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院专门学动手,将脑海中的想法做出来的意思。 云娴的能力自然是可以的,因此的听到盛皇想要他当学院院长的时候,便直接提了要求。 盛皇原本是不怎么愿意的,只是在想到云娴拿出来的东西后,又耐着性子同意了。 如果能研究出其他的秘方,那也不错。 都是真金白银呢。 “我?不带。” 她有那个时间好好休息不行吗? 之前那一遭命虽然捡回来了,可原主的身子就这样,油尽灯枯之兆。 再不好好修养,她怕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想要早死早超生呢。 盛尤愣了一下,虽然遗憾,但是到底没有再规劝。 只是等开学那天,盛尤还是拖着云娴过去看了看。 云娴看着在场的人在听了盛尤的解释之后,几乎全部选择了科举院便忍不住想笑。 剩下七八个独苗苗的实践院其实岌岌可危,因为其中还有几个摇摆不定的。 教书育人,云娴自认为没这个本事。 因此尽管觉得好笑,但是也没有qiáng出头的意思。 盛尤看到那八个人也是头疼,比预想的还是差了点。 “要不你来上一下,你想教什么就教什么。” 盛尤在看到云娴笑得欢快的模样之后,又凑了过来。 “少来,你说了,只是让我来看看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云娴怎么可能为自己找麻烦,她才不要。 “你看就只有八个人,你将他们教出来,让他们当教喻就行了,也不是很费劲。” 盛尤指了指旁边的八人,见那八人眼巴巴的望过来,忍不住在心底赞许了一下,是些小机灵。 “你瞧他们多可怜呀,都没人要他们。” “呵,” 他怎么不说说那具体条件? 将人教出来是那么容易的吗? 要是这么容易,现代那些老师绝对自杀在他面前。 盛尤让人先去熟悉周围的环境,然后开始使劲的给云娴安利。 云娴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跟也就算了,可他还叭叭叭的说个不停,而且不带重复的,不愧是经历过三个世界的人。 云娴停下脚步,冷着一张脸盯着他,才让他停下了如同发动机启动后的嘴。 一看云娴这严肃的表情,盛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让人看不过眼的事情一样。 “你看这也是为了对付慕容楠等人做准备,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啊。 “行了,你让人来找我就是,我只管半年。” 云娴不耐烦再听他说,便直接同意了。 不过她也是有条件的,半年为期,老师不好当啊。 “行。” 他是真的忙不过来了,学院这边皇帝让他管,武功秘籍那里也要他盯着,土地方面也要他跟进,仿佛觉得他无所不能似的。 他要是一个人能分成三个,完全能一个人管着所有。 就只怕到时候他们会将他当成怪物了。 半年,康国在盛尤的调整下飞快的适应了云娴提出来的三个计划。 被云娴教养的八人几乎就没有一天是能休息的,每天被云娴死死的压迫着,还不敢逃。 只要有逃跑的心思,就被吊起来毒打。 如今听到云娴终于给他们结课,欢欣的同时又有些不舍。 只是一反应过来,都觉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而熙国那边,慕容楠和司徒芯好不容易赶回去,就听到熙国已经换了天。 太上皇让位,太子顺理成章登基,已经是所有人眼中的皇帝了。 慕容楠一回来,便引起了各方人马的注意。 尤其是新帝。 就在新帝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身边的公公提醒了一句。 “陛下可是担心九王爷会闹事?” “父皇在位期间,最中意的就是他,朕确实有些担心。” “九王爷孝顺,只怕会去看望太上皇。” 闻言,新皇脸色便是一冷。 “若是想去,就让他去好了。” 他那个好父皇死死握着手中的暗卫不肯给他,那多半就是要留给慕容楠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本来半年前就是因为慕容楠和司徒芯,引起了熙国动dàng。 他千辛万苦将事情处理好,没道理慕容楠消失了大半年,回来就坐享其成。 慕容楠回了王府,并没有立即进宫,也没有去看望太上皇。 反而是找了太医。 原来,和半年司徒芯累瘫了,加上一回来就听到噩耗,吐血昏过去了。 司徒家在新皇登基时谋逆,全家斩首示众这一消息因为触及到新皇的眉头,因此并没有人敢说。 这也是为什么司徒芯在回到京城之前不曾听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