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也是个搞事成jīng的审神者先赞扬了鹤丸的想法。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核心问题:你怎么保证你收拢的付丧神不会出卖你?” 鹤丸国永笑了笑:对于我们这种暗堕刀,能保持清醒,保证自己的兄弟安然无恙,拥有自有选择的权利,就已经足够了。” 三日月宗近淡淡道:我们是刀,暗堕刀也是刀,鹤丸殿,你敢保证你收拢的暗堕刀绝对不会再找其他主人吗?” 鹤丸国永都能认了面前的金发少年为主,他就敢保证其他刀不会吗? 鹤丸国永大笑起来:笑死我了,说的好像审神者很重要似的?!江雪,一期,你们啊……扪心自问,将你们的兄弟和审神者放在一个天秤上,你们会选择谁?” 当然是自己兄弟啊!否则我们怎么会弑主呢?” 他像是挑衅一样看着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为了我们而策划出杀局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三日月宗近平静的道:如果是前任审神者,我从不后悔做过的事,但如果换成丹吉大人……为了丹吉大人的安全,我倒是很想现在就斩断你。” 要是照着鹤丸国永现在这样搞,将来总有一天会将自己、将大家、将本丸全部搞死的!! 眼瞅着又要打起来了,石切丸和太郎太刀连忙一左一右挡在他们面前:别吵了!在丹吉大人面前吵成这样,太失礼了。” 三日月宗近别过脸,完全不想去看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却有种畅快的感觉,他说错了吗?哪里说错了?和审神者相比,自己的伙伴当然更重要啊! 明明和自己一样被过去的痛苦缠绕,明明不是暗堕却胜似暗堕,明明不可能再有忠心的刀剑,却一个个向面前的金发少年宣誓效忠,太虚伪了!太假了!太恶心了! 将自己的兄弟刀剑和审神者放在一起,这些虚伪的家伙会选谁?还用问吗? 哈哈哈哈哈哈! 鹤丸国永的笑声仿佛一柄尖锐的刀,狠狠的捅穿了在座刀剑不愿或者不想正视的问题。 他们甚至不敢去看金发少年的脸色。 沢田丹吉放下了手里的策划,他看着鹤丸国永,神色平静极了,甚至有些叹息。 鹤丸国永,你是在悲伤吗?” 鹤丸国永一愣。 为了本丸刀剑而背负了弑主的反噬,差点碎刀消失的你,看着过去的伙伴可能再一次走上错误的道路,完全忘记了你为此付出的代价,你是在难过吗?” 沢田丹吉的眼睛好像直直的看到了鹤丸国永的心里。 你难过,甚至愤懑,因而无法忍受伙伴在成长过程中遭遇的曲折,甚至无法忍受他们产生错误的想法吗?” 你甚至会觉得自己是不足轻重的,被放弃的存在?” 鹤丸国永怔怔的看着审神者,突然心中涌上一股可怕的情绪。 他自己都未察觉出的想法在审神者眼中竟一览无余。 金发少年看了一圈神色各异,仿佛被打了一拳的刀剑们,叹息道:你们就像是孩子一样,虽然作为刀存在了很多年,但实际上看到和亲自经历是两回事。” 我并不在意你们看重伙伴更胜于我这件事,因为我也是这样,甚至对于我来说,我的伙伴比我都重要,拥有一位或者几位能将一切托付的伙伴,那是多么幸运而幸福的事啊。” 鹤丸国永,你无需悲伤,因为在那种困境中全本丸的刀剑都将自己的未来jiāo付给你,明明是一个不靠谱的喜欢恶作剧的刀,关键时刻却能得到所有刀的信赖,你应该高兴嘛。” 审神者笑着调侃了鹤丸国永一句,又看向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 至于江雪和一期,你们也不需要想太多,竭尽全力保护最重要的血亲,这本来就是你们需要做的事,有什么可羞愧的?” 还有三日月,你不需要时时刻刻紧绷心神表达忠心,剑乃凶器,剑法乃杀人的伎俩,不管用多么美好的词语去描述,不管用多么万全的手段去制约,刀剑伤人,天经地义。” 金发少年笑的极其飞扬恣肆。 刀弑主,只能说明主人太垃圾了。” 我还是那句话,弱者遵从qiáng者,qiáng者引领弱者,如果有哪天你们心生弑主之念,要么说明我变弱了,要么说明你们变qiá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