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合昌郡主吗?怎么她也能来?”“就是呀,好生奇怪。谁准允她来的?”“这个合昌郡主可是绝了,被晋王世子当众占了便宜,竟然还不嫁。听说晋王世子都给她下聘了,她聘礼倒是要了,但就是不同意亲事。”“呀,还能这样?这才太不顾及女儿家的清誉脸面了吧?”“嗨,昌国都没了,她还要什么清誉脸面的!”一群未来很有长舌妇潜质的小姑娘们,说罢,笑作一团。楚漫贞脸色如常。年纪尚小的瑞环听不得周围人对主子的贬低嘲讽,没几步路,就气得红了眼,默默落泪。拍拍瑞环的头,楚漫贞低声道:“把泪擦了,别给我丢人。”“是!”瑞环立马用袖子在脸上一抹。随后楚漫贞寻了管事的僧人,报了名号,出示了令牌。领了钥匙后,便径直进入客院。既然是平敬长公主请她而来的,自然该给她分一块令牌。而世安寺分配客舍,都是根据令牌来的,早已安置妥当。因此,楚漫贞只是与瑞环两个人,却得到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客舍厢房。还是要多谢卫国侯府给仰仗。瑞环一入厢房,便勤快地开始整理住处,将带来的用具衣物进行摆放安置。这个小客院里,都是些普通官员的家眷。但哪怕是家中为官者品级并不高,他们也无人主动向楚漫贞搭话。楚漫贞不由得思索,合昌郡主的美名究竟已经传播到何种地步。那群小姑娘说她将晋王世子的聘礼扣下,但可没有议论晋王世子最后又把聘礼给要回去的事儿。是她们正巧没说,还是后者压根就不被外人知晓。这可实在是关乎楚漫贞的清白。她明明没有得到财物,却被外人以为她抢夺了,实在是让她憋屈。世安寺从下到上,分为三级。最上面,是皇上皇后等一干皇室宗亲能入的礼佛之地,中间是朝堂官员可携带家眷进入,最下面则是平日里允许平民百姓礼佛求福的。而楚漫贞目前正是处于中间这一级。她前一世曾来过世安寺,最上面和最中间都来过,所以对于寺中建筑和布置,还算是熟悉。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就是寺庙能够多年不变了。然,物是人非。死物再难变,人一变,就什么都变了。楚漫贞前去第二级的佛堂里上了香,拜了拜。旁人见到是她,大名鼎鼎的合昌郡主,均是为她让出位置。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大人物呢。就在楚漫贞端端跪在蒲团之上,专心向佛祖求愿之时,一道熟悉的女声在她身后惊喜响起。“小鱼儿你……咳!”一跨进佛堂门槛,看见原来跪在蒲团上的人是楚漫贞,蒋思云惊喜便要问候。可一张嘴,才知晓自己说错话,急忙装作咳嗽,蒙混了旁人的不解。楚漫贞回头,看到蒋思云,自然也是心悦。等旁人都离开后,蒋思云小步快走,跪在了楚漫贞身旁的蒲团上。“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