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邪王夫君

风凉凉,天阴阴,靖国公府痴傻三小姐在出殡的棺材中醒来……  前世被软饭男诬陷到枪口下,今生又进了傻子身,对,她就是这么倒霉,只能折点别人的好运来冲喜。 打婶母,斗姨娘,战堂姐,损渣男,甚至还要染指江山,人前她依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废材,人后她翻云覆雨,仿若嗜血的玉面修罗。 “不但冷血,身体也那么冰凉,本世子愿作牺牲,如何?” 某人邪魅勾笑。 她发现,多历害的招在他面前都不是招,因为他善于见招拆招。 她不服,明明聪明绝世的她,却在他手中栽跟头,而他不过是为了让她臣服他——无耻,可笑,不要脸! “那么,你在上。”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宣称有隐疾拒绝天子赐亲的男子,分明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她自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 “欺君,不欺你。” 某人一副她占了便宜的样子。 候门和宫门之间诡谲莫测, 为了府门的昌盛,她和他执手,一路披荆斩棘,踩过尸骸,穿过血腥,神挡杀神,笑傲乾坤。

第二十章 不如亲身体验
云萝同时也接触到二夫人的目光,透着嘲讽和无情,她再一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忽然扑在一棵树上哭,“娘亲,娘亲啊,却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你留下的宝贝叫人这样诟病。”
这时,骆大夫已经上前,检查柳掌柜验过的毒粉,随即向老夫人和七皇子道,“是曼荞和飞尸虫无疑。”
“一派胡言!”
柳掌柜正义凛然道,“我行医二十年,阁下才十三年,结论如何能与我比?”检了骆大夫检过的,道,“是仙宴醒无疑,三小姐可放心用作熏香。”
他暗暗决定,逃过这一劫,便举家搬迁,越远越好。
骆大夫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向七皇子道,“柳掌柜凭着资历比草民长,公然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意图混淆视听,谋财害命,实在是令人发指,草民希望将宫中的院判都请来,做一个定论。”
听说要请院判,柳掌柜腿抖了抖,“若骆大夫所言为真,为何还需要旁人的证明?莫非是想私自独吞这仙宴醒,多活一二十年。”
他虽然害怕,但装得一本正经,清清白白,到底那香薰粉是药还是毒,院中的人心中也没个确信。
宫凤枝微低着头,她多么希望是毒药啊。若是,二夫人怕无论如何也洗不脱这个罪名了。
她依附嫡母和嫡姐,可从小到大,被他们颐指气使,当作狗来使唤的次数还少吗?
父亲就只有一房姨娘,嫡母失势,赵姨娘就有可能被抬为平妻,她的地位,也跟嫡女差不多了,况且,宫姝此刻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呢。
再说,宫姝的娘亲陈氏,从前也不过是个妾室,原配张氏意外身亡,父亲在妻子发丧期间抬了陈氏为正妻,为人不耻,但陈氏和宫姝的地位确是高起来了,她也不过是想步这个后尘而已。
二夫人忽然起身,一掌将骆大夫手中的香囊拍掉,随即抱着宫无倾抽噎道,“又是毒药又是仙药的,可见这东西不详,一场误会,散了便是,可怜了三小姐,受了这等惊吓,话都说不出来了。”
宫无倾的姿势是背对众人,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二夫人,眸子清幽,有碎光在闪动,那样的冷和可怕。
二夫人一怔,一股寒意从脚尖爬上头顶。怎么会,一个痴傻的少女,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眼神?
“既然柳掌柜口口声声说是好东西。”七皇子淡淡道,“不如自个儿体验一下,仙宴醒的益寿延年之效。”
柳掌柜腿一软,差点瘫痪在地上,然而,已经由不得他,骆大夫让所有人都退后三丈,由两名侍卫按着柳掌柜,他和侍卫戴上了五层滤毒的罩子,再搭了一个透明的帐篷罩住三人,这样所有人都看得到里面的情形。
骆大夫从袖中摸出两颗常备的解毒药,给侍卫一人服了一颗,然后点燃熏香,将所有的曼荞都倒了进去,香炉其余的孔被封住,只留了一个,对准柳掌柜的口鼻。
柳掌柜剧烈挣扎着,脸色苍白狰狞,他十分清楚,这些毒粉和飞尸虫都吸入身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