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半晌才说了一句,“但愿吧!”人心险恶,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不想就不会发生的,洛华浓的身世不简单,并非是陌儿能拿捏住的人。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一定要不要动了不该动的感情。京城洛府里,刘秀和钱永福从瑶月楼回来后,也没有再去别处。想到司空湛对洛华浓表现的关切,总觉得事情变得棘手了起来。可若是不按照当初约定好的事情来做,她来这一趟也没什么意思了。钱永福看着她娘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有些不知所已,“娘,咱们什么时候回府去?出来的日子久了,只怕爹更加的厌恶你了。”他爹的妻妾成群,年轻貌美的不少,将他的心都给勾走了。要不是想到钱氏是糟糠之妻,只怕都要下堂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倒是我交待你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刘秀没想到她这个儿子竟然也会如此戳她的心窝子,顿时恼火了起来。钱永福撇了撇嘴,倒是不敢开口说话了。钱氏带着洛云裳过来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不好,故意笑了笑,“嫂子,你睡吗?”刘秀一听到钱氏的声音,赶紧将心里的不愉快给压了下去,出门迎人去了。“没有呢,妹妹,快进来坐。”洛云裳跟在钱氏身后缓缓的走了进去,发现钱永福也在,微微愣了愣,才开始弯腰行礼,“裳儿给舅母和表兄请安了。”“快起来,裳儿,自家人面前,可无须多礼。”刘秀又上前去虚扶了一把,将人给拉了起来,一同坐在了桌子旁。钱永福本来还有些不愉快的心情,看到洛云裳来了,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表妹和姑母怎么过来了?”钱永福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礼一些,尽量的放缓了语气。“这几天因为我家华儿丫头的事情,都没有过来看望一下,也不知道你们住不住的习惯,现在无事了,便过来看看。”钱氏在洛云裳和钱永福中间做了下来,将他的视线给遮去了大半。真是猪油蒙了心,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自己什么样子,也敢来肖想自己的女儿。“习惯,自然是习惯的。”刘秀察觉到了钱氏的不悦,发现自家儿子又是一副傻样,盯着洛云裳就不眨眼。顿时没了脸面,便找了个借口将他给打发走了,“永儿,你不是说自己吃撑了,要出去走走吗?再不去一会儿可就晚了。”“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吃撑了,我...”钱永福开口反驳着,他好不容易能够多看几眼洛云裳,哪里舍得走。但是看到刘秀快要喷火一般的眸子,反驳的话也不敢说出口了,愤愤然的就站了起来,往外走了。等人走了,刘秀才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洛云裳,“裳儿,真是不好意思了,你表哥虽然是那个德性,可本性是不坏的。”洛家的两个女儿都跟太子有些交情,无论是谁,她都得罪不起。即使从前再趾高气扬,这会儿也只能低声下去了。洛云裳很是善解人意般的摇了摇头,“舅母说得哪里话,裳儿不是那般爱记仇的人。”实则心里是恨得牙痒痒,计划成了的话,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了才好。钱氏心里也有些不悦,碍于情面没有发火,这会儿见钱永福走了,也不想再拖拉了,“嫂嫂,我们来是有事情同你商量的,还是快些说了吧!免得夜长梦多。”刘秀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忙将屋里的丫鬟都给赶了出去,“去,外面守着,不许放任何人进来。”“是!”待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们三个的时候,刘秀才问了出来,“妹妹可是想到了什么主意?”当初写信到府上的时候,便说了,钱氏也会不予余力的帮助她们。想必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了。钱氏的想法也是洛云裳感兴趣的,这会儿也聚精会神的想要听个清楚呢。“我家老爷快要回来了,因此我打算半个诗会,到时候府上定然是人来人往的,趁乱便是好动手的。”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那自然是要让洛华浓没有翻身之地了。洛家长女性子浪荡,竟然在府上与外男苟合,还被众人当场抓住的,这样还不够她喝一壶的吗?洛璋坤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出了这档子事,即使洛老太太再护着那个丫头也无济于事了。“你的意思是要在那人将人给迷晕了送到永儿的床上来?”“不错,只是永儿怕是嫌弃了洛华浓的面容,不如给她们加一些调味剂吧!”虽然洛云裳还在这里,但是钱氏一点也没有顾忌,毕竟她自己也说了,这些事情不该在瞒着她。刘秀有些犹豫,听说那个药对身体并不是很好,可是又像钱氏说的,钱永福看不上洛华浓,怕心里很膈应。洛云裳虽然是闺阁女子,可也听懂了她们的意思,也劝了刘秀几句,“舅母,我觉得母亲的法子可行,虽然对表哥来说的确不公平了些,可日后他还是要感谢你的。”钱家那些事,只要有心人一查便知道了。她们本来一早就要过来了,谁知道钱氏派去探查的人就回来了。将刘秀如今的地位说了个一清二楚,她那个哥哥也是个宠妾灭妻的主,要是年轻貌美的小妾生下了儿子,可就没有钱永福那个草包什么事了。正因为握着这样的证据,钱氏才能料定刘秀一定会跟她合作的。果然,刘秀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好,我听你们的,只是到时候让人上门来提亲的时候,妹妹可要帮我在老夫人面前美言几句啊!”洛华浓在洛老太太那里的地位,她一个外人也是知道的,因此不由得心里没底。“那是自然的,永儿是我的侄子,我自然也是盼着他好的。”只是到时候洛华浓丢了洛府的人,只怕她们费尽心思娶回去也无济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