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就是打定主意不出门咯?算了,走吧。”莫谨非拿起茶几上的钥匙,起身。 夏啼瞪大眼睛,“说好的不出门呢?” 莫谨非指指楼上,“你家有多长时间没清扫了?夏啼,难不成你想养老鼠。” 夏啼恶寒。 仔细一想,自从被莫大大投喂后,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五楼,自己家单单成了睡觉的地方。 “好吧,我去。”话锋一转,“不过你要帮我。” 莫谨非点头,“我会在边上督促你,看你有没有偷懒。” 夏啼小脸皱了起来。 打扫卫生好麻烦啊,想想都累觉不爱。 夏啼觉得自己家并没多脏,只要擦擦灰拖拖地就好了。 对此,莫大大提出不一样的看法。 “窗帘多久没洗了?”他问。 夏啼竖起三根手指。 “都三个月没洗了,亏你受得了,拆下来重洗。” 夏啼抹泪。 “拖地的时候不要假装没看见沙发死角。” “.........好。” “书柜太乱,把所有的书分文别类摆放整齐。” “收到。” “厨房要用去污剂。” “........” “别说没有,上次楼下买时,我给你带过一瓶。” “........” 莫谨非安排完毕,夏啼认命的套上围裙开始干活。 厨房不大,莫大大偏偏还要占据一席之地指手画脚。 “你这样不行,根本打扫不干净。” “夏啼,你是故意没看见那团顽渍的吗?” 任劳任怨的夏啼把洗菜的篓子挪开,眼前一花,定睛再望过去,她像是突然被按暂停的电视屏幕,整个人僵住了。半秒后—— “啊,蟑螂。”某人发出惊天嚎叫。 莫谨非被这声音震得不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哪儿?” 已然吓傻的夏啼哪里顾得上解释,借着对方的力气就那么本能的一跳,两脚飞快的在他腰后打了个勾。 “.........”扑倒的速度快得逆天,莫谨非只来得及张开双臂托住她。 女孩的身体还在打颤,大脑亦处当机中。 “有.....有蟑螂 。”带着哭音的解释,话一出口,夏啼心头一阵恶心。 之所以这么怕蟑螂,是因为小时候夏挽把只死了的蟑螂埋在她的米饭下,等被发现,她嘴里咬着半只蟑螂。 从那天起,夏啼一看到蟑螂就浑身发抖,胃部直抽搐。 “快,快带我离开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莫谨非不再询问,他屏了屏呼吸,两手交握托在夏啼臀部下,以防止她掉下来。 此刻的夏啼哪里会注意两人的造型有何不妥,反倒是得寸进尺的伸出双手扣住他的脖子,身子猛力朝上蹭蹭。 夏啼穿的是宽大T恤,下面是牛仔热裤,两条纤直修长的腿紧紧贴在莫谨非的腰上。 在以树袋熊挂树之姿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后,夏啼的脑神经发射弧才回过来,迟钝的发现身下男人躯体烫得像个炭炉。 脸飞速的发起烧来。“好.......好了。”她扭捏的动了动身子,“现在腿不软了,我可以自己下来走。”微微垂头,贴着他耳朵羞涩出声。 莫谨非没多言,默默走到沙发前,就着这个姿势一屁股坐下。 此刻夏啼依旧两腿张开,跨坐在男人身上。 浓浓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莫谨非,你不要得寸进尺。”她低吼。 男人的手搂在她腰间。 “是你主动抱住我的,现在觉得不妥已经晚了。”男人得意的眯眼。 夏啼羞得眼里都有了泪意。 “刚才我不是吓傻了吗?现在我清醒了,能不能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说着,手臂撑上他肩头,想要起身。 莫谨非看穿她的想法抱得更紧了。 夏啼无法动弹。 “........” “........” 两人目光切磋一番,夏啼败下阵来。她叹口气。 “莫大大,能不能先让我下来,你身上太硬,硌得我疼。” 莫谨非眉一挑,“我倒觉得很舒服。” “........不是说要打扫房间吗?这个样子我怎么动手。”夏啼总算找到正当理由。 莫谨非思考半分钟,“我改变主意了,房间我会帮你打扫,现在你乖乖的坐着就行。 ” 问题是这个坐姿你要我怎么“乖”?夏啼为自己默哀。 “如果你一定要从我身上下去,至少要付出点代价。”莫大灰狼开口。 夏小白兔缩缩脖子。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我这人一向好说话。”莫大灰狼开始夸奖自己。 夏啼感觉到危机来袭。 “一个吻。”大灰狼说出最终目的,“你主动。”眸中闪过算计。 夏啼一脸呆滞。 “不快点的话我会改变主意,就这么抱到天黑听起来不错。” 夏啼牙一咬。 拼了。 她两手板正莫谨非的肩膀,嘴唇对准他的,就那么咬了过去。 对,不是亲,是咬。 比蛮力咱拼不过你,耍点小计谋还是可以的。 夏啼想要莫谨非吃“痛”而退,只可惜她小看了男人的隐忍能力。 男人眉心微皱,又快速的舒展开来。任凭女人对他的唇肆意蹂躏。 夏啼咬过一口就观察莫谨非动静,等着他把自己推开,谁知对方竟手一带,让她整个人牢牢的贴到他胸前。 她嘴一张就想抗议。 男人趁机反袭,舌头从她的贝齿间窜入。 他来势汹汹,像个旗开得胜的将军,几个搅动就兵临城下。 她兵败如山倒。 呼吸被他吞咽,舌头被纠缠得麻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YIN。 这一战,夏啼败。 良久之后,她脸色绯红,嘴唇肿胀,无力的瘫软在他胸膛。 男人一脸餍足,体贴的拥着她纤细的身体。 “莫谨非”她喘着粗气唤他的名。 “嗯?” “我都亲你了,你还不赶紧把我放下,自觉干活去。”夏啼咬牙霍霍。 男人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 夏啼被莫谨非送下楼休息,男人自觉的套上围裙开始工作。 刚才的一吻让他充满活力,他手脚麻利,神情轻松的开始洗洗弄弄。 说到底莫谨非并没指望夏啼做多少事,他也就嘴巴厉害,心里头还不知怎么宠夏啼。 以前夏啼在他家混饭,他还要求对方洗碗。如今可不同了,夏啼根本就是老佛爷,吃完饭沙发上一坐,连水果都是莫谨非洗净切好送上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