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我高了,长发飘飘哦,也变漂亮了,小神乐~” “永远没有huáng泉姐姐漂亮!”泪痕还要配上一脸诚恳。 “才多久没见,就开始调戏老大啦~惩罚!” “唔~huáng泉、你这、好色大叔~”被堵在嘴里的话含糊不清。 “呐,这么久没亲,神乐还是一样美味啊!”舔舔嘴,一脸谢谢款待的满足。 “huáng泉姐姐~!”真的``````是你。 即使是抱怨,神乐也未曾让目光离开过,只想一再确定这梦一样的现实。 “神乐``````”牵起手放在了胸前。 泪,又簌簌落下,是体温和着心跳透了上来,隔着睡衣沉稳清晰,见证着生命。 “huáng、泉``````”忍不住双手轻轻一分,看着睡衣寸寸褪去,□在月光下的身躯布满伤痕依然美得惊心,光润有如凝脂。 心痛心碎,拥入怀中,一个一个轻吻描绘着道道伤痕,为什么,不是在我身上,huáng泉`````` 时间失去了意义,究竟是我的吻太细密,还是你受过的伤`````` 眉目,喉间,颈窝,锁骨,手背到肩上,脚踝而至双腿的内侧,这里都被刺穿过,被划痛过,最后的最后,才敢去勾勒胸腹间,我亲手用剑透背而出的伤口。 那里早已复原,齐整平滑,只有周围一圈突起些。 “神乐,抱歉``````”这么丑陋的疤痕。 “唔嗯~huáng泉,是我,杀``````了你。上天那么公平,让你带着一身伤痕回来惩罚我。”说完又窝进怀里,聆听着今后将再也听不够的心跳。 “冥姐姐,叔叔,一骑,甚至你父亲,还有很多无辜的人,差点,便要加上你,辜负父亲大人的期望,更不能再保护你,死在你手里 ,才是最幸福的结局``````”叹息,在寂静里显得这样悠长而无助。 低头抚上那日渐消逝了青涩的美丽容颜,不变的是如天空清澈的蓝里,永恒的眷恋——那里也有我,神乐,我何尝不是,原来化作了鬼 ,魂也是要回来找你。 “huáng泉,两年里,我梦到过最多的,是你,一次次,都是你倒在我怀里,你的血,满手都是!”声音都是哽咽,身体轻轻在颤抖着。 “父亲,我反而只记得他最后温暖的怀抱,宽慰我的笑,我是不是很不孝哪,huáng泉``````” 忍不住小心地梳理那已如水缎柔顺的长发——是我害了你,神乐。 “不管发生过什么,谁都可以不信你,背弃你,这世界上,唯独我土宫神乐不可以!因为是你,huáng泉,因为是我。”静静流淌的话语是誓言又有些风轻云淡,仿佛诉说的只是一个印证了无数岁月的平淡事实。 真正的爱,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还回去找纪之吗?huáng泉?”眼平视,很想知道,很想问清楚。 果然,紫眸里翻涌上阵阵难明的情绪。 “谏山huáng泉一辈子都会侍奉土宫阁下,其他不相gān的人,我不想再见!”开阖间,眼神坚定下来,话里又变回熟悉的调笑。 有些人也许一生难忘,但有些事错过了便是一生,我当日也早已依了自己心意,死在最爱的人手里`````` “呐~我说huáng泉姐姐还是这么不正经啊~” “怎么不说刚当上老大就开始欺负你手下了~土宫阁下!”翻身就把神乐推倒在chuáng上。 “哈哈……huáng泉住手,好痒……huáng泉姐姐!哈哈哈哈……” “小主人,还需要本王守护吗?”待两人气喘吁吁才发现旁边一直蹲着只大狗大眼圆瞪从头看到尾。 “呃、那个,你可以自己回去?”神乐脸红。 “是的,小主人。” 神乐赶紧点头示意。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怎么办~人家都被看光了,神乐脱完人家的衣服~” “huáng泉姐姐!别撒娇!晚上帮你洗澡时也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现在会把你脱光的。想起方才遍布全身各处的亲吻,神乐整个脸都想埋进被子里躲起来。怎么亲的时候不脸红,现在却`````` “神乐陪?人?家?吧~” “住手huáng泉!衣服、别扯……!”神乐欲哭无泪,果然是色大叔的本性,她的手指还是一样修长柔软,可记忆中她的碰触从不会带来这样的热度,我果然`````` “huáng泉~!”认命地停了在她身下无谓的挣扎。 “嗯?神乐决定了~?”表情真是不正经又下流! 是啊,如果亲手把你剁了又事隔两年,我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真是妄作了土宫当家的这些日子,huáng泉姐姐! 没好气地瞪过去:“huáng泉,头转过去~老大命令你!”看她还想反驳,赶紧加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