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qdhbs.com 到了邻省,殷言词并没有像自己所说那样,完全是游山玩水。他们去了一些着名的景点后,又去了有名的国画大师及省博物馆等地方。 凡是能找灵感能让朱予正心性变宽阔的人与事,殷言词都带着他去走了一趟。 在返程的路上,朱予正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殷言词看到,却也装作没看到。 反正到了家之后,他应该有一大堆话要问。 只是,殷言词没想到的一点是,他们才回到家,就看到门口那里蹲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打扮破败,满脸灰青色的男人。 朱予正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的男人,低低的喊了声“爸”! 那男人听到声音,马上抬起头。看到朱予正时,他眼睛都亮了。 “小正,你这几天去哪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都没见你回来。” 朱予正走上前,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那个男人道:“我去邻省了,有点事情……” “邻省?”男人眼睛咕噜噜转,“那你手上是不是有些闲钱了?” 殷言词一眼就看出来这男人心术不正,也知道他把朱家的钱财败光的事情。所以,听到这句话,殷言词就知道他在打朱予正的注意。 只是,朱予正的注意,也是你能打的? 第67章 大师,来赚钱(9) “大叔,朱予正现在可欠着我钱呢,你是他什么人?能不能替他还一下债啊?” 殷言词一说话,朱予正的父亲朱长存眼神立马落在了殷言词身上。 殷言词抱臂回望着他,虽是笑意吟吟,却满身的凌冽气质。 朱长存嘿嘿一笑,指了指朱予正对殷言词道:“我知道你是小正的女朋友,你的钱,也是小正的钱,一家人,还还什么债?” 殷言词神色冷淡的盯着他看:“你问问朱予正,我和她什么关系?” 朱予正脸上闪过一些尴尬,他握了握手才压低声音道:“爸,她只是我的一个客人……” 朱长存见殷言词似乎不是说笑,扭头望着朱予正问:“你真的欠了她钱?” 朱予正没说话。 朱长存气呼呼道:“我听人说你最近卖了不少画,我还以为你有闲钱了,没想到你还欠了别人的?哼,你可真是丢老子的脸。” 殷言词在旁边乐呵呵的笑了:“这倒打一耙的事儿,我今儿可真是头一次见哟。大叔,啥话都别说了,还钱吧。一百万呢,过几天,就该收利息了。” 朱长存眼睛都瞪圆了,半晌后一甩手:“还什么钱,谁跟你借的你找谁要,老子没钱。” 他骂骂咧咧的说完后,裹着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殷言词的视线。 殷言词转头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的朱予正,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咱们该进门做晚饭了。” 朱予正没说话,默默地开了门进去。 进了屋子,殷言词逗着阿奇玩,朱予正去做晚饭,两人全程无交流。 直到吃完晚饭,考虑到殷言词睡觉的问题时,朱予正才主动开了口。 “我和阿奇今晚先睡在客厅,明天再在画室里搭个床。” 殷言词盯着他看了半晌,看的朱予正耳根有些发烧之后,她才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有话想对我说。” 朱予正:“……” 殷言词靠在沙发上悠然道:“想问什么就问吧,以后你再问,我也不会回答你了。” 朱予正想了想,坐下来看着殷言词问:“你为什么会来我家?” 这意思,殷言词之前说的借口,他明显不信了。 殷言词摸摸鼻子,淡定道:“有人让我来帮你,直到你成为真正的国画大师。所以,我来了。” 任务说帮他赚钱,应该两个意思差不多吧? 朱予正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及我的家庭了如指掌?” 殷言词勾唇一笑:“在帮你之前,我不得先了解了解你么?” 这……似乎也说得过去。 朱予正最后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骗我的父亲……说我……” 殷言词这次正了神色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你的父亲,其实你并没有欠我的钱呢?” 朱予正哑口无言。 殷言词笑了笑:“道理一样。说的直白点,你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可以怜惜他可以心疼他,但绝不能再把自己败在他身上。照你父亲目前的样子,他迟早会把自己作死,你不能牵扯在里面。” 朱予正看着殷言词有些愠怒:“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爸!” 第68章 大师,来赚钱(10) 殷言词笑眯眯道:“别生气嘛,反正我讲的有道理对不对?