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治好了花满楼的眼睛,花家上下感激不尽,原本是想赠他金银,但是李清欢已经在霍休那边拿到了足够多的金银,因此花家转而赠送了一些产业,像赌坊、酒馆、茶楼之类的行当。 这恰好符合了李清欢的需求。 他现在别的不需要,需要的恰好是这些行当,借由这些行当他可以收集到足够多的“新闻”,还可顺带打开报纸的销售渠道,这样一来,简直是一箭双雕。 花家送的赌坊距离花府并不远。 李清欢便自己走了过去。 赌坊很热闹,刚一进去就能听得到里头各种吵闹的声音,有划拳的,有喝酒的,还有人赌急了眼和庄家吵起来的,空气里充斥着酒味和汗水的味道。 李清欢以扇子抵着鼻子。 他来这赌坊也不纯粹是为了视察,纵观各个行当,天下间最容易引发仇恨的行业莫过于赌博了。 十赌九输,赢的人少,输得人多,输得急了眼了,自然就有人要恨上那赢的人了。 否则的话,赌坊里赢的人为什么总是急匆匆地想要离开?不就是怕被人在背后下黑手。 李清欢今天前来着实是无奈之举。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对他都格外“友善”,就连梅二先生和平一指,也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友善值了,至于花家上下,那更是对他友好得不得了。 为了赚取仇恨值续命,他只能是到这赌坊给这些赌徒们好好上一课。 李清欢衣着华丽,样貌不凡,刚一进去,便有人盯上他了。 那是个年轻人,样貌看着像是有钱人家出身的,他正坐在闲家的位置,瞧见李清欢时,他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惊讶的神色,而后竟直接冲他喊道:“喂。” 李清欢回转过头,看到那年轻人,他眉头挑起,以扇子指着自己:“你在喊我?” “没错,就是你。”那年轻人慡朗地笑着说道,“我看兄台像是有些本钱的,既然来赌坊,何不来玩上几手?” 他站在玩大小的台面前,左右是美人依靠,前面堆满了银子和金子。 第22章 无论是李清欢还是这位男子,都无疑是这个赌坊里所有人眼中的凯子。 看着面生,衣着华丽,这种大水鱼百年难得一见,今天能遇到两个已经够稀奇了,更稀奇的是,这两条“大水鱼”竟像是对上了的意思。 赌坊的众人就算手头上赌得正欢,也都忍不住朝他们那一桌子瞧去一眼。 “这倒是有趣,这两条水鱼竟然碰上了。” 有人低声嘀咕道。 也有人趁机挤到了赌桌旁边,想着借这个机会发点财,别的不说,这玉天宝的出手就叫人咋舌,光是他手指缝里随便漏出点儿钱来,都够这些赌徒赌一辈子的了。 “这位兄台认识我?” 李清欢在赌桌旁边坐下,唇角勾起,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露出几分笑意。 “不认识,怎么难道需要认识你才能够赌吗?”玉天宝随手把玩着眼前的金银,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倒不是。既是相见便是有缘。” 李清欢懒懒说道。 桌子上的庄家眼神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而后露出个谄媚的笑容,“二位爷是要赌吗?” “当然,来赌坊不赌,那来做什么?” 李清欢反问道。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沓银票来,光是上头那张一万两银票,就叫四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玉天宝的瞳孔颤了颤。 他看了银票一眼,又看了李清欢,“兄台果然大气。” 他随手抛出几锭金子,丢在了庄家这边,笑眯眯地说道:“前几回都开了几局小了,这回我也该轮到大了,三百两金子,压大!” 明晃晃的金子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疼了,可众人却仿佛打了jī血似的,激动了起来。 “老子也压大!” “我也压大!” 庄家边晃动着骰子,眼睛边看着李清欢。 “这位,您压什么?” 李清欢撑着下巴,他看着满桌子的银子金子,神色从没有半点儿变化,他随手将那一叠有一指厚的银票放在了豹子上,脸上笑眯眯,“我又不想压大,又不想压小,看来只能是压豹子了。” “兄弟,你糊涂啊!” 旁边的人像是看不过去了,又或者是见不惯水鱼这样糟蹋钱。 一瘦削马脸的男人心痛地说道:“这豹子,一年也才开几回,你压豹子,这不是给庄家送钱吗?” “可不是,这第一局开豹子,那也是闻所未闻!” 旁边挺着个将军肚的胖子附和着说道。 他的眼睛盯着那堆银票,视线几乎无法从上面移开。 玉天宝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些讽刺,“规劝”道:“是啊,这位兄台,你还是想清楚再下注吧,免得làng费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