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就好。我就说三哥你不必担心。”听到自己身上的毒可以解,司珩并没有表现出太高兴的情绪。年青辞倒是直入正题,“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随时都可以。只是不知道,三嫂有没有办法,让本王身上这毒看上去,慢慢的更加严重一些?”司珩沉默半晌,在棋盘上再落下一子。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一样。倒是年青辞听明白了,言简意赅的回,“可以。我会在你的解药里面减轻些药材的份量。”至于其他的,司君凌不说,她也不打算多问。外人都说三王爷性情古怪,朝中没有与之关系好的皇子。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这二人分明兄友弟恭。可偏偏,一个假装残疾,一个真中毒已久。能同时对两个皇子下手,这背后的人,她不用想也猜的到。不该她多问的事,她不会问。司珩落下最后一子,看着棋盘上,轻笑着摇头,“本王又输了。”此话一落。屋内的氛围顿时安静了下来。半晌都没有人说话。倒是司珩笑着看了年青辞一下,“三嫂不打算问些什么?”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看着司珩的笑容,年青辞脑中忍不住便冒出了这句话。有着和司君凌上下差不多的面容,还有这么好的性格。年青辞瞬间感觉,司珩要比司君凌那张面瘫冷冻脸看着顺眼。便回以一个微笑,“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为了我这条小命,我决定还是不知道为好。”司君凌的余光淡淡扫过年青辞的面容。将她脸上的那抹笑意净收眼底。对着司珩笑的挺开心。司君凌淡淡出声,“你倒是知趣。”年青辞稍稍一愣。她怎么感觉司君凌这语气,有点冲?一定是错觉。“司珩在此先谢过三嫂。”司珩稍稍抬头,对着年青辞笑。“不必。”年青辞随意的摆摆手,全然没注意到旁侧的司君凌,脸色已经微微的有些黑了。司珩不动神色的朝这二人看了一眼。眸中略过一丝深意。勾唇浅笑,稍稍抬手示意染长歌,“时辰不早了,三哥三嫂可想要留下用些晚膳?”“不必了,回府。”还没等年青辞开口,司君凌便直接开口拒绝。随即直接一眼扫过去。年青辞微微蹙眉,却也只好直接走到司君凌身后推着他。朝司珩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多谢,我们先回去了。”司君凌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年青辞约莫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佳,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男人。——三王府。二人刚回了王府。年青辞下了马车,一个身影直接朝着她的方向跪了下来,重重的磕头。“奴婢书棋,愿誓死效忠三王妃。”书棋?这是……年青辞定眼瞧去,这是今日她在宫里救的那个小宫女?她怎么会来了三王府?年青辞下意识的朝司君凌看了一眼,“王爷?”司君凌冷然出声,“日后便让她跟着你。”为什么要跟着她?年青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