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一向言乖语从的之心,竟大摇其头,之心不睡!” 不困?” 之心好困。” 那为何不睡?” 睡醒了珍儿会不见,之心不睡。” 原来,是自己的记录太差,让某个呆子不安全了。罗缜揪揪他的耳朵,点点他的颊,去睡罢,珍儿答应之心,不会不见。” 可是……” 上一回,珍儿没有答应之心,不是吗?” 喔。” 去睡,等之心睡醒了,珍儿就和之心一起回杭夏国。” 真的?珍儿会和之心回家?” 对,回家。”罗缜喂完两只jī腿,又bī他喝了一碗参茶,换了那件脏兮兮的长衫。盯着他纯美的憨颜酣然进梦之后,罗缜素指抚过他眉眼鼻唇,螓首微摇,呆子,你总是这样相信我,结果还是上了我的当。” 小姐,您不会……”纨素无声潜入,嘟着小嘴,您不能这样对之心公子啦,您若真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我怎么可能杀他?”罗缜斜睨这个无疑被自己宠坏了的小丫头,我又怎样对他了?” 您先是对他温柔疼爱,现在又准备把他给扔了。等他睁开眼,发现又被您给扔了,之心公子会崩溃的……” 我何时说要扔了他来着?” 那您在参汤里放安睡散……” 是为了让他好睡。” 可是,睡两日哦。” 两日足够了。这两日,你守在这里,别让人进这间屋子,每天喂他三次水。” 您不是想把公子送回杭夏国?” 当然要回去。两日后,良之行会来接他。” 小姐,奴婢被您给弄糊涂了啦……” 罗缜淡哂,小丫头,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第三章谋为君妻6 当下人禀报杭夏国良家良公子来访时,罗子缣吃惊非小。与夫人匆匆赶至客厅,罗子缣对着厅内山水画前的瘦长形影,轻咳一声。 小侄拜见罗叔父。”负手而立的良之行闻声,回身敛袖见礼。 你是良大哥的儿子?”罗子缣打量着眼前仪表不俗的青年,初诧过后,现出欣赏之色。 良之行敛袖,正是小侄。” 这年轻人虽稍显冷峻,但眉目间正气刚毅,依稀有良兄当年之风,虎父无犬子也。罗子缣暗暗心喜。分宾主落座之后,罗子缣问道:你父亲,他可还好?” 家父身体一直健朗,谢罗叔父挂心。” 好好,很好。”罗子缣偷眼瞄向夫人,戚氏也正好收回目光,给了丈夫一个满意眼色,……良贤侄,我记得,你小时……似乎……” 小侄也听家母说过道士摸骨之事,想来江湖术士,不可尽信罢。”丫鬟送了茶来,良之行微微颔首称谢,更得罗家两老称许。 甚对甚对,江湖术士,本就招摇撞骗的多。可笑我愚钝,竟因此伤了与良大哥多年的情谊,仔细想来,实在汗颜啊。” 罗叔父莫如此。家父曾云,当年良家起家,离不开罗叔父的慷慨资助。家中长辈均认为,当年的断jiāo之举委实太过了,亦有悔意呢。” 好,好啊。言谈不张不弛,礼节不卑不亢,虽不能说貌比潘安,但英挺俊朗,气度不凡,配得上缜儿了。罗子缣与夫人再次jiāo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道:不知良贤侄此来,所为何事?” 良之行答道:不瞒罗叔父,是奉家中长辈之命,为良、罗两家的婚约而来。家中长辈一心挽回两家昔日jiāo好之情,且闻得罗府大小姐无论容貌、性情、才gān、学识,均属上乘,倾慕之心尤甚。” 对爱女的这番夸赞,罗子缣饶是受用,贤侄客气了,但不知,你可见过缜儿?” 不瞒罗叔父,小侄生怕传闻有误,昨日曾以客商之名拜会过罗大小姐。” 观感如何?” 比传闻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罗子缣拈须浅笑,如此说来,贤侄对这门亲事,也甚是认同了?” 良家得娶罗大小姐,是举门之福。”