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我不会认错,我当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也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 闻言,郑伊婉心里五味杂陈:“那慕容先生记不记得你女儿肋骨下有一个红色胎记?” 慕容席一愣,他当然记得,可这么隐秘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郑伊婉却不再多说,起身离去。 慕容席看着她背影,沉默半晌,最终拿起一旁的电话拨通了内线。 “刘秘书,帮我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别让任何人知道。” 晚上,郑伊婉回到郑家。 看着郑母瞬间憔悴苍老的脸,她不敢说出实话,只得骗她说墨凌辰已经答应。 心不在焉的吃过晚饭,郑伊婉回到了房间。 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还保持着出嫁前的模样。 她躺在床上,怔怔望着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出神间,五脏六腑又开始绞痛起来,不知是病发还是心里难受,她感觉自己疼得要死去一般。 疼,愈演愈烈。 郑伊婉实在挨不住,翻出随身的止痛药,倒了一把在手里胡乱吞着。 药很苦,却苦不过心。 可那疼还延续着。 郑伊婉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被郑母听见。 到最后,她唇间布满了血腥味,渐渐掩盖了嘴里的苦涩…… 不知是药起了作用,亦或是已经痛到麻木。 郑伊婉什么都感觉不到,脑海里也一片空白。 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救父亲…… 夜尽天明。 朝阳从窗外照进来,像极了曙光。 郑伊婉望着,睁了一晚干涩的眼眨了眨,好像想到了什么。 然后,她拿过手机,给父亲秘书打去了电话:“张秘书,我想请你帮我办件事……” 第十章 离婚 挂断电话后,郑伊婉握着手机还在出神。 房间门被人打开,郑母站在门口:“吃早饭了,刚刚和谁打电话呢?” 郑伊婉沉默了瞬:“张秘书,说找到了些对爸有利的证据。” 闻言,郑母露出抹笑:“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凌辰怎么说?” 墨凌辰…… 听到这个名字,郑伊婉不禁想起昨天他的冷漠。 一颗心几乎痛到麻木,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妈墨凌辰接了慕容集团的委托。 只能岔开话题:“妈,我们先去吃饭吧。” 郑母也没再多问,只念叨着:“等你爸出来,我们一家人一定要去庙里拜拜,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 郑伊婉跟在她身后下楼,缄默无声…… 饭后,郑母回房休息,客厅中只剩郑伊婉一人。 窗边景色萧条,满目寂寥。 郑伊婉望着,垂眸看向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墨凌辰的结婚照。 旁人看到她手机背景是结婚照时都在揶揄他们的相爱。 可实际上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没有别的合照! 想到这儿,郑伊婉觉得可笑也荒唐。 屏保上墨凌辰的侧脸清晰,触手可及。 可现实中,她们之间却是咫尺天涯。 不知看了多久,最终她下定决心,发了条信息给墨凌辰。 “我们今天去离婚吧,我在民政局等你。” 民政局。 郑伊婉坐在等候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男女出神。 直到一双黑色的高定皮鞋出现在眼前。 她甚至不需要抬头,就知道来人是墨凌辰。 深爱他那么久,他的滴滴点点都被刻进心里,仅凭一眼便能确认。 可现在这一刻,在这种地方,却显得那么无聊,无奈,也无力。 郑伊婉没有抬头,直接起身:“走吧。” 墨凌辰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人,眉头蹙了蹙:“你怎么了?” 郑伊婉没有理会,越过他直接往窗口走去。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墨凌辰眸色沉了沉,抬脚跟了上去。 将鲜红的结婚证交给工作人员,不一会,钢戳落下。 三年的婚姻就此画上句号! 走出民政局。 郑伊婉把手里的离婚证递给墨凌辰。 墨凌辰伸手接过,带着她指温的证书似乎有些灼人。 他心里闪过抹异样,看着眼前有些孱弱的郑伊婉,缓和了声音。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郑伊婉第一次拒绝墨凌辰。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沙哑:“当初跟我结婚,你是不是很后悔?” 墨凌辰一怔。γβ付費獨家 郑伊婉好像在他的迟疑里找到了答案。 她垂下眸,不待他回答,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的笑:“那恭喜,你自由了。” 说完,郑伊婉转身一步步离他远去。 墨凌辰目送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海里,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秋风萧瑟,带着抹不被察觉的凄凉。 警局门口。 郑伊婉看着手中的法人证明,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张秘书说的话。 “伊婉,公司的法人变更手续已经办理好了,这是你身为郑氏公司的法人身份证明,拿着它去警局就可以把郑总换出来了。” 变更书是她骗郑母签下的,郑家养育自己这么多年,她也该知恩图报。 更何况,自己的病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