不管是你父亲还是别人,只要你想接触,那就要看清楚这个人的品行呀。” 殷言词温言软语一说,朱予正气势立马又弱了下来。他坐在沙发上静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殷言词打了个呵欠,起身准备去睡觉。 她走到卧室门口,又扭头对着朱予正道:“其实我知道,我说的道理你都明白,你只是心软而已。做人始终留一善,这是没错的。因为国画,修的不仅是艺术,更是品行。朱予正,你未来会是一个很好的国画大师。” 殷言词已经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朱予正却缓缓抬起头。 他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变来变去,最终多了一抹坚定和温润。 是的,他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国画大师! 殷言词彻底在朱予正家里住了下来,阿奇的妈妈也一直没有来接过阿奇,于是这三个人,组成了一个有些奇怪又温馨的家庭。 积分兑换的朱予正气运还有两三天,来找朱予正画金鲤图的人仍然有很多,不过,这些人全部被殷言词出面给拒绝了。 殷言词借着这些气运,带着朱予正拜访了一个又一个国画大师。 等到十日时间一过,朱予正这里果然又冷清下来。 殷言词和朱予正相对而坐,她看着朱予正缓缓道:“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一个月里,潜心作画,然后在下个月的国画展一鸣惊人。” 朱予正有些不自信:“你不是说,我的画里总是缺了点东西……” 殷言词翘起腿道:“是啊,是缺了点东西,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不是一直在给你把这些东西补上吗?朱大师,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被生活压迫的有些畏畏缩缩!” “我们做人啊,最不怕的,应该是承受失败的后果。毕竟,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次失败对不对?” 见朱予正一脸无语,殷言词打着哈哈笑:“不好意思,讲了点毒鸡汤。总而言之,就是你要大胆的去尝试。即便最后的结果再糟糕,也不会比你现在更糟糕吧?” 朱予正想想也是,他应下来:“那这段时间,阿奇……” 殷言词挥手:“都交给我了,你们的生活起居我包着,你们好好做自己的事就行。” 朱予正放心下来,他搬着自己所有的画具进了画室,殷言词则在外面拉着阿奇看动画片。 日子过去了一半的时候,殷言词去看了朱予正的画,远景的意境依旧不错,比原来还要精进一些。只是这近景,尤其山石,也不知道他会画的怎么样? 所有的画,完成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朱予正忽然说他要出门,让殷言词看管家里。 殷言词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想到国画展的事儿,她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朱予正全部应了下来,然后出门了三天左右。 再回来时,殷言词发现这朱予正就像个野人一样,浑身破破烂烂的,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不同了。 殷言词站在门口,大睁着眼睛问:“你这三天,去讨饭了?” 第69章 大师,来赚钱(11) 朱予正不好意思的笑笑,进了门后才道:“我去了武官山,在那里住了三天。” 殷言词:“……” 她是第一次,对着朱予正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朱予正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是一副干净清爽的模样。 他望着殷言词,眸子里焕发着奕奕神采:“言词,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会在国画展上一鸣惊人的。” 那双总是复杂温润还有些黯然的眸子,突然焕发出这样的光彩,殷言词望着他愣了一下。 阿奇笑着跑过来,不小心撞了一下殷言词。殷言词一个趔趄,往前歪了一下,朱予正忙伸出手拉住了她。 “小心点。” 温柔的话语,温热的手心,让殷言词思绪有些恍惚。 她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视线停留在朱予正的手上时,突然愣了。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又修长好看的手,因为经常拿画笔,所以指尖磨出了轻微的老茧。 只是,他的手,和那个人的一模一样,相似到连起茧的地方都在同一个位置。 他也曾经这样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低喃道:“小心点……” 殷言词突然眼眶一红,握紧了朱予正准备抽出的手。 