人要作死了,哈哈哈哈!

    【第三十二章】焦尸

    碧儿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她向华珠与年绛珠行了一礼,“四奶奶,表小姐,因着要去李府赴宴,大小姐命奴婢送一套裙衫给表小姐。”

    华珠打开盒子,一道柔亮的光直直打入眼底,这是一条珍珠白对襟束腰罗裙,配半透明紫色腰带,简约大气,又纤侬合度,裙裾以紫水晶点缀,于飘逸淡雅中透出几分不可多得的华贵来。

    哪怕华珠这么讨厌颜婳,却无法不喜爱这条裙子。

    年绛珠也喜欢得紧,“我瞧着董娘子也未必能做出这么美丽的衣裳,婳儿有心了。”赏了碧儿几粒银luǒ子,又将一支上好的人参包好,算作谢礼回了颜婳。

    洗漱完毕后,华珠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巧儿隔着屏风问:“小姐,你可是有心事?”

    华珠打了个呵欠,想起廖子承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又气得牙痒痒,“你家小姐我在悬梁刺股!凿壁借光!襄萤映雪!jīng卫填海!”

    巧儿吞了吞口水,前三个成语她听懂了,大致是在夸张地形容自己背诗勤奋,但最后一个jīng卫填海是怎么回事儿?啊,一定是小姐觉得学海无涯,就算自己像jīng卫鸟那样持之以恒,也不能学完世上所有学问。

    谁料,半日后华珠哼了哼,“我的脑子就跟海一样深广,几百首唐诗掉进去,就跟jīng卫鸟扔的石子儿一样,都看不见的!哪里是我不会背嘛?是掉得太深,翻不出来!”

    巧儿嘴角一抽,服了!

    暗夜无边,寒风凛冽。

    车轱辘在清冷的大街,转出生硬的声响,间或于小巷深处、两壁之间,dàng出阵阵回音。

    七宝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在一处成衣店门口停住马车,尔后跳下地,几步上前,拉了拉悬于门边的麻花绳,门的另一边响起铃铛声。

    半响,一名半老仆妇打开了暗红色大门,并佝偻着身子大声问:“你找谁?”

    七宝知她耳背,便凑近她耳朵,高声道:“我找董娘子,她在不在?”

    仆妇的五官皱起,却不是发怒,而是老人惯有的迷惘之色,“啊?哦,老板不在。”

    “去哪儿了?”七宝问。

    “去给颜家四奶奶量身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七宝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我月中在这儿订了一副兔毛手套,来取货的!”

    “取货?你早说呀!”仆妇接过单子,佝偻着身子进了店内,不多时,拿着一个包袱出来。

    七宝仔细检查一遍,没发现质量问题,转身上了马车,并把手套递进了车厢,“我瞧这手套也没甚稀奇的,怎么要二百两银子?好贵!”

    “琅琊的江南绣房仅此一家,物以稀为贵。”话落,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

    七宝又道:“公子,为什么左手套比右手套薄一些?”

    “左手做的事多,厚了不方便。”

    “哦,原来王三爷是左撇子!文人的世界我不懂,既然要做事,gān嘛还戴手套?”七宝嘀咕着,挥动了马鞭。

    廖子承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即便在颠簸的车里,他也不习惯懒散地靠于任何一处。

    月辉从帘幕的缝隙里溜进来,照着他如玉的肌肤,也照着他挺直的脊背,更照着那本翻了一半的《梅庄五女》。

    忽然,长长的睫羽一颤,他睁开了眸子,挑开帘幕望向无边夜色,不知看到了什么,语气一沉,“改道书院!”

    “啊?书院?这么晚了,哎呀,其实手套可以明天再送嘛。”七宝碎碎念着,手中却已勒住缰绳调转了方向。

    夜风朗朗chuī响,又如刀子般割在脸上。

    七宝努力睁大被风迷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老远地,便看见一个又一个人在前方跑过,身上扛着工具,脚底踩着深靴,还有吆喝声从东一街深处传来。

    “快点儿快点儿!都打起jīng神来!”

    “水呢?娘的,你们倒是给老子快呀!”

    “呕——”是有人呕吐在地的声音。

    “这么不中用,你是娘们儿吗?什么尸体没见过?你……呕——”那骂骂咧咧的汉子也忽而抑制不住,加入了呕吐的行列。

    七宝将放缓了车速,心里涌上一层不详的预感,想问问廖子承怎么办,廖子承已经跳下马车,朝那边疾步而去!

    浓烟滚,冷风萧寂,空气里飘dàng开呛鼻的烟味,无一不告示着众人,这里发生过一起特大火灾。

    湿漉漉的捕快们,或拧捅、或端盆、在浓烟中来回穿梭。也有几人抬着担架,将从里面救出来的伤者运上马车。而墙对面,冰冷的街角,丫鬟仆妇们哭成一团……

    东一街,不,书院,从来没有这般热闹过,因王三爷早与王家断了来往,又不善jiāo际,不喜jiāo涉,不爱生人,偌大的书院开着,这么多年也仅收过颜三爷与颜婳两位学生,还是在颜府授课。

    这一回,倒是终于热闹了,却……

    廖子承一把抓住一名与他擦肩而过的捕快,厉声问:“王三爷呢?”

    捕快阅人无数,尚未见过如此清隽好模样,当即怔忡了一瞬,但很快又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下缓过神来:“王三爷被抬走了!你是王家的哪位公子?”

    廖子承没答他,只觉胸口一闷,问道:“被抬走是什么意思?受伤了……还是……”

    捕快苦着脸叹了口气,“这么大的烟你也瞧见了,刚刚是得多大的火呀?哪里还能生还?早烧成焦尸了!”

    ------题外话------

    唉!可怜的三爷,只讲了一句台词就“光荣”了……

    快来安慰安慰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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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jiāo易

    待到捕快清理完现场已是黎明时分,廖子承伫立在冷风里,面色苍白如雪,第一缕晨曦破云而出,落在他脸上时才仿佛有了一丝血色。

    经查探,大火起于王三爷房中,根据现场的老鼠尸体,衙门初步断定为老鼠打翻烛台,火,从书桌到窗帘,一路烧至chuáng铺,王三爷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

    王三爷独来独往惯了,院子里没有下人居住,等到唤作“小六儿”的小书童半夜上茅厕发现火灾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小六儿哭得厉害,“早知道半夜会起大火,我……我睡前就多喝几瓶水了,这样也能早点儿起夜……早点儿发现异常……”

    廖子承看着他,目光清冷,“我早年随我父亲办过不少失火案例,周围的人都是被浓烟呛醒的,你再想想看,你是不是先闻到一股烟味儿,然后才半梦半醒觉得想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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