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热闹呢,快走!” 就在萧云目瞪口呆的看着古长老和韩刀战成一团时,一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啊?”萧云扭头一看,却是秦四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而秦四的身边,则是背着逸飞的鲁明。 他们都已经站在了结界的边缘,只要再踏一步,便能离开此地。 刚刚韩刀对战赤元,尚有余力,所以可以顾及自己,但现在跟施展秘术的古长老势均力敌,应该是无暇管自己的…… 萧云瞬间反应过来,手中乌檀剑一挥,直接纵身朝着秦四那边跑去。 “小子,当我说话是放屁不成?”韩刀余光见到萧云要跑,连忙抬手想要攻击。 “老东西,跟我交手,你还有精力去管其他?”古长老恶狠狠的一脚,踢在了韩刀的手腕之上。 韩刀手腕发麻,额头上青筋蹦跳:“少给我捣乱!” “怎么,自顾不暇了,还分心去顾他人,真是没将我姓古的放在眼里!”古长老发出阵阵宛若震雷般的咆哮,拳脚轰出,都是大开大合,以命搏命的架势。 “难缠的老东西!”韩刀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萧云逃到秦四的身边。 “执法堂弟子听令,不能让那小子跑了,给我追,要是不提着他的脑袋回来,你们的人头都要落地!” 他撕心裂肺的咆哮了起来。 正与逃犯们厮杀执法堂弟子们,本就已经心力憔悴,毫无战意,听到这番话,皆尽全身一颤。 不少人只能硬着头皮,施展全力击退眼前的敌人,然后扭头拖刀,朝着萧云追去。 “快,虽然这结界很难被破开,但我是执法堂弟子,知晓破除的方法!”秦四深吸口气,双手迅速掐捏手印,之后十指张开,轻轻放在了看不见的那道结界之上。 “咔咔咔!” 结界上传出了阵阵脆响,旋即如同玻璃破裂般,开始出现了道道龟裂,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咯嘣!” 一扇门大小的缺口崩塌而出。 “快,赶紧走!”疲惫不堪,全身是汗的秦四回头看了眼追兵们,连忙拉着萧云,将他和鲁明一并推倒了结界之外。 “秦四师兄,那你呢?”萧云看到秦四丝毫没有走的意思,而是用身体挡住了结界的缺口处。 “我来挡住他们,能拖延多久就算多久吧!”秦四咬了咬牙,张开双臂。 “你……”萧云很是不解。 “很奇怪吧,身为执法堂弟子的我,为什么会冒险帮你……”秦四自嘲的笑道:“自打跟你交手后,我被你那种为了别人而舍弃生死的劲头儿感动了!” “当年我成为修真者,想着有一天能匡扶正义,为了别人而战,可随着修行的时间越久,经历越多,却发现自己渐渐迷失了自我……” “莫不如让我出点力,就当是对你人格光芒的致敬吧!” “……”萧云沉吟,旋即重重点头:“多谢了秦四师兄,千万不要有事啊!” 鲁明也神色凝重,没想到秦四竟然会有如此的觉悟。 看来……这个萧云的确不简单。 他身上,似乎具备着常人所没有的某种品质。 这种品质让人为之着迷。 自己……不也被这种品质所吸引了么? 看到萧云和背着逸飞的鲁明走远,秦四深吸了口气。 此时,追来的执法堂弟子们已经来到了近前。 “秦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无愧于心!”秦四话语铿锵。 “胡闹,你这是摆明了要背叛,难道你忘了我们执法堂的规矩了吗?” “当然没忘,不过……今天我就站在这里,谁要想过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看到秦四那坚定的目光,执法堂的众人面面相窥。 “既然如此,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师兄弟一场,又在一起共事过,如若你真的不让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好啊,那就来吧!”秦四笑了,他突然感觉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进入紫云宗开始修行,一直到进入执法堂,他的神经越来越紧绷,生怕行差踏错,无边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可现在,他却解脱了,那些压力全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身后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变淡。 萧云和鲁明,认准了路线,朝着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有许多紫云宗的弟子围聚过来,但见到萧云全身浴血,手持乌檀剑,一副神挡杀神的模样,不由得纷纷心中忌惮。 “诸位师兄弟,在下实在是迫不得已,如若有谁想拦路的话,别怪在下出手无情!”萧云一边警惕的环视四周,一边沿途喝道。 而不远处,几个紫云宗的长老正远远眺望着。 他们却一副看戏的姿态,似乎并没有任何出手的打算。 “怎么样老七,不拦住那两个晚辈么?” “拦他们作甚,这件事明显是韩刀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留给他自己擦屁股去吧!” “嗯,说的也是,水牢那边已经打乱套了,死了不少人,恐怕宗主出关后,得知此事会大发雷霆吧?” “嘿嘿,那也跟我等无关,死道友不死贫道,让他们折腾去吧!” “嗯,紫云宗也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可不是,连赤云都被放出来了,执法堂啊,这些年造的孽,一下都爆发了啊!” “等着看热闹好了,老夫倒要看看,闹成了这样,韩刀他怎么收场!” “只可惜了古长老,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要死在了同门师兄弟的内战当中,唉……” “……” 与此同时,内门弟子住处,陈泽的房间内。 大汗淋漓的陈泽正喝着茶水,摇着折扇,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床榻上的美人。 陆颖则俏脸通红,低着头穿着衣衫。 刚才的一番云雨,让陈泽甚是满足。 “大师兄,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又怎么了?”陈泽不耐烦的问道。 “萧云,萧云把逸飞救出来了,现在正在往宗门方向逃窜,没人敢拦他!”门外焦急的说道。 “你说什么?”陈泽脸色剧变,猛地起身:“该死的,执法堂的那群混蛋都在干什么,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废物得逞?” “赶紧吩咐下去,追杀萧云和逸飞,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逃出宗门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