朱予正愣在那里,耳根微微发红,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收回来。 殷言词盯着那手看了很久,久到她脑中思维有些混乱后,她才抿唇低下头去,放开了朱予正的手。 朱予正见殷言词情绪不对,轻声问:“你怎么了?” 殷言词摇摇头,转过身道:“我有些不舒服,去卧室里躺一会儿。” 朱予正收回手,缓缓的又握紧,这才看着殷言词的背影温声道:“好。” 殷言词躺在床上,思绪有些混乱。 这是她做任务的第三个世界了,可是和遆音一起经历过的种种,依然清晰的出现在她面前。甚至,遆音那温柔低语的声音,也时不时出现在她耳边。 若不是今天朱予正扶了她一把,她怕是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朱予正的手,也不会发现他和遆音的手长得一模一样了。 系统:“你也是奇葩,看人家画画那么多次,才第一次注意到人家的手。” 殷言词闭上眼睛,不想和系统互怼。 她现在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 系统:“真是单蠢的宿主啊,这之间必然是有联系的,你都不会去想一想?” 殷言词猛地睁开眼睛,她看着虚空里的那块光团子问:“你的意思是,朱予正和遆音有关系?” 系统似是而非的说着话:“有可能,也没有可能。” 殷言词知道她从系统这里得不到真话,只好自己挖空了心思去想。 系统打了个呵欠:“还是不要想太多,赶紧做完任务去下一个世界吧。这一个积分耽误的时间久了,剩下的任务可就不好做了。” 殷言词望着那团忽明忽暗的光团子,第一次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系统似乎在笑:“客气客气,互利双赢嘛。” 殷言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决定主动出击。朱予正可以继续好好作画,她要去另外帮朱予正挣钱。 第70章 大师,来赚钱(12) 市区大型的国画展如约到来,朱予正早早的就带着阿奇和殷言词去了展区。 这次画展是全市区的国画征集,说是画展,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国画竞赛。 参加的人,不少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殷言词去看了一眼,都很有大家风范。 当然,也有不少是一些孩子画的,虽然笔法有些稚嫩,但是意境还算不错。 看到这么多作品,朱予正再一次开了眼界。他侧头对殷言词低声道:“上一次来参加这么大型的画展,还是在十几年前。” 那时候,他才不到十岁,跟着自己的爷爷,有名的国画大师来参观的。 年龄太小,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些画到底怎么样,也错过了很多学习的机会。而这一次,他注定要有一个新的起点,重新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人生。 画展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终于有人联系了朱予正。 殷言词笑着鼓励他:“去吧,相信你自己。” 朱予正看着殷言词笑意吟吟的眸子,耳根处微微有些发烫,最后抿唇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殷言词在朱予正忙的时候,她也没闲着。 她靠着自己的见识及嘴皮子,和几个着名的国画老人聊上了天。聊完了之后,还顺便推荐了一下朱予正。 殷言词把朱予正的画作给那几位老人介绍了一下,其中一位老人眼睛一亮惊喜道:“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这样吧,小姑娘,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拜师?若是愿意,我陈余生就收下这最后一个弟子了。” 殷言词喜笑颜开:“当然愿意,能拜陈老这样的人为师,是他的福气。陈老,我替他答应您了。” 朱予正一回来,殷言词就拉着他在陈余生跟前拜了师。朱予正拜师后,神情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 到回了家后,他也没搞明白,殷言词是怎么搭上这位国画大师的。 看着殷言词已经洗澡准备睡觉,朱予正终于忍不住问她:“言词,陈老为什么会答应收我为弟子?” 殷言词擦着头发,漫不经心道:“因为你优秀啊。” 朱予正摇摇头,见殷言词露出了白皙的脖子,眼睛微微一闪,移开了目光:“优秀的人很多,他未必一眼挑中我。” 殷言词眼睛微弯,浅笑了一下没说话。 朱予正坐在沙发上,视线忍不住又放在了披散着头发的殷言词身上。 她头发只擦了个半干,因为刚洗过澡,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晕。笑的时候,眸子一弯,长长的睫毛也在轻颤。 朱予正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